序
近日,中央电视台上黄金时段连续播放了关于民工生活的电视剧,里面反映了民工在城市里打工的生活情况。对于这几部电视剧,我一部也没有看。我不看的原因,并不是剧本写的不好,也不是导演导的不好,更不是演员演的不好,而我是根本就没有心思看。虽然我也是农村到城市打工的一员,也历经坎坷。可以说电视上那些人的经历我也曾有过,并且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曾受过的苦,也许他们还没有或者根本没有体量过。我也从一无所有的一个穷光蛋,到现在身居百万的总经理,我流的汗、浪的血、流的……我的经历可以说是太多太多……
今天,我过上了好日子,可对于我的过去,我不想重复也不愿意重复。对于过去所发生的事,我也只是在空闲时,独自一人在家时,慢慢地回味。当然,这些痛苦的回忆至今在我的心目中难以抹去,也许是我一辈子的痛。
第一部 初到城市
2000年九月,我17岁,刚从学校初中毕业。从农村家里步行,走了三个多小时,来到了我向往以久的城市—我们的小县城。我出门时身上只有家里上个月卖猪余下的60元钱。
我是在四川一个小城市边的农村里长大的,我们那个地方虽然离小城不太远,可是交通不方便,每次进城还得走十几里山路。虽然城里我来过一次,但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去的,我到现在唯一的一张像片就是那次到城里照的,那时,我还是一个在妈妈怀里抱着的小孩子。
今天我终于象一只放飞的小鸟,能够自己一个人在城里自由地飞翔。
我怀着对城市的向往,对成为城里人的憧憬,我踏上了我的路,一条对于我来说是一条希望之路。
然而,初到城里的梦,刚开始就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因为工作实在是太难找了。
在刚来时,家里人就劝我,说城里的工作不好找,要吃很多的苦,受很多的罪。但我是打定了主意,要到外面的世界闯闯。我平时在家里就是非常有主见的人,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情,我就会坚持到底。
我没有听家里人的劝告,一意孤行。在家里时,大家都说我是个聪明的孩子,有着比同龄人多的主意,胆子也比别人的大。但城里的工作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好找,应该说,实在是太难了。光凭自己的热情、信心、美好的愿望是不行的。很多人是通过关系找个好的工作,而对于我这个初出茅庐的青皮,又没亲戚、朋友,又没有社会背景和工作经验,谁会相信我呢?谁会用我呀?在求职碰了几次壁后,我有点恢心了,有几次我都到车站附近,几乎想要回去了。但是我下了狠心,决不走回头路,自己给自己打气:坚持!坚持!!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在一个私人的小旅馆里住了下来,小旅馆真是小,只有四间房子,每间房四张床,我那间有四个人住,每人每天五元钱。房东是个40多岁的妇女,从聊天中得知,她男人早死了,有一个儿子,也在打工,不过不是在本小城里,而是在成都,一个对于我来说只是听说过的城市。
三天过去了,我的工作依然没有着落,第三天的晚上,老板娘到我的房间里来,收另外三个人的房租,她知道这几天我在找工作,因为我还住在这里,所以她估计我也没有找到,她没有直接找我要房租。正好另外三个人不在房里,她看见我一人两眼发直地躺在床上,关心地问我:弟娃,还没有找到工作哇?我无力地告诉她:没得,这里工作太难找了。
她似乎犹豫了很久,然后小声地问我:弟娃,你想不想到成都去找工作?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娘娘,真的吗?你成都有人吗?”
老板娘看着我,慢慢地对我说:我有个儿子,你应该叫哥哥,现在在成都,在一个建筑工地上打工,他是做泥水工的,晓得你做得下来不,你想不想去试下子嘛?
事已到此,对我来说,这真是天上掉下个馅饼,再说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我连忙说:我去,我去,娘娘,你告诉我他在成都啥子地方?我去找哥哥。
老板娘出去了一下,几分钟后又来到我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对我说:这上面是他的地址,他叫李学成,你去找他,把这个信封给他,他就晓得了。
我十分感激地接过这个已经有点皱的信封,真想给她磕个头,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我感到我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我心里暗暗地告诉自己,如果一旦有一天我发达了,一定要好好地报答娘娘。
第四天的早上,我拿着这个信封,将我的行李打包好,向娘娘告别。我把四天的房钱交给娘娘。娘娘说啥子也不要,并且还拿了50元钱给我,对我说:娃儿,以后你看到哥哥,就说屋头都还好,娘娘也好,叫他不要担心。这50元钱不多,也只能救个急,你自己小心点子。
我含着眼泪告别了娘娘,踏上了去成都的路途。
由于农村里的孩子从小就有一股吃苦的精神,加上我身上的钱也不多,想到到成都也许用钱的地方会更多,我舍不得坐车到汽车站,我是一路走到车站。
我应该说也算是个标准的男子汉吧。我发育的较早,13岁时就已经长到1.65米了。刚读初中时,在班上我最高,学习最好,同时也是班上最先长阴毛的人。为这事,我班上的几个男同学还不信,有一天这几个同学把我骗到学校围墙外的草地上,强行脱了我的裤子看,结果他们当时都有一种自卑感,他们非常羡慕我。那时他们都还没有长阴毛。可是等我长到16岁后就停止了生长,到目前为止,身高也只有1.72米。三年间只长了6厘米,但是我的身体非常结实,从小基本上没有生过病。
经过了六个小时的长途汽车的颠簸,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来到了向往已久的成都。
初到成都,出现在我眼前的尽是高楼大厦,我的眼都看花了。
我和人流一起走出了车站,我有一种茫然的感觉,我拿出信封,问了一位正在值勤的警察叔叔。警察叔叔告诉我公共汽车站的位置和到这个地方应该坐哪一路公共汽车。我谢过警察急忙朝车站跑去。
车到麻石桥站了,我下了车,问了几个路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
我问门卫值班的大爷,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李学成的人。大爷看了我一眼,说:有,你是他啥子人?我说是他的弟弟,大爷说,李学成正在上班,不会客。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说我那么远跑起来找我哥哥,天气又热,请他帮个忙。
大爷看到我一脸的汗水,加上那天天气的确比较大,于是,他说:你等一下,我进去帮你看一下,你不得进入工地里面,只能在外面等到起。
我谢过大爷。
一会儿,大爷带着一个小伙子来到我的面前。
就是他找你。大爷指着我对小伙子说。
我连忙迎上前去,你是学成哥哇?娘娘叫我来找你。我一边说,一边把信封递了过去。
学成哥看了下信封,对大爷说,他是我兄弟。然后转身对我说:你跟我进去吧。
我跟着学成哥进入了工地。
学成哥带我东拐西拐,来到一排平房前,说这是我们工棚,我们都住在这里。我们走到这排平房的倒数第二间,学成哥打开门,我们进去了。
学成哥指着其中的一间床说,这是我的铺,你先休息一下子,隔会儿我们就收工了,我带你去吃晌午。吃饭时我们好好摆一下。我先去上班。
我说要得,学成哥,你先去忙吧,我个人在这休息一下子。
我把行李放床上,坐在学成哥的床上,仔细看了一下房间。房间里摆放着六张床,房子小得基本上也只能放得下六张床。床上乱摆放着另外几个工人的衣服、裤子,几个牛仔包和编织带包放在床边,房子里面栓着一根铁丝,铁丝上凉着毛巾和刚洗的衣服、裤子还有各种颜色的内裤。
房子里面有一股霉臭和汗脚臭的混合味道,很难闻。
晚上坐长途车时,想到马上就要到成都了,人比较兴奋,一直没有睡着。坐了一晚上的车,这时真有点累了。于是,我躺在学成哥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学成哥什么时间回来的,我都不晓得。学成哥叫我和他一起去吃饭。
我们来到一个食堂里面,学成哥打了两碗饭,上面有很少一点菜,基本上没得油荤。
我把家里的情况给学成哥简单说了一下,并且特别告诉他是娘娘叫我来找他的,请他帮我找个工作。学成哥问了下我的名字、年龄,读了几年书,能做些啥子?我都一一告诉了他。但我说还没有在建筑工地上做过活路。
吃完饭后,学成哥说,工地上正好要人,但不晓得你做得下来不?
我说:难不难嘛,我有力气,可以学三。学成哥笑了笑,我发现学成哥笑的时候非常好看。可能是我那时的心情好吧,当时看了哪个都好看。
学成哥说:下午上班时,我给你说说看。
下午刚上班一会儿,学成哥就回来了,对我说:说好了,你去先做小工,就是帮忙和灰浆,打杂。现在就去。我高兴地跳了起来,抱着学成哥说;:太好了,现在就去吗?
学成哥把我带到一个中年人那里,说这是我堂弟,你要好好照顾一下子。又对我说:这是张师,你要好好跟张师学。
可能刚才学成哥把我的情况与张师说了,张师没有再问我啥子,直接告诉我今天要做的活路。
我感到,我的人生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第二部 工地生涯
我的打工生涯,就是这样开始了。
那天,下午,我在张师的指导下,开始从头学起。先是和他们一起和水泥砂浆,然后又去搬红砖。一直忙到下午六点收工。
晚饭后,学成哥要我到张师那里去住。我说我一个人都认不到,不好意思去。学成哥到也干脆,说那你就住到我这里吧,我们两个打个挤。我巴不得这样子,因为当时的确对工地上的人不熟悉,又从来没有和生人接触那么近。那时,我还不是GAY,也不知道GAY是什么?对男女之事有一点模糊,应该算是性盲吧。
晚上回到房间里,看到其余几个人都回来了。全部是青一色有年轻小伙子。最大的不过27、8岁,最小的和我差不多。学成哥算是中间吧,也不过23、4岁。有两个好像是两兄弟。
晚上大家一起到洗澡房里去洗澡。工地上女的很少,加上又是热天,所以大家出门时只穿内裤。
洗澡房在这排房子的最里面一间,房子里面隔了一下,进门处是几张用来放衣服的凳子,里面是一排水管子,大家进门后全部将内裤脱光,放在凳子上,进入了里面的洗浴间。
我也和他们一样,脱光了内裤,进入了洗浴间。大家在一起比较熟悉了,在洗澡时还分别开着玩笑。当然,因我在场,所以开的没有那么过火。不过可以想像,平时他们一定是开着非常淫秽的玩笑。
洗完澡了,大家又一起出门,回到房间里面。
成都的八月天,是非常闷热的。由于工棚低矮,潮湿,更显得闷热。住在工棚里的人就算是才洗了澡,过一会儿就成了汗人。所以在工棚里住,不穿内裤睡觉也成了习惯。
我从来都是穿内裤睡觉的,不穿反而睡不着。但是看着大家都没有穿,又觉得自己不能太特殊,不然怕他们瞧不起。再说,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打工仔,与他们又没有什么区别。后来,鼓起勇气,还是脱光了。
我和学成哥睡在一起,也睡在一头。学成哥习惯了,倒床就睡着了。因为是第一天上工,我感到新鲜,虽然很累,但兴奋地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到了半夜却被学成哥磨牙的声音和蚊子咬醒了。
学成哥一翻身,他的腿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我动了学成哥醒来。我知道他是很累的。学成哥的小鸡鸡正好压在我的大腿处,我感到他的鸡鸡热热的,软软的。
我感到过了很长时间,我的腿有点麻了,我慢慢地用手搬动他的腿,想把他的腿从我的身上搬开。
我用一只手慢慢地挪动腿,可是学成哥的腿压得很沉,他的手也正在这时搭在我的身上。
没得法子,我只好忍受,又忍受。
终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用力地把学成哥的腿搬开,学成哥呈大字睡在床上。
我长出了口气,我感到我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
我太累了,终于我睡着了。
在工地上的第一天,就这样度过了。
第二天,天一亮,学成哥就把我叫醒了。
我们一起吃完早饭,就到工地上去工作了。这一天,我表现非常好,连张师都给学成哥说我还做得不错。我想要以好的表现来争取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晚上收工后,仍然重复着昨天的事情,就是吃饭、洗澡,睡觉。
这天晚上,房间里的人开始不老实了。关灯后(因为有蚊子,所以一进门就要关灯),大家睡在床上聊天,摆龙门阵。说着说着就走调了。
先是老大,房间里年龄最大的那个人,他是砖工,已经结婚了。他说:狗日这里连婆娘都逑没得,妈的X,老子好想日X哟。
他的话题一出,大家都开始开他的玩笑。叫他要是想的话就去找鸡。他说:锤子大爷过得去找鸡,划不着,一次要100多元钱,老子挣钱是给婆娘娃儿的,给那些烂货,划不着。
学成哥笑他:那你龟儿子硬起啷个办呢?
老大说:就是,龟儿子硬逑得很的嘛。
睡在最里面的一个娃儿说:老大我给你出个主意,要得不?
老大说:啥子馊主意?快说三。
那个娃儿说:你个人打枪三。
老大说:埃逑,老大不晓得嗦,要逑你提醒,老子要打枪还说这些捞屁。
老大是满嘴怪话连篇。
大家全体都笑了。
笑锤子,紧防老子把你娃非礼了。老大对那个娃儿说。
这时大家都开始起哄,说:老大你娃不敢。
可能本来老大就是有这个想法的,大家这样一激他,他立即跳下床,跑到那个娃儿床上,对那个娃儿抱到起开始亲,又摸那个娃儿的鸡鸡。那个娃儿开始反抗,弄死不干,老大这下子更是冒火,使劲地弄那个娃儿。整得那个娃儿哎哟哎哟地叫。因为关着灯,我看不到他们是咋个弄的。只是看到老大爬在那个娃儿的身上。屁股一耸耸地。
这时学成哥把灯打开了。我们这下子看个清楚。我看见老大把那娃儿的腿搬开,把他的鸡鸡对着那个娃儿的勾子,使劲地朝里面送。嘴里还不停地哼哼。
那个娃儿痛得哎哟哎哟地直叫。
我看见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坐起来了,有两个人还跑到那个娃儿上面看,其中一个还帮老大把那个娃儿的手逮到。
老大看到有人帮他,干得更起劲了。
这时学成哥走过去,把他的鸡鸡对着那个娃儿的嘴巴,要他含到起。
那个娃儿不愿意,把脸车向一边,学成哥把他的嘴逮到两边一挤,那个娃儿的嘴巴立刻张开了。
学成哥把鸡鸡塞进他的嘴里,也向老大那样一耸一耸地。
我觉得学成哥他们好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因为我看他们的动作都十分地熟练。
学成哥的鸡鸡有点大,可能有十六、七公分长,又比较粗,把那个娃儿的嘴巴都塞满了。
这时帮老大压手的那个人也开始动作了,他把鸡鸡对着那个娃儿的奶头来回地摩擦。同时用手给那个娃儿打枪。
老大弄了好久,受不了了,只见他大叫一声,把鸡鸡从那个娃儿的屁股里面扯出来,一股白浆从老大的龟头处射出,落在睡到起的那个娃儿的身上。老大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射了,这次射得很多。老大下来后,坐在床上喘气,学成哥又跑到老大的位置,把鸡鸡对着那个娃儿的勾子,用力地塞了进去。
那个娃儿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任凭学成哥在他身上出入。
学成哥的动作和老大一样,很陶醉的样子。
开始在用鸡鸡摩擦那个娃儿奶头的那人又跑到学成哥的位置,取代学成哥。
我看见另外还有的两人开始个人打枪。
几个人的鸡鸡都翘起多高,看样子也非常硬。
我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我的鸡鸡早就硬了,由于大家都没有穿内裤,看得非常清楚。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学成哥也射了,同样也射了那个娃儿一身。
学成哥跑到床上摸了包烟,又坐到老大边上,发了一支给老大,他们边吃烟,边看另外几个人折磨那个娃儿。
不一会,那两个打枪的人也射了,睡在床上被弄的人也射了。他仍然睡在床上,看样子,被几个人操过的后面痛得很。
等他们弄完了,学成哥突然想起我,对我说:弟娃,你要不要爽一下子。我脸一红,连忙说不要,我不要。老大知道学成哥的意思,是想叫我也做了后,以免二天回家后乱说。老大看了我一眼,说:你不弄他,那我们弄你哟。
学成哥说老大,你瓜的嗦,哪个你都要弄。
老大说:成娃,你兄弟才来,还没有开过叫,叫他爽一下也是好心三。
学成哥笑了笑。说也是,弟娃来了还没有爽过,今天就叫你开个张。
他们大家一起把我推到那个娃儿前,老大抓起我的鸡鸡就朝里面塞。
我说要不得哟,要弄死人的。学成哥说兄弟,没得事,做了才晓得啥子爽。你看我经常这样,也没得啥子三。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是经常做这种事情的。
我以前读书时有过手银的经历,虽然没有过性爱,但知道射精时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加上刚才看了他们几个人对那个娃儿的动作,我也真的有点受不了了。我的鸡鸡被老大抓着,老大的手还不停地上下撸动,整得我心里痒痒的。我心里已没有了主张,我的龟头上早已流出了淫液,我在大家的帮助下,进入了还睡在床上的那个娃儿体内。
我的头脑里已是一片迷糊,发涨,我感到我的脸已经红了,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汗水也大滴大滴地朝下流淌,我不停地、快速地出入着那个娃儿的屁眼,有一个人还在我的后面抚摸着我的蛋蛋,并且还用手帮着我使劲。
我说过,我发育的较早,也发育的很好,一点包皮也没有。我的鸡鸡也比同龄人的要大,虽然当时我没有量过,可是老大的鸡鸡和学成哥的鸡鸡,以及房间里其它人的鸡鸡都没有我的大。
我突然感到我的小腿有一种抽筋的感觉,大腿也开始发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啊”的叫了一声,射出了我到工地上的第一精。
我伏在那个娃儿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那个娃儿对我说:对了没有,我要起来了。我这才有点不情愿地离开了身体。
我的鸡鸡上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可能射的比较多,精液还顺着我的龟头往下滴。
老大走过来看了我一下,说:你娃儿麻雀还不小呀,比老子的都不还要大。他说完后,引得另外的人全部过来看,并且还一个个的和我比。结果大家都很失望,因为我的的确比他们的都要大。
学成哥叫我坐在他的身边,用手摸了下我的已经软了的鸡鸡,说:弟妹,你的麻雀真的好大哟,二回要把你的婆娘弄死。
刚才被弄的那个娃儿洗完澡,回来了,老大就对大家说:都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在床上和学成哥说着话,我问学成哥,你们平坦都要做这种事情哇?
学成哥说,这里都是小伙子,年轻火气旺,又没得婆娘弄,大家都性欲要求,要发泄,难免有时要开玩笑,慢慢地就成这样子了。你刚来,可能觉得有点奇怪,以后时间长了,你就晓得了。
说完,学成哥又用手摸起我的鸡鸡,慢慢地套弄着。不一会儿,我的鸡鸡又硬了。
这时大家经过刚才的折腾,也累了,都睡着了,发出了呼吸声,老大已开始扯噗酣了。
学成哥看到大家都睡了,对我说:哥教你巴适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啥子意思,他已用嘴将我的鸡鸡含到起,上下地弄起来。
我感到这又是一种让人爽的方式。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体验过这种爽感。
十分钟后,我又有想射的感觉,不要弄了,我又要射了。我对学成哥说。说真的,我嘴里这样说,我的心里还真不愿意学成哥停下来。
学成哥说:没得事,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那时我也刚到工地上,有一天弄出来了五次,也没得啥子。
听学成哥这说,我也没得话了,只好任他弄。
最后我全身一抖,将精液射进了他的嘴巴里,弄得他满嘴都是。
我无力地睡在床上,我并没有看见学成哥起床,把我射在他嘴里的精液吐掉。
怪了?我想,未必学成哥他吃了嗦?
我问学成哥,你不吐呀?
他说:吐啥子?
我射的精子呀。我有点奇怪。
瓜娃子,你不晓得嗦,那个是好东西呀,是男人的精华,是有营养的东西,吐了不是可惜。学成哥回答我。
隔了一会儿,学成哥要我学他的样子,帮他弄。
我觉得有点恶心,真不想这样做。但我刚来,又不敢得罪他,毕竟我这个工作是靠学成哥帮的忙,才有的。我只好忍到起,伏在他的身上,帮他弄。
学成哥把腿伸得笔直,绷得紧紧地,比我略小一点的鸡鸡耸立在两腿中间。
我先用鼻子闻了一下学成哥的鸡鸡,有一种精液的味道和刚才弄那个娃儿勾子的大便味道。
我想吐。
我只好忍住呼吸,极不情愿地用嘴轻轻地含了一下。学成哥“噢”地叫了一声,感到很爽,听到他叫,于是我停了下来。
不要停三,继续弄。学成哥催促我。
我只好再一次地用嘴巴将他的鸡鸡含到起,一下,两下,三下…….我的动作突然越来越快,我想让他早点射,快点结束这场运动。一是怕工友们醒来看到起,二是真的有点恶心。
可能是学成哥才射过的原因吧,他这次就是不射。我弄了很时间,嘴巴也酸了,脖子也酸了,口水也流了很多在学成哥的阴毛上。他还是没有射的意向。
我问他:你啷个紧到不射哟,我好累哟。
学成哥说:好鸡把爽,快了,赶紧。
我只好继续用嘴弄,他也用手在他的鸡鸡下面撸动,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摸我的奶头。
终于他射了,我没有躲开,他全部射到我的嘴巴里面,我恶心地一口肚在了阴毛上,弄得他粘哇哇的。他取下挂在铁丝上的毛巾,把自己身上揩干净。
我又朝地下吐了几口痰,想把他射的东西吐干净,用水漱了个口中,但嘴里总是感到有一股精液的味道。
我怕他又有啥子新花样,于是我说:学成哥,好困哟,我要睡了。
好嘛,我也要睡了。学成哥说完,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他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我睡在床上,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的眼泪流了出来,我感到有莫大的委曲,这是咋个回事哟?怎么会是这样?难道在工地上就只会有这些事情吗?我想不通,以前在家里时也没有想到过这些,只晓得男人与女人做爱,结婚生娃儿,没想到在这里,却是这样,男人也可以弄男人。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第三部 我的师傅
我继续在工地上打工,真可谓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
在这三个月中,我的师傅,张师对我的帮助很大。
因为我是班组里年龄最小的,又从来没有做过建筑工作,加上学成哥与张师的关系不错,所以张师要求其它人都要照顾一下,不准其它人欺负我。
在张师的关心下,加上我的努力,一个月后,我就从小工,上升到砌砖的技工。
小工在工地上,每天只有20元,而技工就不一样了,做记件,做多少挣多少。
建筑工地上实在是脏,工作也十分辛苦,我脚上穿的军用胶鞋每天下来,里面全部湿透。全部是水泥砂浆,手也磨出了许多的血泡。刚开始段时间,我真还不适应,每天回到房间里,动都不想动,除了吃饭、解手,其它时间全部都是睡在床上休息。
学成哥他们已经习惯了,加上他们年龄比我大,身体也比我结实,体力好,已完全适应了工地上的生活。但是我不行,我在床上睡到起时就经常想,难道这就是我的最终结果吗?我会在工地上做一辈子吗?但目前,为了生存,我全部忍受下来。
说实话肉体上的痛苦我还可以忍受,但精神上的,我就不行了。
工地上的工友们在休息时,经常开些荤的玩笑,对于这些我从不参与。他们在一起,粗话连篇,尽说的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张师有时也要参与进去。
我们这个班组有二十多个人,张师不是最大的,最大的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头,牙齿焦黄,个子又矮,人又丑,他经常带头摆些黄色龙门阵,吹牛说他搞了多少女人。班里其它人年龄都在20至30岁之间,大家对老头那个的样子还搞了那么多的女人都非常不满,不服气,也不相信,有时还发生了争执。我觉得他们在一起摆这些,非常无聊。并不是我清高,可能是我当时年纪小,对男女之事有点模糊,说这些时也搭不上话。
有一天,张师被工地上的领导叫走了,几个人休息时又在一起摆这些事,我坐在一边喝水。摆着摆着,他们不晓得咋个了就摆到我的身上。他们问我弄过女人没有。我感到脸一下子就红了,我说:没有。几个人哈哈大笑。那个老头说:屁点大个小娃儿,可能毛都没长,咋个耍女人嘛。他们被老头这一说,跳起来抓住 我,要垮我的裤子,看我的鸡鸡长毛了没有。我使劲按住我的皮带,不让他们垮裤子,我拼命挣扎,但无赖我的力气怎么能和那些人比呢?加上他们又是十几个人,他们抓住我后,把我按在预制板上,十几双手在我身上乱摸,那个老头的手一直在摸我的鸡鸡,他们强行垮我的裤子,终于我的裤子还是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的鸡鸡早已被老头摸硬了,直直地耸立在我的腿间。
哇,你娃儿毛还不少嘛,麻雀也不小哟。那几个人得逞后,并没有结束这一行为,我被他们按住,身体根本无法动弹。经过挣扎后,我也无力了,只好紧闭眼睛,任他们看。最可恶的是那个老头,他用手撸着我的鸡鸡,对那几个人说,不晓得这个娃儿还是不是童子身,老子要看他成人了没有。这时我感到不是一双手在我的身上乱摸,而是几双手都在我的身上游动。我的乳头,我的小腹,我的蛋蛋,都成了他们的玩物。他们被老头鼓动着,合起来弄我一个人。
虽然我强忍着,不想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射出我的精液,但是,我实在是不能控制自己,他们的手好像是非常有经验,全是摸到我的敏感和兴奋的地方,我终于一射如注了。我的精华就这样遗憾地离开了我的身体。
射完后,我哭了,我放声大哭,我觉得这是我到工地上受到的最大的委曲。我慢慢地坐起来,用毛巾把身上抹干净,穿上裤子。
弟娃,有啥子嘛,大家开玩笑的,莫哭了哈。一个工友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抽支烟,莫呕气了。当时我并不会抽烟,但这时,我却接过了烟,使劲地抽了起来。
这事中午回去后,我没有跟学成哥说,我怕他生气,找那几个人的麻烦。我想也是,大家开玩笑的,过了就算了,但绝不会有下一次。
张师下午回来后,不晓得哪个跟他说了,知道了这事,他非常生气,他一上班就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了个会,让上午弄我的那几个人给我赔理道歉,参与的人每人扣30元钱作为我的补偿,并且把老头给下了。
大家当时都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会处理这么重。我也有点意外。在工地上这些事情会经常发生的,为何对我会这样看重,我不明白。
张师说,你们大家看看,这一个小娃儿,你们都要欺负,我还是打了招呼的,我说过,不听话的,立马让他下课,今天就是样子。我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和我对着做。
张师人长得很男人样,脸是有棱有角,中等身材,他平时不做活路,是个牵口袋的小承包头。平时见人都是笑嘻了,我从来看见他发过火,今天还是第一次。我当时心里只有对张师的感激,没有想过其它。
张师又安排了下午的工作,并对我说,今天你不做活路了,回去把衣服换了,跟我一起办点事。
大家开始工作了,我回到房间里,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张师叫我做啥子。
换好衣服走到工地大门口,张师已在那里等到我了。
张师边走边对我说:弟娃,你今年有18岁了哇?
我说:就这个月满。我是农历10月生人。
张师说:是这样子的,我有个侄女,今年刚17岁,比你小一岁,今天也是才来成都工作,她妈妈也就是我的姐姐让我给她找个对象,我看你们还比较合适,我想叫你见一下,没得关系,见一下也没得啥子,不行就算了,不勉强的。原来老家农村里说过一个,但这女子整死不干。现在17、8岁的女子哪个没处对象,她妈怕她到成都后吃亏,就给我说看有没得合适的,叫我给她找一个,就是这个事情。
原来如此,我长出一口气,我还以为张师对我有啥子想法呢?看到张师这样信任我,我的心里热呼呼的。
我对张师说:要得,我们见一下再说嘛。不过我还从来没有耍过朋友,不晓得人家满意不?我的情况是……
我还没有说完,张师对我说:弟娃,你的情况学成给我说过了,我相信我看人不会看错的。我看你也是老实巴焦的,慢慢来嘛。
我们到了一个茶楼,一个长得很一般的女子和一个中年妇女坐在那里,张师把我叫到她们面前介绍说:这是军娃,是我工地上的。又对我说这个是我侄女,叫向芳,你们坐下来认识一下,摆一下,我和姐姐出去一下,去买点水果。
我在现在人的心目中应该是个帅哥,虽然只有1.72米,但我的皮肤很,很很光滑,很健康的那种,脸上没有一个青春籽籽,眼睛大大的,嘴唇薄薄的,鼻子高高的。
而向芳却是很一般的,中等个子,脸上虽然没得籽籽,也比较光生,但是不亮,眼睛还可以,嘴唇也不厚,没有化妆,总之,我的第一印象很一般。
我在女人面前一般是比较腼腆的,我不好意思,比较拘束。而向芳却很大方地对我说:军哥,你喝茶嘛。这有瓜子。说完抓了一把放在我的手上。
我们一直这样坐着,我有点难受。正好这时张师他们回来了。
张师把买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叫我们吃。看我不好意思吃,张师的姐姐拿起一个碰柑递给我,说:弟娃,吃三,莫客气哟。
尽管已是深秋了,但我还是觉得这茶喝得我满头大汗。
回来的路上,张师问我感觉如何?我还能怎么说呢:还可以。我只有这样回答。
之后的日子里,张师对我更是象亲儿子一样,他不再叫我做活路了,叫我跟着他学安排工作,每天记好每个人完成的工作情况,收收方,记记工单等比较轻松的工作。
由于要应付工地上的大承包商,有时张师还要陪这些人到娱乐场所去耍小姐。
我去过几次,每次张师都不准我去找小姐,只是叫我在包间里喝茶等他们。张师还专门打招呼叫老板不许安排小姐为我服务,要小伙子来给我掺茶倒水。张师怕我陷进去。
娱乐场所的小伙子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帅气的,每次来给我掺茶的人不同,但个个都还是帅哥。有一天,我一人在间里无聊,看电视,一位比年龄我大不了多少的帅哥进来给我掺茶,我对他说:哥子,电视好难看哟,有没得啥子好耍的?好看的?
帅哥说:我们这里没得啥子好耍的,要好耍只有小姐,你要不要嘛?
我问他:除了小姐呢?
帅哥说,其它没得了。
我有点郁闷。
帅哥说:要不你喝歌嘛?
我唱不好。你这有没得好看的碟子?说到起唱歌,我突然想起电视机可以放碟子的嘛。
帅哥说,我去帮你找一下。
帅哥再次回来时,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从西服里面拿出一张包得严严实实的碟子,对我说:哥子,我找了盘巴适的,你看了保证安逸。
说完,他把门锁了,打开电视机和VCD机,将电视声音关了后,把碟子放了进去。
我们两个坐在三人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电视上出现了一排排的外文字幕,我看不懂。一会儿,画面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外国帅哥光起身子在室外做健身运动,一个漂亮的女人也出现在电视上,他们相拥着走进了一间房子里面。倒在床上,男人开始边亲边脱女人的衣服,那个女的也手用玩男人的鸡鸡。
一会男人开始日女人,那个女人的动作非常骚,最后那个男的将精子射进了女人的嘴巴里。
看到这里,我的鸡鸡硬得难受,在裤子里抵起,把裤裆抵得多高。那个服务员也好不到哪里,他的鸡鸡也是在裤裆处支起了一个帐篷。
他看样子点受不了,他问我和女人做过爱了没有?我说:没做过。我反问他:你做过哇?
他说:嗯,我只做过一次。
我有点羡慕,问他:舒服不?
他说:爽得很。他看了我一眼,问我:你平时打不打枪?
我不明白,说:打啥子枪,我没有打枪,只是看电影上有打仗的。
他笑了,指着我的裤裆说:我说的打枪是个人用手弄这里,射出来。
我恍然大悟,说:这种弄过三。
他说:老子硬得好难受哟,兄弟,要不你帮我弄出来。
我说:不得行。
他哀求了我好半天,说:这样子嘛,你帮我弄完我也帮你弄,要得不嘛。
说真的,第一次看这种片子,这时我也硬得难受,也想发泄一下,但我不想让他很轻松的满足。我装着无法的样子,对他说:那好嘛,但你要先帮我弄。
他听我说要得后,马上站起来,开始脱我的裤子。我问他会不会有人来?他说,没得事,老板打了招呼的,这间房子只有我负责,其它人不得进来。
这样,我才放心地让他脱下我的裤子,睡在沙发上,他开始为我服务。
他先用手弄,弄了几下,我感到不是很舒服,想起学成哥用嘴巴弄比较舒服,于是我说:用手弄好痛哟,你用嘴巴弄,要得不?
他说:可以,但等会你也要用嘴巴哟。我点点头。
他开始用嘴巴帮我弄,他的口交技术还不错,比学成哥弄起爽多了,看样子这不是他的第一次,象是比较有经验的人。
弄了一会后,他又用手抓起我的鸡鸡撸,用嘴吃我的蛋蛋,好爽,一会,我射了,射了很多,全部射在我的身上。
他用纸帮我擦干净。然后说:该我了。说完他睡在沙发上。
他的裤子早就脱掉了,鸡鸡立起多高,他的鸡鸡不算太大,可能有14公分左右,但是很硬,有点包皮,我慢慢地用手帮他弄,他眯着眼睛,享受着我给他的服务。
我用嘴巴含起他的鸡鸡,用舌头在龟头上舔,他“哦,哦”地小声地叫起来。
他用手将我的头按住,要我用力吃。我帮他弄了很长时间,他珲没有射。他说:兄弟,帮忙帮到底,干脆我来日你勾子,要得不?
我想起那天我们弄工地上的那个娃儿,我连忙说,要求不得,我怕痛。他说:你告一下子嘛,要是真的痛我就不弄了。
看着帅哥难受的样子,再说那天工地上那个娃儿好像不是那么痛苦,有点享受的感觉,我也想试试,于是我说:那你要慢慢地啊。他说:当然了。
他叫我双手扶着沙发,把勾子翘起,用口水在我的屁眼处和他的鸡鸡上抹了几下,然后对着我的屁眼,日了进去。
我感动从来没有过的疼痛,一下子我就站了起来,对他说:要不得,要不得,好鸡把痛哟。
他说:真的呀,我咋个从来没有这个感觉呢?
他说漏嘴了。我问他:你娃以前被人家日过勾子嗦?
他不好意思地说:弄过几次。但我不觉得痛的嘛。
我看着他仍然翘着的鸡鸡,说:算了,我还是用手帮你弄出来。
说完,我抓起他的鸡鸡再次帮他弄。这次他很快就射了。
做完这一切,他把碟子收起来,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天快黑时,张师他们才回来。我们一起回到了工地上。
临走时,那个帅哥还问我,以后还来不来了?
我说不晓得。如果来了我再来找你。
我和张师回来的路上,张师问我最近和向芳联系了没有?
我说有联系,但一直没有再见面。他问为啥子?
我回答说:张师,我们现在还小,我也不想那么早结婚,我想过两年再说。我现在没得钱,工作也不稳定。我想多学点东西,做点事情。如果向芳她想找我,那就请她等我两年,两年后,再看我的。
张师默默地看了我一下,他用手用力地拍了下我的背,说:要得,有骨气,好好做,你娃会有前途的。
人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说真的,我一直把张师看作我的父亲一样。和张师在一起,有一种亲切感和安全感,我和张师之间并没有发生那种事情,一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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