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一个没老婆,一个老婆跑了,哥俩好
PS:这是一部乡村基情文,全文90%都在H。此文肉多味美
水生从河里浮出头呼了口气,大晚上的月亮照在水上一闪一闪,晚风一阵阵吹,大暑天深夜游泳果然舒爽,水生洗去一身燥热正舒服叹气时,一个黑影慢慢潜进了身。
水生抹了把水打算上岸,背后的黑影猛的扑上来,有力的双臂紧紧圈住水生,水生啊的一声惊呼被牢牢堵回口里,随即一条热呼呼的舌头滑进去左右乱窜上舔下吸,闻着熟悉的气味不消一会水生就放弃挣扎软绵绵的依在黑影身上。黑影舔完嘴里转移阵地挪到水生脖子,喘着粗气又啃又咬,双手更是抓了水生两片屁股抓一下放一下,感受那面团似的柔软。
“等,等一下……”水生轻轻推了一下对方,没推开,黑影反倒搓得更用力。水生突然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黑影膀子上,黑影肌肉紧实又沾了水,巴掌拍上去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特别清脆,黑影愣了愣,停下嘴里手里的活计纳闷,“怎么了?”
水生喘了口气,低声道:“上去。”
黑影嘿嘿笑了声,爬上旁边的渔船转身把水生也拉上去,水生脚刚碰到船板就被黑影一把拉进怀里,急不可待的吻落下来,“慢点,大柱……进去里面,”水生一边抗拒一边低低的喊。
“还慢,你回老家十天,可把老子憋死了。”大柱把水生推进船舱里,一把扯下他湿漉漉的短裤,大手一把抓住那软绵绵的屁股一边用力揉搓一边把自己硬帮帮的棒子夹在两个大馒头间摩擦,热烫的身子伏在水生背上不停的蹭,嘴巴更是忙在在身下人背上不停吸舔,可怜水生有话也说不出,被撩拨得只能发出嗯嗯的呻吟,不一会就感到屁股一阵湿意,心想这禽兽总算泄了,还没喘口气,就发现大柱就着精水直接捅了手指进去,好几天没用的地方突然遭受侵袭,水生不知觉的缩了一下,一个大巴掌就啪的打在那圆圆的屁股上。
“老子才一根手指进去就忍不住了,骚屁股。”
”你才骚屁股,你全家都骚屁股,“水生不服气的回嘴,才说完屁股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还嘴硬!“大柱笑了一下,接着噼噼啪啪连着拍了好几下,拍得水生一阵酥麻,呻吟都变了调,听到这么撩人的呻吟,大柱把又硬起来的东西二话不说的捅了进去,刚感受到那紧致的热度就忍不住抽插起来,水生被大柱插得呼吸不稳,直叫大柱慢点慢点,大柱勾起手生的腰,另只手绕到水生前面,握住那翘起来的东西不住套弄,腰下是越撞越猛,撞得水生连慢点都叫不出,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
不知多少下后水生一声惊呼,原来大柱突然把水生翻了个身按在船舱侧壁上,拉起水生两条大腿勾在腰间,两手捧着屁股顶弄起来。船身受力不均,在水上激烈摇晃起来,吓得水生手脚用力圈在大柱身上直呼要翻了要翻了,小穴更是紧紧箍住大柱肉棒,爽得大柱低叹一声,拍了手上屁股一掌,“老子在怕什么,翻不了,放松点,差点把老子夹射!”说完不等水生反应,低头啃上水生奶头又吸又拉,弄得水生通体酥麻又爽又怕,挺着腰往大柱身上贴,双腿更是紧紧勾住大柱,大柱顺手一手捞腰一手捧屁股,就着船舱摇晃肉棒在小穴里一进一出,一下捅往西一下捅往东,时不时擦过那要命的一点,不然就专挑着那点撞,把个水生操得浑身发软口涎横流神智迷离,一会叫着求饶,一会叫着用力,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全身无力,摊在大柱身上失去了意识。
一年以前这两人还算是“单纯”的邻里关系,水生看守着小镇南边的供水站,这小站解放后没多久就有了,建在河堤边上。要说这镇子地方小,经济不发达,河堤可不像城市里江景怡人彩灯石栏那种,这里的河堤就一侵斜度很高的土坡,坡上全是杂草,水站到河边有条小路,用锄头铲子在这土坡上凿成之字形的阶梯,水生平日没事做就从这条小路下到河边散散步钓钓鱼。纵宽河边二三里就水生一条渔船,停在小路附近,大柱每天到市集卖鱼就从这条小路上去,比从码头上去能省二里路,大柱就三五天送几条新鲜小鱼给水生,当做方便过路的谢礼,一来二去熟悉了,两人就经常一起喝喝酒,吃吃饭,顺便聊聊那鸡摸的人生。
那天水生在街上碰见个很讨嫌的人,是个外地来的伙计,水生的老婆两年前就是跟着伙计的老板跑的。他老婆当年仰着下巴一脸嫌弃的说他又没本事又没钱,整天守着个小水站,人又闷又不会哄女人,嫁给他后没有一天不后悔;你看人家老板有钱又会做生意,出手大方肯花钱,长得人高马大潇潇洒洒,被这样的人看上那是福份。水生老婆留下这堆话就转身走了,头都没回一下。这事还成了街坊三姑六婆们好一段时间的谈资。
虽说水生这人老实又不爱记仇,但这种当面伤了男人面子里子的事换了谁都会在心里留疤啊,偏着伙计不会看人脸色还是神经粗,乐呵呵的说他现在自己做生意了,老板教了他好多本事,这老板啊重义气人又好,今年家里还给添了个大胖小子呢,孩子他妈就是当年你们镇上的一枝花嘛……
水生听得怒火中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伙计是存心给人添堵的是吧,他压根就忘记口中大胖小子他娘原先是他江水生的老婆是吧,现在站他面前兴高采烈说这个是要看他笑话的是吧,泥人也有脾气呢!水生懒得应他,哼了声拍拍衣角走人。人是走了,那伙计的话还在脑子里嗡嗡响,搞得水生窝火得很,又没出发泄,只好躲回自己小屋喝闷酒去,一边喝一边对着空气骂。
这一喝就喝了大半夜,对着空气也骂了大半天,憋在心里的气总算给挤出去了,一放松下来就觉得浑身燥热黏糊糊的,本来嘛天气就热,加上喝了酒流了一身汗,虽然头有点晕,也想清洗一下,就扯了毛巾香皂半摇半晃的小河洗澡去了。夜里河边空旷清净,月色又好,清风徐徐,河水清凉,水生一时酒兴大起大声唱起歌来。
大柱今晚运气实在有些背,去红灯区找小姐,刚脱了裤子正准备战斗就碰上派出所的来临检,惊慌失措的从后门逃出去一口气跑回来,到了自己地盘才松口气,平静下来火又上来了,想回去继续又怕派出所的杀回马枪,只好忍着,到河里冲过凉爬回船上躺下,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入睡,一下给个鬼吼似地歌声给惊醒。
正想怒骂发现声音耳熟,听听果然是水生,无奈爬出去问:“水生兄弟,怎么这么晚了才来洗……”大柱突然住了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盯住水生。这水生不知是喝糊涂了还是怎的,脱得光溜溜的背对着大柱打香皂,月光明晃晃的照在他两瓣翘起的屁股上,闪得大柱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蹭的又冒了上来。
水生听到有人叫他便过头看,“嘿嘿是大柱啊,这么晚你也没睡啊,来来一起洗个澡凉快凉快。”才说完就见大柱咚的一声跳进河里,溅起好大的水花之后不动了,水生继续边打香皂边好奇:“大柱你怎不洗啊,站那一动不动该不是在放尿吧,哈哈哈……”嘴上说着笑,手里忙不停,打了泡沫搓脖子,搓了脖子搓手臂,搓完手臂搓胸口……大柱盯着水生,水生搓到哪里大柱目光就到哪里,最后水生手往下搓的时候大柱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再也忍耐不住,一步一步朝水生逼近。
大柱生得壮,又比水生高半个头,背对月光站到水生面前时水生只能看到水滴沿着大柱耳垂滴到颈根,再沿着颈肌滑过肩膀,流进阴影,水滑过的肌肉紧紧的,月下看着亮亮的,好想摸摸,水生迷迷糊糊的伸手搭在大柱膀子肉上,突然感觉手下肌肉一紧就被大柱按进怀里。
大柱一手死死按住水生背,一手按着水生腰跟自己胯下一贴,小柱就跟小水生紧紧贴在一处了。大柱就着滑溜溜的香皂泡轻轻蹭动,水生舒服的嗯了声,脑子更加迷糊。
大柱松了点手劲,低下头含住水生耳垂吸弄,舌头伸进耳廓里又钻又舔,两手各抓着一瓣屁股顺着方向揉搓,身体加大幅度蹭动。水生性欲本来是淡泊的,老婆跑了后也很少自·慰,现在被大柱一撩拨,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大柱技术好,竟然感觉特别强烈,不一刻,就泄了出来。
水生软在大柱胸前喘气的时候突然被转过身,肩膀被抵在石头上,正想问大柱要干嘛就感到平时排泄的地方一胀,跟便秘似地,奇怪扭头去看,看见大柱一根手指就着泡沫捅进菊穴,一下又抽出,水生难受的嗯了一声,大柱俯下身一口堵住水生的嘴,舌头伸进口里上下左右的舔,舔得水生嘴里发痒忍不住动起舌头想把大柱推出去,大柱一见对方有回应,立马卷起人家舌头吸吸舔舔,来回逗弄,弄得水生傻傻张着嘴,任大柱来去自如,眼睛眯眯,脸上一片迷茫。
大柱见下面弄得差不多了,肉棒在菊花边上试探顶了几下后一个用力捅了进去,水生痛不及防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菊花反射一缩,夹得大柱又痛又爽,大柱深吸口气,手绕到前方握住水生半软的东西套弄,另只手按在水生胸口红点处碾,舌头顾计重施又去迷惑那没什么经验的软舌,等水生放松下来,大柱再也忍不住,掐着水生的腰用力插动起来。这一动不知动了多久,等大柱终于插够软下来才发现水生早就没了反应,赶紧把人清洗干净背回水生小屋安置好。
等水生第二天醒来发现全身酸痛,回想起前一晚荒唐事不由得又羞又怒,羞的是自己竟然跟个男的还是要好的兄弟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怒的是大柱竟然把自己当做女人插,因而天亮时看见大柱提着几位还活蹦乱跳的鱼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直接摔上了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大柱天天提着东西过来,有时是鲜鱼,有时是好酒,有时是水生爱吃的食物,水生是次次当着面摔门,直到第八天大柱竟然没有出现,往后几天也没见着人影,大柱似乎连去市集的近路都不走了,还有好事街坊问水生这几天怎么看见大柱都绕那么远的路走码头到市集了。
呸,真不是个东西,没良心,把自己当女人插,枉费自己还把他当兄弟……水生握着手电筒巡查水站周边,一边在心里骂人。突然背后冒出个人一把抱住水生,耳边喷出热热的气,“我怎么没良心了,天天送好吃的给你,你还当面摔门。”
“老子不是女人!”挣不开大柱的钳制,水生气得摔电筒。
“谁当你是女人了,女人还能长这东西?”大柱咬着水生耳朵,一手钻进衣服里寻到小点抠抠捏捏,一手伸进裤子里抓住那包东西搓搓揉揉。
水生抖着手盖在大柱手上喘,身子软了一半,“你这是强奸……嗯,啊……”
“强奸还有这么配合的?自己往我手上蹭的是什么?嗯?后面一开一合的小口是什么?这么饿么,一下就吃进一根指头……”
“闭嘴……啊!慢点……”
“叫我闭嘴,自己下面还吃得这么响。”
“嗯……啊唔……”这死人哪里学来这种磨人法子,还说这么下流的话,听得人面红耳赤。
寂静的夜里,黑漆漆一片,偶尔一声虫鸣,远处草丛里隐隐传来一两句让人脸红心跳的对话。
“说……是不是比跟你老婆做还舒服……”
“啊啊不要顶了,放开……让我去……啊啊啊”
“唔,夹得真紧……好水生,以后就跟我了好不好,说了就让你去……”
“好好,让我去……松开,快松开啊……”
“乖,一起去了……”。
原本水生是个老实本分有点木讷的人,自从跟大柱好上以后那叫久旱甘霖枯木逢春,两人是干柴烈火时时烧啊,河里,岸边,草丛,小竹林,大柱渔船,水生小屋,只要在两人地盘范围内哪里都滚过睡过,不管私下里怎么不要脸,表面上两人还跟以前一样,有事没事喝喝酒下下象棋,外人眼里是关系挺好的俩哥们。
水生想着今早大柱给的那条鲜鲤该怎么弄,想来想去决定做个酸菜鱼,于是去市集买酸菜,顺便到孙老头那取酒,孙老头家酿的糯米酒是小镇出了名的,香甜顺滑,口感甘冽,大柱最是爱喝。
正挑酸菜的时候,隔壁卖青菜的大妈伸过头来神秘叨叨的问:“哎水生,卖鱼那大柱不是住你们那边的吗,还没娶媳妇的吧,你看隔壁那卖豆腐的张寡妇怎样,挺登对吧,”说罢还使了个眼色叫卖酸菜的一起往鱼摊那边看。
水生转过头一看,顿时火帽三丈,只见大柱跟那张寡妇不知说着什么,张寡妇抿嘴听着听着突然一掌拍在大柱手臂上轻嗔一句,两人便面对面大笑起来,笑得张寡妇那两个大胸脯一抖一抖的好不惹眼。两个卖菜大妈又在不停的说,这张寡妇的丈夫前几年出车祸死了,自己搬回娘家住卖起了豆腐,人是生得伶俐又勤快,刚回娘家没多久就有人托媒婆去说媒,可人家张寡妇眼光高,谁都看不上,现在跟这大柱有说有笑的,看样子是跟大柱看对眼了……说罢还要听听水生意见,水生随口敷衍两句推说有事,随便捡了颗酸菜给钱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去,大柱还在跟人说笑,笑得水生冒火之余还冒出一股酸水。
大柱推开水生屋门的时候饭菜碗筷酒杯都摆上桌了,大柱不客气的坐下夹了口菜,味道好得没话说,嘴里不三不四的说:“谁烧菜都没水生媳妇的香。”见水生没反应还以为人害羞,不在意的再吃了两口,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噗—–,这啥味道,你怎放了醋!”大柱呸完嘴里残余酒汁,倒了凉白开直灌。
水生看了大柱一眼,自己夹了块鱼肉不咸不淡的问:“张寡妇生得不错啊。”
大柱瞪直眼,莫名其妙的看着水生。
“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大柱有种感觉,水生好像误会什么了。
“今天,在市集,你俩说说笑笑,很登对啊……”
“你是什么意思?”大柱有点生气。
“张寡妇人长得好,又勤快,别人她都看不上,唯独爱跟你说笑,大家都说你俩登对”,水生顿了下,闷头喝口酒,“她又是女人,能生娃,胸脯又大……”
大柱冷笑了下,横过饭桌夹了水生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却在看到水生脸上的表情后把接下来要骂出口的话咽下喉咙,拇指轻轻摸过水生眼角,说:“张寡妇没看上我,看上的是她家对面的老许,但老许每次碰见张寡妇就低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张寡妇叫我帮出主意呢,你倒好,回来让我喝醋”,见水生红了耳根,笑了笑问,“你今天专程去找我的?”
“谁,谁找你了,我去孙老头那拿糯米酒的……”
一听糯米酒大柱眼睛亮了,“那酒呢,快拿出来让我解解馋!”
水生别过脸口齿不清的交代:“看见你跟张寡妇在那,就就忘了……”瞟见大柱一脸坏笑,恼羞成怒轻喝,“还不吃菜,饭都快凉了。”
大柱捏了把水生红脸,把手收回去乖乖坐下吃饭,边吃边故意嚼出很大声音吃一口说一句好吃。
突然水生感觉腿肚子被个东西碰了下,然后就被轻轻磨蹭。原来大柱见水生红着耳根低头吃饭便起了逗弄心思,脱掉鞋子拿脚勾引,见水生停了筷子耳根红得更厉害便玩性大起,饭也不吃了存心要看水生反应,大脚更是恬不知耻的越爬越上,钻进大短裤边,脚趾直蹭大腿根……
水生抬头想瞪对方,却见大柱拿了汤匙在嘴边舔着玩,从匙底添上匙边,舌头勾着匙边一下舔进匙里,一下舔上匙柄,眼睛却直直盯着水生。水生被看得浑身发热,不由得想起往日大柱也像这样舔着自己下身,一下舔上柱身,一下舔到囊袋直舔得自己全身发软淫叫连连……突然水生身子一跳,双腿反射性的夹住踩上自己下身的贼脚,心口怦怦直跳。大柱坏笑一声,被紧紧夹住的脚一下轻一下重的对水生那玩意施力,变着角度踩踩蹭蹭,水生筷子掉到地上,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轻轻颤抖,两腿不知觉打开,任大柱为所欲为……
大柱猛的收回脚,把椅子拉远,一把脱下裤子重新坐下,两腿间柱体高高竖起,青筋环绕,水生眼睛发直的看着那大东西,想着平时它在自己身体里撞来撞去的感觉咽了口口水,抖着腿向大柱走去。
大柱不满他慢吞吞的动作,扒掉水生下裤一把将水生扯下跨坐在他怀里,那直挺挺的东西与水生那玩意撞在一处,激得水生嗯的叫出一声。
大柱心急的掀起水生背心卷上胸口,对着已经挺起来的小点一口咬了下去,水生身子一弓,自觉的把胸口往大柱嘴里送,大柱满意的重重吸了一口,听见水生舒服的哼啊声奖励的舔了舔,转移阵地把被冷落的另一只也含进口中,一手爬上胸口代替舌头的位置捏捏拉拉,一手悄悄抹了香油毫不费劲的伸进菊穴里扩张,弄的差不多了快速抽出手指,肉棒对准穴口一举冲了进去……
大柱被那紧热处所一夹,低吼一声抓住水生胯部上下抽动起来,水生屁股撞在大柱腿上的啪啪声特别响,响得大柱心思一动,按下水生的头咬耳朵:“别眼红人家张寡妇奶子大,你这屁股比人家那奶子大多了,又圆又大,抓起来跟个面团似地。”
“谁眼红她奶子大了,尽说胡话,”说完用力夹了下肉棒,听到身下紧蹙的抽气声正要得意,屁股就被用力打了一下,紧接着就是狂乱的顶弄。
两人正干得热火朝天难分难舍之时,屋外一声洪亮的叫唤吓了两人一跳,僵住不敢再动。
原来是孙老头见水生跟他预订了糯米酒收摊也不见来取,便热心的自己送过来,这不人还没到就远远叫唤起来。水生焦急的看着大柱,两人都光溜溜的还抱在一起,给人看见了那还了得,穿衣服是来不及了,怎么办。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大柱突然站起来,就着二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抱起水生往窗户旁边的墙上靠。
此时水生是背贴着墙,手圈着大柱脖子,一腿立地上一腿勾在大柱腰间,大柱上身紧紧贴着水生,下身插在水生穴里,手抓着水生腰和屁股,脸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的呼吸混在一处,大柱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擦着水生奶头,舒麻感觉传到尾椎,后穴不知觉的缩了下,就感到里面的肉棒轻轻抽动起来,正空虚饥渴的后穴得到抚慰不顾主人意识卖力的吸起肉棒,水生倒吸口气身体抖个不停,为了不漏出声音紧紧咬住下唇。孙老头已经到了门口,见叫了这么多声也没见人出来,门板倒是虚掩的,却不好推门进去,见窗户半开着,就顺手把窗户推开来。
孙老头伸手进来的时候,大柱重重撞上水生致命那点,水生仰起头,全身绷紧,后穴紧紧绞住肉棒射了。
“桌上摆着菜,人怎么不见了?”孙老头自言自语的收回手,“酒放门口算了”,放好酒,孙老头就走了。原来水生这窗户是向里开的,窗后还有窗帘,孙老头把窗户推开的时候正好把两人给挡住了。窗里两人射完双双瘫在地上,水生刚被急得眼角都红了,大柱亲了亲水生,把人抱到怀里顺着水生的背一遍遍安抚。
两人在地上腻歪一阵又做了一次,平息下来已经半夜,简单清洗后才发觉肚子饿得咕咕叫,前面饭才吃了一半就滚在一起,水生更是只吃了一两口,又被做了两次,现在是腰酸腿软肚子饿,清洗完毕就耗费了剩下的力气,软软瘫在椅子上,大柱端了菜去煮了两碗酸菜鱼汤面,端到水生旁边桌上,拿起一碗,夹了几根面条,吹了吹送到水生嘴边,水生自觉张开口让大柱喂了,吃了几口让大柱也吃,两人便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两碗面。大柱洗了碗回来,半抱起还软着的水生到床上,双双躺下不一刻都睡着了。
水生醒来时大柱已经走了,伸了个懒腰也爬起来洗漱,自个吃完午饭在值班室接了个电话,再十天水生他爹做寿,大哥打了电话来叫他记得回去,水生应了说没忘,到时准回去。挂了电话就对着河方向发呆。
大柱夜里过来的时候发现水生没什么兴致,便也不勉强,躺在床上水生也没睡,头枕着手臂望窗外月亮发呆。大柱推了推水生问他干嘛不睡,水生叹口气说十天后他爹大寿,然后转过头来望了一眼大柱说,还没想好送啥寿礼。
大柱笑了下,心里想着水生哪里是在烦恼送啥寿礼,认识这么多年,他心里想什么自己还不清楚么,便翻身撑在水生身上,对着他的眼睛问:“想不想我同你去?”
水生眼睛闪了下,慢慢说道:“你,那天没空就算了,来回要几天的。”
大柱哼了声突然出手拧了下水生乳头,故意狠声:“别人都说你老实,现在就不老实,有话憋心里问了也不说,你不说以为我就不知道是不是,嗯?都叫你媳妇了还不明白?你当我跟你玩的?哪个蠢蛋会跟个男的像这样玩?老子今天就给你个通透话,老子打第一眼见你就看对眼了,那时你有老婆,老子只好跟你当兄弟,你老婆跟人跑时你不知我有多感谢那老板,老子就想跟你这样过一辈子!倒是你,现在是被我勾了,不知道哪天厌了,就再找个老婆,生个大胖小子,理都不再理我……”越说越气,不禁的又狠拧了一下那乳头。
水生痛呼出声,湿着眼圈反驳:“谁说我厌你了,谁说我要再找老婆了,我都想带你回家给我爹看,给大哥二哥看,给大侄子大侄女看……痛,别拧了……”
大柱听水生说了心底话,一时高兴得又拧了下那可怜的乳头,谁叫水生的奶头这么好玩,小小的,捏一捏拧一拧就硬起来,颤伶伶的立在那,凑上去吹口气,贴着的身子一僵,另一边乳头在无人抚弄之下也立了起来。
“这身子真够敏感的,我可舍不得让给女人。”受不住诱惑,大柱低头舔上去,舔了不过瘾整个嘴巴罩上去,像小孩吃奶哪样吮,舌头又卷上去对着乳孔像要钻进去哪样顶。
水生被吸得又麻又舒服,忍不住挺起胸往大柱嘴里送,大柱见水生主动反而吐出嘴里奶头,水生不满的嗯了声。大柱笑了下,弹了弹被冷落的另一只乳头,“这边的要不要吸?”
水生这边的乳头早就等着被光顾了,此刻只被弹了下就饥渴得想被大柱狠狠咬上,顾不上回答自己挺起胸往大柱嘴里送。“真淫荡!”大柱笑骂一声就低头满足水生去了。
“啊……”,敏感的乳头被含入的快感让水生忍不住叫出声,下体硬硬的顶在大柱腹部。
“吸个奶头就硬了,这么爽吗?”大柱调笑着,轻轻蹭动身体摩擦水生硬起那处,舌头更大胆的玩弄乳头,玩够右边了换左边,左边也吸够了,开始转移阵地,蛇形一样从水生胸部舔到腹下,终于舔到水生硬起那处,白白嫩嫩的,还透着点粉色,真不像有过老婆的男人该有的样子,大柱朝那喷了口热气,就看到那根白嫩肉微颤颤的抖着,从顶端流下液汁滑过肉身囊袋流进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大柱伸舌从阴影处舔上去,舔过两颗圆鼓鼓的囊袋时张嘴含了下,听到水生舒服的抽气,得意的用力吸了吸才吐出来,继续往上舔,舔到肉柱头先用舌尖绕着那肉头画了圈,又往顶端的孔里刺了刺才一口吃进去,一上一下吞吐起来。大柱的嘴攻伺候得水生淫叫连连,手抓着枕巾,弓着腰自动往大柱嘴里送,习惯肉棒抽弄的后穴空虚的一张一合,前面被伺候得直流的淫汁像调戏似地抚过穴口滴在草席上,更惹得后穴瘙痒难耐。
“大柱……不行了……不行了,后面……后面要啊……”
“要后面,那前面还要不要?”大柱吐出水生肉棒,换上手代替嘴巴位置。
“唔,要要,前面要后面也要……我要嘛……”水生不知觉的撒娇。
“爽不死你!”大柱抬高水生屁股,毫不犹豫的把舌头冲进那瘙痒的肉穴。
“啊……!”水生舒服的大叫,后穴迫不及待的夹住舌头,还没来得及品味,那舌头泥鳅一样的溜了出去,水生抗议还没出口,那舌头又冲了进来,停顿不够一秒就又跑了出去,来来回回几次后,肉穴不但不解饥,反而更难受,直想有个硬物捅进来塞得满满的才罢休。
“大柱……快进来啊大柱……”水生被那可恶的舌头逗得麻痒不止,不顾羞耻的求大柱插他。
大柱也早受不了,拉开水生双腿,噗的一声插了进去,水生怕他又像刚才一样玩,立刻夹紧后穴,腰肢讨好似地扭动起来。
“真是个骚货!”大柱拍着水生屁股叫他放松,然后抓着他的胯卖力抽动。
抽了几十下,大柱拉起水生让他坐起,然后一手扶水生后背,一手捧着屁股站起来,水生惊呼一声,被突然变换的体位吓了一跳,双臂双腿紧紧箍住大柱。亏得大柱臂力惊人,床铺到窗口这几步路上硬是把个水生抱离肉棒,又重重压下,每次压下都牢牢顶在水生那点上,爽得水生啊啊直叫,眼泪都飙了出来。
一步一插的走到窗口,大柱把水生往窗台一放,两手叉过他腿弯扶在窗褴上就开始用力抽动,水生手臂牢牢圈着大柱,下身随着抽动节奏在大柱腹部摩擦,后穴又被肉棒填满,敏感处被激烈顶撞,爽得他忘了地点,只管扯着嗓子叫唤。大柱堵上水生的嘴,舌头伸进去找到水生的纠缠起来……
水生上下两个口都被插的口水淫夜横流,在夜下又是啧啧水声又是啪啪肉体撞击声好不热闹,突然大柱在水生那点上一个重重的顶击,顶得水生仰起脖子张大嘴巴,却是什么声音都叫不出来,身子弓起痉挛似地抖,一股股白浊喷在两人胸口,后穴紧紧绞住肉棒,把大柱也绞泄在他体内。
大柱喘着气亲亲水生脸颊,抱起还在失神的水生躺在床上,自己去后屋端了盆水来给水生擦身,擦完自己也去冲洗了下,回来看见水生半眯着眼,似睡非睡的看着自己,轻笑了声,爬上床在水生旁边躺下,水生便凑过来,钻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大柱一觉醒来,看见天才蒙亮,想睡个回笼觉又怕错过早市,翻了几个身后一骨碌爬起来,翻出钥匙直奔水生小屋。
大柱轻轻打开门进去,看见水生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大裤衩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大柱轻手轻脚走过去,听见水生砸吧着嘴嘟囔着好吃……好家伙,趁老子不在自己吃好料,老子现在就吃喷香的馒头。
心里想着手也动了,两手各分一边沿着水生的大腿溜进裤衩直达山丘,手感真他妈棒!大柱揉着揉着把裤衩往上掀,卡进水生臀缝里彻底路出两个白面山,大柱喜欢得很,低下头就着右边白团响响的亲了一口,再咬一咬舔一舔,空出只手抓着左边面团捏一捏揉一揉。水生嗯了一声,屁股习惯性的往上拱了拱,人却没醒。
大柱听到那声嗯更加兴奋,把夹住水生臀缝里的裤衩往边上扒了扒,舌头沿着臀缝一路往下舔,舔到菊花处,更加殷勤,简直像碰到长久没见的老情人似地热情,进去了就不愿出来,左叩叩右戳戳,把寂寞的肉壁娴熟安抚,原先干巴巴的肉穴被舔得湿答答水汪汪。
“嗯啊大柱……”水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抬着屁股难耐的乱扭,没有弹力的粗布裤衩被大柱扯卷着勒在屁股边上,前面的肿起被紧紧箍住,又觉得痛又觉得爽,裤子也湿了一块。
肉穴换上手指,舌头继续往下,到会阴处用力顶了顶,感觉手指突然被紧紧夹住才继续往前,来到阴囊处,沿着阴囊轮廓画着圈,把那处的裤衩也舔湿了。水生双手楸着枕巾,屁股高高撅起,拼命往后摇,前面也很想要,却是不敢自己弄的,上次忍不住自己弄了,被大柱堵了出口折磨到半夜,射完人都虚脱了。现下大柱只舔到阴那就不再往上了,水生想要又不敢摸,嘴里叫着大柱都带了哭腔。
大柱不再逗他,一把扯下勒肉的裤衩如愿的舔上那处,空出只手也绕到前面握住那根上下抚弄,每次都故意把手指带老茧的地方擦过龟头,激得水生腰肢直颤,弄了十几下,在大柱用老茧重重磨在水生肉棒最敏感那处时,水生长啊一声肉棒抖了抖,喷出一股精水,大柱不顾痉挛的肉穴用力抽出手指,大肉棒狠狠顶了进去直冲让水生酥麻的那点,刚喷完精的肉棒又被激得射出一小股精水,高潮被延长,水生已经爽得叫不出声。
本来在舔水生时大柱就快忍不住了,这下冲进去被肉穴紧紧夹住,差点也泄了出来,大柱深吸口气,勾住水生腰九浅一深的插弄起来。
水生刚泄了身,力气还没恢复就被大柱插进来,全身软绵绵的随着大柱的节奏晃动,胸口贴着草席,那两点被磨得红红的,刺痛之余又感到阵阵爽意,刚刚连泄两次的分身又被大柱拢在手里,时轻时重的按压,不一会就又硬起来。
大柱十分满意,转跪为坐,把水生捞起靠在胸口,两手勾住膝弯,像小孩把尿一样的顶弄起来,手指也没闲着,继续用老茧逗弄水生分身,弄得水生也只剩下呻吟的份。
等大柱泄完,水生连同前面已经泄了三次,靠在大柱胸口呼呼喘气,汗水精水流了一身,可实在不愿动。大柱抓了水生下巴啃了一口问:“昨夜吃了什么好菜,睡梦里也不住砸嘴?”
水生朝桌上望了一眼,没气没力的说:“烧卤摊的余老头给留的猪耳,等你夜里回来吃,你又没来。”
大柱听了心里直美,笑着又啃了水生几口。
抬头看看,天快亮了,大柱打来清水给水生擦了身,让他多睡会,睡醒再冲澡。自己去后屋煮了锅白粥炒了碟咸菜,就着水生给留的猪耳美滋滋的喝完两碗才去赶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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