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原文)

  最近要去工地实习,我想带着我的女友和我一起去,女友是我在大学期间认识的女孩,她是学校公认的校草,有无数追求她的男生,可她都一一拒绝了,除了我,有这么漂亮的女友可以说是积了八辈子的运气,我的女友比较保守,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也只是牵牵手,亲亲嘴,每当我想更近一步,就被她喊停,女友出身中产家庭,父母都是大学老师,从小就温文尔雅,很有家教,是老师家长眼中的乖乖女,我也不怪她不让我更进一步,毕竟她已经是我女友了,来日方长,这些可以慢慢来的。

  我要去的地方是开发商新规划的别墅区,位于城市的边缘地带,虽然还是建筑工地,但是也差不多建成别墅区的样子了,我来这里说是监督工期做环境规划,其实就是个闲职,每天就在工地转转,无事可做,一来二去,工地的工人都和我熟悉了,不过我的女友没有和我一起来,期间女友回家了一趟,要过一个月才能来。就这样,我在工地已经快呆了一个月了。我住在工地的宿舍里最外侧的一间房,隔壁是包工头的房间,包工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发福,满脸横肉,加上经常在工地上,皮肤晒的黑黑的,大家都叫他黑胖,黑胖长得挺吓人,但是人不坏,我女友不在的时候,他经常和我一起瞎掰打发时间,有时会谈到我女友的事情,我给他看过我女友的照片,他直夸我女友漂亮,说自己已经结婚了,还生了个儿子,但是老婆儿子在乡下,自己来城里打工,一年才回家一次,渐渐的话题便跑到色色的方面去了,黑胖问我有没有对女友那个过,我笑着说不急,黑胖哈哈大笑,问我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毛病,他和他老婆刚处的时候就每天在田间地头做那事,最后弄得怀孕了才奉子成婚。

  “刚开始我老婆还不同意和我处呢,”黑胖说到,“她喜欢村里的那个进过城的小白脸。”“那后来怎么同意和你处了?”我问到。

  “嘿嘿,”黑胖狡邪一笑,“全靠我这宝贝,那天,我把她按在地头,用我这宝贝狠狠干了她一顿,我媳妇就上头了,每天离不开我的宝贝,非要搞一次才舒服,后来我媳妇怀孕了,就再也没想要别的男人。”听到这里我有些无语,难道黑胖的宝贝还有啥魔力不成。黑胖却对我说“女人都是这样,心里想的和身体做的都不一样,只有把她操服了,她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别到时候被别的男人抢去了。”我点头说是这么说,但心里肯定不信,我女友一个大家闺秀,还能被这种下流的事情拐走吗?

  没过几天,女友要来了,我去车站接我女友,女友见到我很开心,回宿舍的路上我给她说了我在这发生的趣事,我女友也回家给我带了很多礼物。回到宿舍,我想和女友亲热一下,依然被拒绝了,我有些懊恼,想到了包工头黑胖的话,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会不会女友只是假正经,其实是个淫荡的女人,我思绪纷飞,女友被扒光衣服躺在床上,而包工头黑胖正压在女友身上,大肉棒对准女友稚嫩的小穴猛的一冲,黑胖粗壮的肉棒进入了我女友的处女小穴,殷红的处女血从肉棒和我女友小穴的空隙间流出,一想到包工头黑胖压在我女友身上开苞女友的场景,就热血沸腾,我的阴茎也起了反应,难道这就是一些小说中提到的绿帽情节?我摇了摇头,不可能,女友不是那样的人,看着女友可爱的脸庞,我一时间为我自己龌龊的想法作呕。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验证了我的想法,而我的女友也就此开始堕落。

  那天晚上,我在和女友聊着悄悄话,黑胖拿着两瓶啤酒进来想和我一起瞎掰,毕竟黑胖也是熟人了,我就让黑胖进来我们一起喝酒聊天,女友也在旁边听着,不时聊上几句。黑胖身材高大,因为是北方人,喝完酒更加热情,直夸我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友,女友听了羞得脸都红了,大家都哈哈大笑,不过喝着喝着,我竟然感觉有些困意,不一会便倒在桌上不省人事,黑胖见我倒下了,笑到“小伙子酒力不行呀,一瓶啤酒都没喝完就倒了。”不过我不知道的是,黑胖在我的酒里下了安眠药,女友拍了拍我,看我没醒,也以为是我喝酒喝醉了,。黑胖告诉女友,他那里有醒酒汤,让女友和他一起去拿,女友心里想着快把我叫醒,也跟着黑胖去了他的宿舍。

  一进黑胖的宿舍,一股男人汗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包工头黑胖的宿舍乱糟糟的,女友捂住鼻子小心翼翼的走着,黑胖从乱七八糟的床下翻出了一个箱子,拿出一瓶气雾剂一样的东西,“来,闺女,这是香水,我这男人味重,你多担待点。”女友也是被这味道熏得有些受不了,赶紧对着自己多喷了几下“香水”。黑胖看到女友吸了一些喷雾,有些猥琐的笑了。女友奇怪的看着黑胖,黑胖才止住笑说“哎呀,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醒酒汤没有了。”女友说“没关系,叔叔,反正也是晚上了,该睡觉了,我也有些困了。”“嗯,那我送你回去吧。”黑胖说到。

  女友感觉吸了那“香水”后也有些迷糊,身体发热,头重脚轻,提出了要回去睡觉。走到宿舍门口刚想关门却身子一软要到下去,突然被一双臂膀抱在怀里,女友睁开模糊的眼睛,看着是刚才跟在身后的黑胖,想叫出来却没有力气喊叫,黑胖笑嘻嘻的看着怀里的女友,用脚把我宿舍的门关上并腾出一只手反锁了门。女友想到了什么,想反抗却连手臂也抬不起来,只能发出轻微的啊啊声。

  黑胖把我的女友抱在床上,女友还在不住的张嘴叫我的名字,想把我叫醒。黑胖冷冷的笑到:“你男友被我下了迷药,一时半会可醒不过来,你别挣扎了,乖乖的当我的小老婆吧。”女友瞪大了眼睛,可爱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黑胖压在女友身上,肥厚的嘴唇靠近女友的脸上对着女友的小嘴亲了下去,女友这是第一次被我以外的人亲嘴,黑胖的嘴唇包裹着女友樱桃般的小嘴,想在吃绝世美味一般,黑胖粗糙的舌头深入女友香甜的嘴里和女友的软滑的舌头缠在一起。现在,我的女友正和野猪般的男人中年男人接吻,不,这不算接吻,接吻是恋人之间的,而我的饱读诗书的很有教养女友正在和一个农村来的中年胖子接吻,这简直是在凌辱女友。黑胖的舌头一直在女友口腔里游动,大量恶臭的黑胖的口水流进了女友嘴里,被女友吞下。黑胖哼哧哼哧的和女友接吻,粗壮的脖子和后劲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双手抚摸着女友的身体。女友被黑胖这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压在身上,有些喘不过气了,但是女友残存的意识里却感受到了黑胖下体某物的变化,女友吓得精神一振,那是黑胖的肉棒勃起了。

  黑胖亲够了女友的嘴巴,才从女友身上直起身来,双腿扎开跪在女友身体的两侧,开始脱女友的上衣,女友想反抗,抬手想拉开黑胖的肥手,却无济于事,黑胖很快便解开了女友的上衣,只剩下胸罩,女友傲人的胸部就暴露在黑胖的眼前。女友的胸部足足有C罩杯,加上女友练过舞蹈,身体也保持着最好的形态,腰部纤细,胸部挺拔。走在大街上都能引得无数男人瞩目,而现在一个丑陋的黑胖子,正在解开女友傲人胸部最后一道防线。黑胖解开了女友的胸罩摔到一边,女友的乳房跳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两点圆滚滚的肉球,还有粉色的乳头,无不彰显着女友的清纯。黑胖哪里看过这么好看的奶子,他的媳妇农村人还年老色衰,在城里只有四十块的老鸡愿意做农民工的活,对于之前我女友这种城里大学生的胸部,那是想不不敢想的,而现在,我女友这个大学女神的胸部就暴露在黑胖眼前。

  黑胖俯下身去,用肥厚的嘴唇咬住女友的一边乳头,一只手去揉捏女友的另一个乳房,黑胖从没吃过如此鲜美的带着奶香味的乳房,不住的啃咬搓揉,女友的乳房在黑胖手上不断变换,女友的乳房连我都没见过,跟别说这样被一个中年男人揉拧了,女友羞愧的脸红难忍,但是身体却不断传来快感却让女友感到异常的舒适,女友的心里纠结着。黑胖啃完一边换一边继续啃,女友被这不断地快感弄得身心疲惫,不住的发出嗯嗯声,不知不觉间,女友开始动情了,小穴背德的开始流水。

  黑胖玩爽了后,顺着女友的小蛮腰,褪去了女友的裤子,鞋子,只剩下内裤。女友的内裤此时已经被自己小穴的淫水弄湿透了。

  “闺女,你这逼水挺多呀,是不是早就想了呀?”黑胖说着还用手捏了捏女友的小穴,女友的淫水沾湿了黑胖的手指,黑胖把手拿到女友眼前。

  “你看,你个骚货,还和我装,你就是个淫荡的婊子。”女友羞得脸通红,无地自容的女友把头撇到一边不去看黑胖。黑胖开始脱女友的内裤。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女友在迷药的药效下只能小声的说着,“不要,我的第一次是要给男友的。”黑胖才不管女友的哀求,直接撕烂了女友的内裤,女友粉色的鲍鱼就呈现在了黑胖眼前。黑胖都看呆了,女友黑森林下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就如同粉色的花朵一样令人着迷,而身为正牌男友的我也是没有见过这仿佛人间美景地圣地,黑胖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直接弯下肥腰,肥厚的舌头舔在女友的小穴,咸湿的气味仿佛人间美味,黑胖肥厚的舌头在女友的小穴口试探,深入。像一条黄鳝钻入洞穴,不断的扭动,翻转。女友也被黑胖的口技弄得浑身发热,心里发痒。但是道德还在约束着女友不断的哀求黑胖不要继续。

  黑胖舔够了,丢下女友,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全身只剩下内裤的黑胖和一丝不挂的女友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是农村里的中年发福皮肤黝黑的胖子,一个是城里素质高雅的女大学生,而如今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人就要开始进行人类最为神圣的仪式。黑胖身材高大,想只黑熊,宽阔的后背粗壮的肥腰,光是粗壮的手臂都有女友大腿粗,肥大的屁股包裹在内裤里,粗肥的大腿,扎实的小腿还有一双大脚,一看就是个干活的粗人,而我的女友娇小玲珑,皮肤白皙,挺拔的胸部,身材完美,长相可爱,是学校里的校花。黑胖褪下内裤,黑胖粗壮的肉棒从内裤里弹跳出来成45°角,那鸡巴足足有小儿手臂粗细,不是太长,但也有15厘米,肉棒中间向上弯曲像一个粗短的香蕉暴露出粗大的尿道,围绕着盘亘交错的静脉,大龟头像个大李子似的没有一点包皮,大龟头因为充血变成了紫色,反烁着油光,肥厚的龟头楞看着吓人,狭长的尿道口里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流到龟头下顺着粗大的尿道低落到宿舍的地上拉成一条白丝,整个肉棒散发着汗臭,尿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在肉棒弹出的一瞬间充满了整个宿舍,更为令人震惊的是黑胖肉棒下的大卵蛋,那卵蛋足足有脐橙大小,像牛蛋一样,黑黑的阴囊里能够看到两个鸭蛋般硕大的睾丸垂在阴囊里,随着身体的走动而摇摆不定,黑胖的肉棒透露着他的强大的生殖能力。

  黑胖爬上床,肥大的双腿跪在女友白皙的双腿中间,两双肥手掐住女友的蛮腰向自己身边靠拢,抬起女友,将女友的粉嫩小穴对准自己的大肉棒。因为黑胖的肉棒向上翘着,这个姿势进不去女友的小穴,于是黑胖用双腿分开女友的腿,宽大的上身前倾与女友又吻在一起,粗肥的屁股高高抬起,如果我此时清醒,就能看见黑胖分开着肥腿,肥大的屁股露出肮脏长毛的肛门,肛门下硕大的阴囊正不断晃动,而黑胖挺拔的阴茎,正对着我女友粉嫩的处女小穴!

  女友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拼命的反抗,却无济于事,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不是女友这个普通大学生推得动的,奈何嘴巴也被黑胖吻住,连呼救也不能。

  黑胖亲够了,看着女友的脸,笑嘻嘻的说到“闺女,听你男朋友说你这还是第一次吧,没想到我黑胖快五十岁了,你这样漂亮的闺女破瓜,真是好福气呀。”“不要,求求你,我男朋友就在那,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女友显然已经慌乱了,不知所措的哀求着黑胖。可是黑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个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诱惑。

  “嘿嘿,哪有干到一半不干的道理,你就老老实实从了我吧,你给我当老婆,帮我生孩子,我来养你呀”黑胖邪恶的笑到。这粗俗的中年胖子,尽然要我的女友当老婆,还要给他生孩子,我的女友要被这种人下种受孕,天哪,我都不敢想象。

  黑胖高抬的屁股短暂的停留后,在女友的哀求声中,突然下坠,两片屁股肉紧缩,正对着女友小穴的肉棒笔直的冲进了女友淫水泛滥的阴道,女友的淫水润滑了阴道,粗大的龟头撑开女友的阴道口,从尿道口进入,大半个龟头进入到一整个龟头和龟头楞的进入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情,大半个肉棒已经进入了女友未经人事的阴道,硕大的阴囊怕打在女友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黑胖的大肉棒进入了女友的小穴,两个人的生殖器官就此结合在一起,女友因为破处的痛苦哭泣着,黑胖却一脸享受,女友的阴道温暖着他的大肉棒,他知道,他的肉棒已经结束了女友的贞操,成为了女友小穴的第一个访客,从此以后,将伴随女友的一生。

  黑胖慢慢的抽动着大肉棒,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女友的处女小穴,将女友的小学变成了O型,随着黑胖的缓缓抽插,女友的被鲜血沾湿淫水从黑胖肉棒与小穴的间隙流出,流到女友的屁股,流到我的床单上。破处了……破处了……我的女友……要和我相伴一生的女友……就在我面前……被一个猥琐的不能再猥琐的恶心肥大叔破处了…渐渐的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女友不在哭泣了,黑胖知道女友破处的痛苦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就是爽翻的时候了。黑胖拔出肉棒,女友的小穴流出了艳红的处女血。黑胖将枕头压在女友腰下把下体抬高,再大大的分开女友双腿,因为女友学过舞蹈,很轻松的完成了一个一字马。

  我要用用我的宝贝为你为你打种

  黑胖一刻也没有停留,他一下子爬到床上,满是肥肉的壮硕身体直接压了上去。

  「嗯……」与黑胖黝黑粗糙的身材格格不入的,女友白皙的双手推着黑胖黑胖俯下身子,满身的肥肉将女友的纤细娇躯完全遮挡,只见他双手和女友十指紧扣,肥厚的嘴唇在女友雪白的脖子上肆意亲吻,像刚刚给女友破处时那样,黑胖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恶心的肛门,鸡蛋大小的龟头一边吐着粘稠的前列腺液一边熟练的寻找到刚刚才离开一小会的嫩穴口,随着黑胖屁股慢慢的下落,如小儿手臂粗细的肉棒正抵在刚刚被破处的女友的小穴口,硕大的龟头像毒蛇一般挤开试图紧紧闭合的肉壁,就着黏煳的爱液慢慢插入到小穴深处,一寸两寸三寸,女友的小穴逐步吞噬着黑胖的肉棒,小半个龟头,大半个龟头,整个龟头,黑胖的肉棒一直没有停下,直到抵达女友小穴深处。

  「啊……」大鸡吧插入的快感让女友全身都亢奋起来,她弓着身子,被大大分开成一条直线的双腿崩得笔直,连末端白净的玉足上十只可爱的足趾也紧紧的握着。

  你已经完全适应我的鸡巴了吧?嗯?」黑胖双腿跪在床面上,双手死死的压着女友的双手并十指紧扣。由于腰部被枕头顶起的关系,黑胖的鸡巴可以毫不费力的顶到深处,甚至已经把大龟头抵在我女友的子宫口了。

  「现在只有我的鸡巴才能满足你了吧?你再也不会愿意去碰触别的男人的小鸡巴了吧?」他耐着性子控制着自己的肉棒慢慢的抽出插入,大量粘稠的淫水被摩擦成煳状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已经分不清是女友的淫水还是黑胖的前列腺液。黑胖直起身,用粗壮的毛腿将女友的双腿狠狠压直,由于女友的腰部被枕头顶起,当女友修长的美腿被压得贴在床面上的时候,他的下身实际上形成了一个桥型,桥头和桥尾就是两只秀气的玉足,桥中最高的部位,就是那被枕头撑起的高高挺起的阴户……这已经不是一字马了,一字马是180,而女友现在的双腿撑开程度可能是190甚至更大。此时只要我醒过来就能看见女友雪白的屁股上压着一个中年男人黑丑肥胖的屁股,中间粗壮的肉棒将两个屁股相连,黑胖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抽插着冒着滋滋滋的水声,带动着大卵蛋拍打在女友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黑胖的生殖器官正在和我女友的生殖器官相连,男人与女人的器官是配套的,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女友,都能经过这套器官开始交配生殖,而此时,黑胖的生殖器官正在给女友配种,甚至搞大女友的肚子,让女友怀上这乡下农民工的孩子。

  黑胖显然很满意女友身体的柔软度,他用膝盖顶住女友的双腿,然后俯下身,用手肘撑在床面上,肥臭的舌头和女友香喷喷的小粉舌恶心的纠缠着,棕熊一样的粗腰慢慢上抬,然后狠狠下落,那象征着雄性尊严的鸡巴粗鲁的深深插入女友的嫩穴。

  「啊……额……好深……噢……」由于下半身被死死的压住,女友只能任由黑胖的下体不断抽插,全身像抽筋一样不停的抖动。一下、两下、三下……这根鸡巴毫不留情的一次一次的重重的捣在女友的子宫口上,就像要把女友的子宫戳穿似的。

  「哦……哦……干死你……老子看你的第一眼……就想着这样干你了……干破你的子宫……将老子的精液……全灌到你的子宫里面去……让你被老子下种……生个儿子……「

  黑胖卖力的捣着女友的嫩穴,这肮脏的农民工每年可能只有一次会乡下的时候才能操逼,而如今却发泄在了我女友身上,他将这一年的等待和期望化作无尽的力量,丝毫没有保留的发泄到女友刚刚才破处的稚嫩的娇躯上。

  「啊……啊……好深……要死了……啊……」

  「再来……再来……要进去了……哈!」

  「啊不……噢……要去了……啊……」

  在黑胖一次重重的插入下,粗长肉棒居然全根没入……连之前一直无法进入穴内的那一节也完全进入,装满了浓稠精液的硕大卵袋重重的拍打在女友的会阴……女友全身勐烈的抖动,足趾抽筋一般的紧握,眼睛睁的大大的,但眼神却黯澹无光,小嘴大张着,粉嫩的舌尖也完全伸出,仰起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女友尽然第一次高潮了!被这丑陋的黑胖子干的高潮了!那颗鸡蛋般的龟头已经穿过那狭小的子宫口,完全顶入了女友那稚嫩纯洁的子宫中!

  黑胖已经干红了眼,即便在女友高潮的当下,也丝毫没有停下来让女友休息的意思,相反还勐的抽出肉棒,让自己龟头上的龟头楞狠狠的刮着女友子宫口的圆孔,当龟头抽离到阴道中间时,又勐的插入进去,鸡蛋般的龟头又一次突破子宫口,直接顶到了子宫壁上。

  「啊……噢……要被戳穿了……」女友全身像触电一样不停的抖动,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干死你……哦……好紧……快到了!」

  「噢!……不要……我在排卵期……不要射进来……会怀孕……会怀孕的!……「

  「你这连男朋友都没碰过的地方……现在完完全全是老子的了……别着急,马上给你配种!」

  黑胖听到女友正在排卵期干的更兴奋了,一想到自己这一炮会让我女友怀孕生下孩子,更加卖力的干着。

  啊!不要……不要……啊!

  在极短的时间内,女友又一次被干上高潮,那张我原本很熟悉的清纯俏丽的脸蛋,表现出从来没有的表情……而这被快感淹没的表情,却是完全在和黑胖做爱的兴奋中产生的……「射了……射了……给老子生个儿子吧……」

  「嗯……额……啊……吖……」女友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句子,随着稚嫩的子宫壁被狰狞的龟头蛮横的撞击,强烈的高潮因为黑胖的子宫奸而一直被无情的拖长。

  黑胖像打桩机一样疯狂的干着我那清纯的女友,而女友那白皙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抱着黑胖的脖子,摆着一字马的白腿被黑胖无理的顶着,只剩下精致秀美的足趾还能无奈的紧握,手指也死死的掐到了黑胖的肉里。

  「啊……啊……哈!~」在长达五分钟的快速打桩后,黑胖阴茎根部传来阵阵骚动,黑胖的肥腰勐的一沉,屁股一紧向前一冲,肥大的脚掌像要撑破床单似的死死的蹬着床面,又粗又长的神物鸡巴全根没入小叶的嫩穴,鹅蛋般肿胀的龟头狠狠的顶在子宫壁上,硕大的卵袋重重的拍在女友的会阴,黑胖屁眼一阵一阵的收缩,卵袋上的褶皱一抖一抖的由于,黑胖的大龟头这时受到她热烫的阴精及子宫颈强烈的收缩,夹磨得胀到最高点,肉棒根部深处一阵奇痒,如同无数蜜蜂在蜇一样,根部一阵收缩,肉棒一跳一跳的,黑胖的阳具向前伸长发大,把本来填得满满的阴道撑得更胀,龟头突然向上一挑,把子宫好像要由腹内挑出来似的,一股又劲又热的精液疾射而出,「啪」的一下溅在我女友子宫壁上,好像要把子宫射穿,立刻带给我女友从未有的高潮,她的子宫何曾给这样劲的精液喷射过,她从未试过给劲射的滋味。那又热又浓的阳精把雪莲射得魂飞魄散,狂烈的高潮疾升而来,顿时也阴精狂泄。我女友感觉自己体内的肉棒正在加热膨胀,她的阴道壁感受着从那根越来越热越来越壮的阴茎上传来的压力和热力,肉棒振颤起来,那振颤让我女友一切的瘙痒感一扫而空,接着一股弄热的潮流冲击着我女友的子宫,热流扩散在子宫里。这时,黑胖的阳具又一次强烈的跳动,又有一股疾劲的阳精再次射出,把她射得全身皆酥,另一个高潮再升起,黑胖的射精动作持续着,一连喷了三四十下,然后才慢慢静止下来,只射得雪莲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双眼反白,四肢酥麻,软软伏在地上,出气多,入气小,就连高耸的屁股也无力放下。

  啊……来了……好热,我女友一阵呻吟。我女友浑身一阵哆嗦,心脏差点受不了。黑胖的粗壮肉棒被两瓣湿润阴唇包的密不透风,只见黑胖插在我女友阴户中的肉棒一阵抽搐跳动,我知道伴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黑胖的浓稠精液正不断的从阴囊中排出,通过长长的输精管到达精腺,然后伴随着精腺的每一次收缩,通过已经插在我女友阴道和子宫颈里的阴茎,把滚烫的浓稠精液有力的注入子宫内。

  我女友的子宫如同一个肉壶,壶口正紧紧的箍在黑胖龟头下的冠状沟上,而黑胖的龟头被包裹在子宫里,伴随着阴茎的每一次跳动,从龟头上的马眼强有力的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精,不断的溅在我女友子宫壁上,充斥着狭小的子宫腔,我女友的子宫也不停蠕动着,努力的吸收着精液。

  本来圆圆的睾丸也在收缩着,很快的,肉蛋明显地瘪了下去,上面一道道粗陋的褶皱也显露出来。射精持续了半分钟之久,大量滚烫的的白色粘稠精液不断从黑胖龟头上的马眼喷泻而出,源源不断的灌注到我女友的子宫里,黑胖的阴囊还在不断的收缩着,我女友的下腹也还在渐渐的鼓大。有的精液稀薄的如液体,有的精液则粘稠如块状,我女友的子宫也渐渐容纳不下如此多的精液了,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部分精液已经通过输卵管进入的卵巢,至此卵巢已经完全浸泡在黑胖的粘稠精液之中。中年男人的无数精子正疯拥着冲进卵巢,非礼者我女友的卵子,让我女友受孕。现在我女友的阴道,子宫,卵巢都充满了黑胖粘糊糊的精液。黑胖用最为原始的方式——强大的生殖能力,征服了我的女友,我女友排卵期的子宫注定要被这个丑肥的中年人受孕,怀上他的孩子。黑胖用双手扶住我女友的细腰和小腹不断按摩揉捏摇晃,以便精液被眼前这个女人更好的吸收。两人突然像凋像一般的停止活动,而我却非常的清楚,在我肉眼所看不到的地方,黑胖那带着遗传基因的肮脏浓稠的种子正毫不讲理的霸占女友的子宫,并四处游走寻找女友子宫里那孤立无援的卵子,试图通过强硬手段将自己的基因和生命无法逆转的刻画进去。这座凋像维持了好几分钟,黑胖才精疲力尽的趴在女友身上,两个满身汗水,射精终于停止,此时黑胖的阴茎仍然坚硬如初,黑胖小心翼翼的从我女友子宫内拔出龟头,刚刚拔离子宫颈就又重新向前顶住,用龟头堵住子宫颈口以防止精液流出来,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女友的被撑开的子宫颈重新慢慢收缩回平时的状态,这时候才从阴道中拔出阴茎,让我女友站起来看看精液是不是会流出来,果然一滴都没有流出,精液全部流在我女友子宫里了。

  第二章(续写)

  黑胖从床上爬起来,粗壮的肥腰一抖一抖,满身的汗水顺着他黝黑的皮肤淌下,滴在我女友白皙如玉的娇躯上。他喘着粗气,咧开一口白牙,露出一抹猥琐得意的笑,低头看着躺在他身下已经瘫软无力的女友。她的脸蛋依旧清纯如初,但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雾,嘴角微微抽搐,粉嫩的小舌还因为刚才的高潮无意识地探出半截,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她的身体被黑胖压得几乎嵌进了床垫,白皙的双腿仍被迫分开成羞耻的弧度,腿间那刚刚被开垦的处女小穴微微张开,殷红的血迹混合着白浊的精液,散发出一种淫靡而屈辱的气息。

  黑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女友的小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嘿嘿笑道:“闺女,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肚子,过不了多久就得被老子的种鼓起来咯!你说你这么个大学生校花,给我这乡下老汉生个崽子,咋样?”他的声音粗哑,像砂纸摩擦铁皮,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和女友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谈吐形成天壤之别。女友咬着下唇,羞耻与愤怒交织,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黑胖站起身,那根刚刚在我女友体内肆虐过的粗壮肉棒依然硬挺如铁,紫黑的大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处女血和淫水,反射着油腻的光泽。他故意挺了挺肥腰,让那根弯曲如香蕉的肉棒在我女友眼前晃了晃,硕大的卵蛋随着动作摇摆,像两颗沉甸甸的黑鸡蛋,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和精液味。他用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一抖,残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甩在女友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黏稠的痕迹。“你瞧瞧,老子的家伙还没玩够呢!你男朋友那小身板,怕是连老子一半都比不上吧?”黑胖瞥了一眼昏睡中的我,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弯下腰,用粗肥的手指掐住女友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张满是横肉的黑脸凑近她,肥厚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喷出的热气带着酒气和臭味扑在她脸上。“你不是嫌我脏吗?嫌我粗?可你这小骚穴刚才夹老子夹得可紧了,嘿嘿,爽得都喊不下了吧?”黑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女友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白嫩的肉团,硬生生捏出一道红痕。女友痛得皱起眉头,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啊”声,身体早已被迷药和快感掏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黑胖直起身,挺着肥硕的肚子,双手叉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友。他的身形像一头笨拙的黑熊,皮肤黝黑粗糙,满是干活留下的老茧和汗渍,而女友却娇小玲珑,肤如凝脂,仿佛一件精致的瓷器,此刻却被这粗鄙的乡下汉子肆意亵玩。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牙齿,“老子在乡下干活,操的都是些糙娘们,哪见过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学生?今儿个可算开了荤,干你这城里闺女,比操头母猪还带劲!”

  说完,他一把抓住女友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床边。女友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再次分开,露出那已经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小穴。黑胖蹲下身,肥脸凑近她的腿间,深深吸了一口,陶醉地眯起眼:“啧啧,这味儿,真他娘的香,连老子的精都给你这骚穴提了档次。”他伸出粗糙的大舌头,像舔舐猎物般在她小穴周围打转,舔掉那些残留的血迹和精液,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女友羞耻得几乎晕厥,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嘴里呢喃着:“不要……求你……停下……”可这微弱的抗议在黑胖耳中却像催情的春药,让他更加兴奋。

  舔够了,黑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肥大的屁股,转过身背对女友。那宽阔的后背满是汗毛,肛门周围的黑毛更是密得像丛林,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他故意撅起屁股,对着女友晃了晃,然后猛地坐下来,肥硕的臀部直接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女友被这180多斤的体重压得闷哼一声,差点喘不过气,而黑胖却哈哈大笑:“咋样,老子的屁股够不够分量?你这小腰细得跟柳枝似的,可别被老子坐断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肥手抓住女友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对准她红肿的小穴,黑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一次不够,老子今晚得给你多灌几回,让你这子宫彻底记住老子的味儿!”说完,他肥腰一沉,大龟头狠狠顶开女友的阴唇,整根肉棒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女友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小穴被撑得几乎裂开,淫水再次溢出,打湿了床单。

  黑胖一插进去就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像打桩机般凶狠,肥大的卵蛋拍打在女友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他的粗腰一抖一抖,满身的肥肉随着动作晃动,像一团黑色的烂泥压在女友纤细的身体上。他喘着粗气,低吼道:“老子干了半辈子田,没想到还能干你这种大学生!爽不爽?说啊!你这骚货是不是被老子干服了?”女友咬紧牙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否认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那种屈辱与背德的交织让她精神几近崩溃。

  抽插了上百下后,黑胖突然停下来,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女友的淫水和血丝。他一把拽起女友的头发,将她翻过身按成跪姿,肥手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来,撅高点,老子从后面再干你一炮!”女友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像献祭般迎接着黑胖的侵入。他扶住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再次狠狠插入,肥腰猛烈撞击她的臀肉,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

  “瞧你这屁股,白得跟剥了皮的鸡蛋似的,老子干起来真带劲!”黑胖一边抽插,一边用脏手在她臀部上扇了几巴掌,留下鲜红的掌印。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女友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血脉贲张。“你说你男朋友醒了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得吐血?哈哈,他养了这么久的花,今儿全给老子摘了!”

  黑胖越干越起劲,肥脸涨得通红,动作越来越狂野,肥腰抖得像筛糠,满身的汗水淌下,滴在女友白皙的后背上,留下肮脏的水渍。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像拽牲口的缰绳般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叫啊!给老子叫出来!让工地那帮糙汉都知道,你这大学生校花被老子操得浪成啥样!”女友羞耻地咬紧牙关,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可那被快感逼出的呻吟却不受控制地从唇缝溢出,细碎而淫靡,像献给黑胖的赞歌。

  他的肥腰猛烈撞击着她挺翘的臀肉,粗壮的肉棒在女友粉嫩的小穴里进出,发出“滋滋滋”的黏腻水声。那硕大的卵蛋像两颗黑色的钟摆,狠狠拍打在她白皙的臀瓣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啪”声,肉浪翻滚间,黑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弯曲的肉棒被女友的淫水裹得湿淋淋,粗大的龟头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阴道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清晰可见那狰狞的静脉在跳动。他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老子干了半辈子田,没见过你这么紧的小骚穴!老子要射了,给你这子宫灌满,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女友听到这话,眼中闪过绝望,虚弱地摇着头:“不……求你……别射里面……我不要……”她的声音颤抖而无力,却只换来黑胖更猥琐的狞笑。他咧开一口白牙,喷着热气凑近她耳边:“晚喽,闺女!老子这卵蛋攒了不知道多久的货,全给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肚子下种!你男朋友那小鸡巴,哪比得上老子这家伙?”他故意挺了挺肥腰,那根粗如小儿手臂的肉棒在她体内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激得女友尖叫一声。

  黑胖猛地停下抽插,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肛门随着动作抖动不断开合,露出那褐黑色的褶皱。他全身的肥肉剧烈颤抖,粗壮的脖子青筋暴起,硕大的卵蛋开始急促收缩。那皱巴巴的黑皮阴囊紧绷得像要爆开,里面两颗鸭蛋大小的睾丸蠕动着,像活物般上下翻滚,睾丸表面的褶皱被拉平,隐约透出内部圆润卵蛋的轮廓。黑胖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低吼:“射了……老子射了……给老子生个大胖崽子吧!”

  话音刚落,那根滚烫的肉棒猛地一跳,根部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像火山喷发前的震颤。女友的小穴被撑得密不透风,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阴茎骤然膨胀,粗大的静脉鼓胀得更加明显,龟头上的马眼张开到极致,像是憋足了劲的喷泉口。“噗嗤”一声,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和腥臭的气味,直冲女友的子宫壁。那股精液力道惊人,像炮弹般“啪”地砸在娇嫩的肉壁上,溅开后迅速扩散,烫得女友全身一颤,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眼泪止不住地涌出。

  黑胖的射精没有丝毫停顿,肉棒根部一阵阵收缩,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马眼喷出一股强劲的白浊。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喷射时龟头微微上翘,像要把子宫顶穿,浓得像凝胶般的精液“咕噜”一声灌进深处,粘稠地黏在子宫壁上,缓缓滑落,填满每一道褶皱。女友的小腹被烫得微微抽搐,她无助地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料,身体却因这狂暴的冲击而痉挛起来。“啊……好烫……不要……”她断续的哭喊夹杂着羞耻,却只让黑胖更加兴奋。

  “老子的精多着呢,给你灌个够!”黑胖喘着粗气,肥腰微微后撤,又猛地一顶,龟头更深地嵌入子宫颈,第三股精液喷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浓精如洪水般冲刷着子宫,力道之大甚至顺着输卵管涌入卵巢,烫得她下腹一阵灼痛。那精液从粘稠的块状变成稀薄的水状,有的像豆腐脑般一团团堆积,有的如热蜡般凝固在肉壁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黑胖的卵蛋仍在剧烈收缩,黑皮阴囊紧绷,里面的睾丸一缩一涨,像水泵般将积攒已久的浓精源源不断地挤出,顺着长长的输精管涌向龟头。

  第四股精液喷出时,女友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伴随着“咕叽”一声,部分白浊从子宫颈的缝隙溢出,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阴唇外,滴在床单上,拉出一条黏稠的白丝。黑胖低吼着:“老子射了五六年都没这么痛快过!你这小骚穴真他娘会吸!”第五股、第六股……射精如暴雨般持续,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的剧烈跳动,马眼喷出的精液从一股股激流变成断续的喷溅,有的甚至带着细小的气泡,“噗噗噗”地打在子宫壁上,像鞭炮炸开。女友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微微泛红,仿佛能看到精液在里面翻滚的痕迹。

  黑胖的射精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阴囊从圆滚滚的脐橙大小瘪成皱巴巴的,褶皱的黑皮松弛下来,晃荡着硕大的睾丸显示着他惊人的雄性能力。第七股精液喷出时,已是稀薄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黄色,像尿液般淌进子宫深处,随后是第八股、第九股……直到第十多股,龟头才挤出几滴残余的浓精,黏糊糊地挂在马眼上。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女友的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像怀胎三月般鼓胀,皮肤下隐约可见白浊流动的痕迹。他用粗手拍了拍她的肚子,发出“啪啪”的水声,得意地笑道:“瞧瞧,老子这一炮下去,你这肚子都撑圆了!过俩月,准怀上个大胖小子,哈哈!”

  射精终于结束,黑胖慢慢拔出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只听“啵”的一声,随着龟头离开子宫颈,一股浓白的精液如决堤般涌出,混着淫水和血丝从女友红肿的小穴淌下,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成一条溪流,滴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黏稠的污迹。黑胖用粗指蘸了点那白浊,抹在女友的唇上,强迫她张嘴舔舐,嘿嘿笑道:“尝尝老子的味儿,这可是你男朋友一辈子都射不出的货!”

  他站起身,挺着肥肚,卵蛋晃荡着,满是褶皱的阴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他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地看着床上瘫软的女友,她的双腿仍无助地分开,小穴微微抽搐,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像断了线的珍珠坠地。他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脸:“闺女,老子今晚把你操服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小老婆。等你怀上崽子,给你男朋友留个念想,哈哈!”说完,他晃着肥硕的屁股,哼着小调走出宿舍,留下女友在屈辱与快感的余韵中瑟瑟发抖。

  第三章

  黑胖哼着小调离开宿舍后,女友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满是黏稠的白浊,双腿无力地摊开,像被彻底摧毁的瓷娃娃。她喘息了许久,才勉强撑起身子,用床单擦去身上的污迹,强忍着羞耻与痛苦收拾好自己。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她穿上衣服,梳理好头发,脸上强挤出一丝平静,仿佛昨夜的屈辱从未发生。她知道我随时可能醒来,绝不能让我看出半点异常。第二天清晨,我揉着宿醉的脑袋从桌上醒来,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头痛得像被人拿锤子敲过。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夹杂着汗臭,我迷迷糊糊地四下张望,发现女友正坐在床边,低头整理她的背包,手指轻轻抚过包上的拉链,像在掩饰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嘀咕道:“昨晚喝太多了吧……你啥时候起来的?”

  女友抬起头,冲我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如常:“没多久,你睡得跟猪似的,我怕吵醒你。”她的脸上化了点淡妆,眼角细微的红肿被遮住,那双清澈的眼睛依然纯净,仿佛昨夜那个被黑胖压在身下疯狂凌辱的女人不是她。我傻乎乎地咧嘴一笑,完全没察觉她伪装下的疲惫和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甚至没注意到她整理包时手指微微颤抖。

  黑胖那会儿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俩热气腾腾的包子,满脸横肉挤出一副憨厚的笑,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刚从工地食堂晃悠回来。“哟,小伙子醒了?昨晚你可真不行,一瓶啤酒就倒了,俺还以为你能多扛几瓶呢!”他瞥了女友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得意,粗糙的大手随意擦了擦裤子上的灰。我挠挠头,没多想,接过包子啃了起来,油腻的肉馅在嘴里爆开,烫得我龇牙咧嘴:“是啊,酒量不行,哈哈。”黑胖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凳上,凳子吱吱作响,像要被他180多斤的体重压塌。他粗声粗气地跟我聊了起来:“昨儿俺还跟你女友聊了会儿,她可真俊,皮肤白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比俺乡下那帮娘们强多了,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我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傻笑着说:“嘿嘿,运气好呗。”黑胖却话锋一转,拍了拍自己肥硕的大腿,裤子上满是泥点和汗渍,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股子乡下汉子的土气:“不过啊,小伙子,男人光靠运气可不行。俺们乡下有句话,‘鸡巴硬的男人养家,鸡巴软的男人戴帽’,你晓得不?”

  我愣了一下,没听懂他啥意思,嘴里嚼着包子,瞪着眼看他。女友低头整理包的手顿了顿,指甲不自觉地抠进包带,指节微微发白,但她脸上依然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笑,像没听见似的。

  黑胖见我一脸懵,哈哈大笑。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眯着眼继续说道:“俺跟你讲个真事,乡下的事儿,保管你没听过。俺村里以前有个傻子,叫二柱子,人老实得跟牛似的,干活也卖力,扛两百斤麻袋跟玩儿似的。可惜啊,他那话儿不行,硬不起来,跟个软泥鳅似的。他二十五岁那年,家里花了俩猪崽子给他娶了个媳妇,叫翠花,长得挺俊,屁股大腰细,村里不少男人惦记着。头两年还好,可没过多久,翠花肚子大了,生了个崽子。二柱子还乐呵呵地以为是自己的,整天抱着崽子到处显摆,村里人却都知道,那是他隔壁老王给下的种。”

  黑胖说到这儿,粗手一挥,比划了个下流的动作,咧嘴笑道:“老王那家伙,五十多岁了,满脸褶子,长得跟癞蛤蟆似的,可鸡巴却不老,总是硬得跟铁棍似的,粗得跟擀面杖一样。他老婆早死了,一个人住着破草屋,整天扛着锄头下地,晚上就喝点地瓜酒找乐子。翠花嫁过来没多久,老王就盯上她了。有回夏天,二柱子去镇上卖粮,翠花在家洗衣服,老王扛着锄头路过,瞅见她弯腰露出的白花花的胸口,裤裆里那话儿就硬了。他二话不说,把翠花拽进玉米地,裤子一脱,鸡巴毛都白了,但是鸡巴又粗又大,硬邦邦的大龟头直接顶进小逼里去。翠花起初还喊着不要,可老王一晚上干了她三回,精跟水泵似的射不完,每次射精都灌满她肚子,射得她腿软得站不起来。第二天翠花就偷偷去找老王了,后来连着几个月,天一黑就往老王屋里钻,二柱子愣是没瞧出来。孩子生下来,黑黑壮壮,跟老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二柱子还傻乎乎地给老王送了半袋玉米当谢礼。”

  黑胖说到兴起,拍着大腿,肥肉一颤一颤的,声音更大了:“俺年轻那会儿,也帮村里几家的娘们‘借种’,那滋味,啧啧,比干地还带劲。俺二十出头那年,村东头有个寡妇,叫秀兰,男人死了两年,三十多岁,奶子大得跟西瓜似的,屁股肥得裤子都撑不开。她男人活着时鸡巴不行,结婚五年没个崽,死了也没人惦记。秀兰憋得慌,有天晚上喝了点酒,半夜敲俺的门,哭着求俺干她。俺那时候年轻力壮,一晚上干了她六回,鸡巴硬得跟石头似的,每次射精都跟憋了三天似的,浓得跟泥浆一样,射完她肚子鼓得跟怀胎似的。第二天她走路都打晃,可眼里全是笑。后来她怀了孕,虽然这寡妇和村里很多男人都搞过,但是生了的这个大胖小子,一看面相,就知道是我的种,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俺‘种猪’,哈哈!”

  他顿了顿,又讲了个故事:“还有个叫小红的,男人是个病秧子,干两下就喘,鸡巴软得跟面团似的。小红才二十多,长得水灵,嫁过去没一年就找上俺。那是秋天,收完麦子,她男人去县里看病,她偷偷溜到俺家,掀开裙子就求俺干她。俺把她按在炕上,裤子一脱,好家伙,那逼水灵的,就和大闺女似的,我的家伙直接插进去,好家伙,直接流血了,原来是他男人没用,膜都没干穿,还被我全操开了,干得她直喊爹。俺那次射了五回,精跟开闸的水似的,射完她小腹都鼓起来了,满屋子一股腥味。她回去后没俩月,肚子大了,生了个闺女,眼珠子跟俺一模一样。她男人还以为是自己的,乐得逢人就夸,俺在旁边听着就偷笑。”

  黑胖讲得眉飞色舞,粗糙的大手挠了挠裤裆,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眼神瞥向我,又扫了眼女友,意味深长地说:“所以啊,小伙子,男人得有种才行。你这女友这么俊,细皮嫩肉的,跟俺乡下那些娘们比不了。要是你那话儿不行,可别怪她被更有种的汉子抢走喽。女人天生就馋硬鸡巴,嘴上不说,心里可清楚得很。俺那‘宝贝’,干过的娘们没一个不服的,射完都求着俺再来一回。”他咧嘴笑着,露出一抹猥琐的得意,粗指点了点我,又瞥了眼女友,像是意有所指。

  我听着这话,脸有点发烫,心里堵得慌,尴尬地笑了笑:“哪能啊,她不是那种人。”可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他说的画面——老王、二柱子、秀兰、小红,那些粗俗的故事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偷瞄了眼女友,她依然低着头,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发白,脸上却依然平静,仿佛没听见黑胖那露骨的下流话。我咽了口唾沫,啃着包子打哈哈:“你这故事挺夸张的,乡下真有这事?”

  黑胖嘿嘿一笑:“有啥夸张的,天生的理儿。男人没种,女人就得找个有种的,这叫天性。俺那家伙,村里娘们抢着要,射一炮能顶别人十回,你说谁不服?”

  吃完早饭,我正打算带女友去工地转转,她却忽然拉住我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个……我想跟你……做点特别的事。”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脸刷地红了。作为一个处男,我跟她交往一年,连她的胸都没摸过,现在她主动提这个,我心跳瞬间加速,脑子里全是黑胖那句“鸡巴软的男人戴帽”,心慌得不行。“真的?你……你不介意?”

  我结结巴巴地问。她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脸上泛起一抹羞涩,我却没看出那羞涩下藏着复杂的情绪——昨夜黑胖在她体内狂射的画面在她脑海挥之不去,他的“借种”言论像一把刀割着她的心。

  我们回到宿舍,关上门,我手忙脚乱地脱下外套,手抖得连扣子都解不开。女友默默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锁骨下还有昨夜被黑胖捏出的淡淡红痕,可我没瞧出来。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可当她躺到床上,我爬上去时,裤裆里那话儿却突然软了下去。我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想让自己硬起来,可越急越不行,脑子里全是黑胖那句“男人没种,女人就得找个有种的”,心慌得像被人泼了盆冷水。

  女友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责怪也没失望,只是轻声说:“没事,慢慢来。”

  我咬咬牙,好不容易在她的抚摸下硬了起来,匆匆忙忙对准她的小穴,可刚插进去没两下,一股热流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我早泄了。

  我愣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喘着气低声道:“对……对不起,我……”

  女友摇摇头,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没关系,你第一次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她的话让我更羞耻,我甚至没敢抬头看她,脑子里却浮现黑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还有他说的“女人馋硬鸡巴”。

  我甩甩头,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对女友有这种下流念头。

  她收拾好衣服,躺在我身边,轻轻抱着我:“睡吧,昨晚你喝多了,也累了。”

  我点点头,带着满心的挫败感闭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女友却没睡,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昨夜黑胖在她体内喷射的滚烫精液仿佛还残留在子宫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挥之不去。他的“借种”故事在她耳边回荡——二柱子、老王、秀兰、小红,那些粗鄙的乡下女人都被黑胖这样的男人征服,而我刚才的无能和早泄,像铁证般印证了他的话。

  她知道,我永远无法像黑胖那样,用蛮力与雄性本能填满她的身体。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可脑海里全是黑胖那张猥琐的黑脸、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有他射精时那股野兽般的狂热,羞耻与背德感交织,让她彻夜难眠。

  第四章

  我睡得昏昏沉沉,发出轻微的鼾声,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女友躺在我身边,身体僵硬地蜷缩着,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本以为抱着我入睡能让自己平静,可脑海里却像放电影般反复闪现白天和我的短暂性事——我那软塌塌的表现,刚插进去就早泄的无力感,和黑胖白天吹嘘的“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一晚上射五六回”的粗野对比,让她心乱如麻。昨夜黑胖在她体内狂射的滚烫精液仿佛还在子宫深处翻滚,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像毒药般在她身体里发酵,白天我的无能更是让这欲望烧得更旺。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住那股燥热,可腿间却不自觉地湿了。

  后半夜,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宿舍,女友终于忍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瞥了我一眼,见我睡得像死猪,毫无察觉,才松了口气。她赤着脚下了床,穿上那件薄薄的睡裙,犹豫了片刻,还是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朝黑胖的房间走去。工地宿舍的走廊昏暗而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泥土味,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羞耻与期待的双重折磨。她告诉自己只是去看看,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那根白天黑胖自夸能“干得女人走不动道”的“宝贝”。

  黑胖的房门虚掩着,没锁,里面传出震天响的鼾声。女友轻轻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男人味扑面而来——汗臭、尿骚和精液混杂的气味,像一记重拳砸在她鼻尖。她皱了皱眉,却没退缩,借着月光看清了屋内的景象。黑胖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肥硕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满身的黑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像头睡着的野熊。他两条粗腿大咧咧地摊开,腿间的巨物赫然挺立——那根粗如小儿手臂的肉棒正翘得老高,紫黑的大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油光,弯曲的棒身盘亘着暴凸的静脉,像一条狰狞的蟒蛇。硕大的卵蛋垂在阴囊里,随着鼾声微微晃动,显然他正在做什么美梦,可能还梦到了昨夜对她的凌辱。

  女友的脸刷地红了,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她站在门口,盯着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脑海里闪过白天我的无能——我连插进去都费劲,而黑胖这根家伙却能轻而易举地撑满她的小穴。她本想转身逃走,可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那股欲望像野火般烧遍全身,她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走近床边,蹲下身,近距离凝视着那根让她又怕又馋的肉棒。

  黑胖的大鸡巴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汗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裹在龟头上。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触碰到那滚烫的棒身,粗糙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震。黑胖睡得死沉,鼾声更大了,毫无察觉。女友咬着下唇,手指轻轻握住那根肉棒,粗大的尺寸让她一只手都包不住。她慢慢上下撸动,感受着那根家伙在她掌心变得更硬更烫,静脉鼓胀得像要爆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稠地挂在龟头边缘,拉出一条细丝。

  女友的呼吸急促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满是挣扎。她知道这是错的,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那股久违的快感在她体内叫嚣。她低头凑近那根臭鸡巴,鼻尖几乎碰到龟头,浓烈的腥臭味让她皱眉,可也勾起了她昨夜被黑胖干得魂飞魄散的记忆。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带着一股下流的刺激。她闭上眼,羞耻地吞咽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将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含进口中,舌头绕着龟头棱打转,舔掉上面的污垢和液体。

  黑胖的大鸡巴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马眼又挤出几滴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舌头流进喉咙。她皱着眉,却没停下,双手握住棒身用力撸动,嘴里发出轻微的“咕唧”声。黑胖的鼾声停了一瞬,嘴里嘀咕了句含糊的梦话:“操……真紧……”显然还在梦里干着什么女人。女友的脸更红了,可她没退缩,反而更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钻进马眼,试图掏出更多液体。那根臭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粗,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前列腺液流得更多,顺着她的嘴角滴到下巴上,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一边舔,一边回想白天我的表现——我连硬起来都费劲,而黑胖这根家伙却能随时随地硬得像铁。她心里涌起一阵屈辱和渴望,低声呢喃:“为什么……你不能像他这样……”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甚至伸到黑胖的卵蛋上轻轻揉捏,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在她掌心滚动,像装满浓精的水袋。黑胖的肉棒在她玩弄下硬到了极致,棒身跳动着,像要喷发的前兆,可他依然睡得死沉,嘴角还挂着一抹猥琐的笑。

  女友的睡裙下已经湿透了,她喘着气,眼神迷离,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她知道自己堕落了,可那根粗壮的臭鸡巴却像磁铁般吸引着她,让她无法回头……

  女友蹲在黑胖床边,嘴里含着那根粗壮的臭鸡巴,舌头绕着龟头棱打转,舔得“滋滋”作响。前列腺液混着她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拉出淫靡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她白皙的胸口,睡裙上洇开一小块湿痕。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小穴上,勾勒出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她松开嘴,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啪”地弹回原位,紫黑的大龟头晃了晃,马眼挤出一滴黏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黑胖睡得死沉,鼾声震天,嘴角淌着口水,肥脸挤出一抹猥琐的笑,显然在梦里操着什么女人。

  女友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撩起睡裙,露出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白色内裤。她的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想着白天和我的短暂性事——我那软塌塌的表现,刚插进去就早泄的无力感,像一盆冷水泼在她心头。她曾幻想过和我做爱的美好画面,温柔、浪漫,像小说里的初夜,可现实却残酷得让她崩溃。我的无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抛弃的空壳,而昨夜黑胖在她体内狂射的快感却像烙铁般刻在她灵魂深处。那根粗壮的肉棒,滚烫的精液,还有他白天吹嘘的“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一晚上射五六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像魔咒般蛊惑着她。

  她咬着下唇,羞耻像一把刀剜着她的心。她是大学里的校花,父母眼中的乖乖女,从小被教导要矜持、自爱,可现在,她却蹲在这肮脏的宿舍里,舔着一个粗鄙农民工的臭鸡巴。她告诉自己,这是错的,她应该回去,回到我身边,可腿间的瘙痒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逼得她喘不过气。她闭上眼,试图回忆我的脸,那张温柔却无力的脸,可浮现的却是黑胖那张满是横肉的黑脸,和他“借种”故事里那些被他干服的乡下女人。她恨自己,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可那股欲望却像野火般烧遍全身,烧得她理智灰飞烟灭。

  她咽了口唾沫,双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脱下。那湿漉漉的布料被拉下时,淫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答”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两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像泉涌般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快速抽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心在颤抖,脑海里全是自责:“我在干什么……我怎么能这样……”可手指的触感却唤起昨夜被黑胖填满的记忆,那种被撑到极致的满足,是我那软弱的表现永远无法企及的。

  她仰起头,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嗯……啊……”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搅动,淫水淌得满手都是,可小穴深处的空虚却像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她越弄越急,脑子里浮现黑胖那根粗壮的肉棒,紫黑的龟头、暴凸的静脉,还有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满载着浓精的模样。她想起他说的“女人天生馋硬鸡巴”,想起秀兰、小红那些被他干得走不动道的女人,心里涌起一阵屈辱的认同——她不正是这样吗?白天我的无能像一记耳光打醒了她,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强的雄性,像黑胖这样的种猪,来填满她的空虚。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羞耻被欲望一点点吞噬。她不再是那个清纯的大学生校花,而是一只发情的母猪,渴望着被黑胖这头粗野的种猪狠狠交配。她低声呢喃:“我受不了了……我想要……”这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却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爬上黑胖的床,床板在她膝盖下吱吱作响,脏兮兮的床单散发着汗臭和精液味,让她皱了皱眉,可这气味却像催情剂般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站在床上,双腿分开,颤巍巍地跨在黑胖肥硕的腰间,低头对准那根挺立的肉棒。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正对着她,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她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油光。她掰开自己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湿漉漉的穴口,一股股淫水从里面淌出,像珍珠般滴落在黑胖的龟头上。那滚烫的龟头被她的逼水浇灌,变得更加圆润光滑,表面裹着一层黏液,像是涂了油,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女友低头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着我,想着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想着我对她的温柔,可这些画面却被黑胖那张猥琐的黑脸取代。她知道,如果坐下去,那根大鸡巴插进小穴,她就再也回不了头——她将彻底背叛我,背叛那个纯洁的自己,臣服于这个粗鄙的农民工。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嘴里低语:“对不起……我真的受不了了……”她想起昨夜被黑胖干得魂飞魄散的高潮,想起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击,想起白天我的软弱和早泄,那一刻,所有的道德枷锁轰然崩塌。她狠狠一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双腿一软,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那颗硕大的龟头挤开她湿滑的阴唇,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的小穴。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棱刮着她的肉壁,直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像被钉在黑胖的肉棒上。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臭鸡巴带来的极致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低头看着黑胖那张睡梦中的黑脸,心里涌起一阵屈辱的满足:“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是个贱女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缩,淫水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黑胖的卵蛋淌下,滴在床单上,拉出一片湿痕。

  黑胖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哼了一声,鼾声停了,肥脸皱了皱,嘴里嘀咕着:“操……真紧……”却依然没醒。女友喘着气,双手撑在他的肥肚上,开始上下起伏,嫩穴夹着黑胖的大鸡巴,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她闭上眼,彻底沉沦在这场禁忌的交配中,所有的羞耻都被快感碾碎,她不再是我的女友,而是黑胖胯下的母猪,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这根粗壮的种猪肉棒……

  第五章

  女友跨坐在黑胖肥硕的腰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嫩穴,撑得她阴道壁紧绷到极致。

  她双手撑在黑胖满是黑毛的肥肚上,指尖陷入那层松软的赘肉,汗水混着油腻的触感让她皱了皱眉。

  黑胖睡得像头死猪,黝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满脸横肉挤成一团,鼻孔里喷出的粗气夹杂着酒臭和烟草味,随着震天响的鼾声喷在她脸上。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淌着口水,顺着下巴流到粗壮的脖子,浸湿了脖子上那圈黑乎乎的汗毛。

  他两条粗腿大咧咧地摊开,像两根黑柱子,腿毛密得像丛林,腿间那对硕大的卵蛋垂在皱巴巴的阴囊里,像两颗黑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女友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开始自顾自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那颗鸡蛋大小的紫黑龟头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粗糙的龟头棱刮得她肉壁火辣辣地疼,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淫水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黑胖那满是褶皱的卵蛋淌下,滴在脏兮兮的床单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黑胖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火棍,弯曲的棒身盘亘着暴凸的静脉,像一条狰狞的蟒蛇,表面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汗液和前列腺液,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嗯……啊……”心里却满是屈辱的满足——她,一个大学生校花,竟然自愿爬上这个低贱农民工的床,用女上位享用着他那根粗鄙的臭鸡巴。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纤细的腰肢像蛇般扭动,白皙的臀肉拍打在黑胖粗糙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黑胖的腿毛扎得她皮肤发痒,汗水从他毛孔里渗出,淌到她大腿上,黏腻得像涂了层油。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黑胖白天吹嘘的“借种”故事,那些被他干得服服帖帖的乡下女人,如今她也成了其中一员。

  她低声呢喃:“好粗……好硬……我受不了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缩,她恨自己的堕落,可这低贱汉子的雄性气息却像毒药般让她上瘾,比我那软弱无能的表现强上百倍。

  没过多久,女友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般涌出,顺着黑胖的肉棒淌得满腿都是,浸湿了他腿间那丛浓密的黑毛。

  她仰起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要到了……”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被黑胖的大鸡巴干到了高潮。

  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嫩穴紧紧夹住那根肉棒,阴道壁一阵阵痉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在全身炸开。黑胖的肉棒在她高潮时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淌下,拉出一条白丝。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时,黑胖突然哼了一声,鼾声骤停,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小眼布满血丝,像两颗浑圆的黑豆,先是迷雾一片,随即锁定在她身上。

  他的眉毛粗得像刷子,额头上满是干涸的汗渍,脸颊上还有几道干活时蹭上的泥痕。

  看到女友跨坐在自己腰间,白皙的娇躯正随着高潮微微抽搐,嫩穴还夹着他的大鸡巴,黑胖愣了一瞬,随即咧开一口白牙,露出猥琐的笑,牙缝里塞着昨晚的菜渣。

  他粗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嘿嘿,闺女,你自个儿送上门来了?昨儿老子干得你不够,今儿还馋俺这宝贝?”他舔了舔干裂的厚嘴唇,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肥手挠了挠裤裆边的黑毛,眼神里满是下流的得意。

  女友吓了一跳,想捂住脸逃走,可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双腿抖得连抬都抬不起来。黑胖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老茧刮得她皮肤红肿,指甲缝里满是黑泥,散发着泥土和汗臭混杂的气味。

  他肥硕的屁股一紧,肛门周围的黑毛随着动作抖动,露出那圈恶臭的褶皱。大腿肌肉鼓胀发力,像野兽般猛地往上一抬,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顶进她还在收缩的嫩穴。女友惊呼一声:“啊——”还没反应过来,黑胖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他肥腰上下起伏,速度快得惊人,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带出“滋滋滋”的水声,几乎出现了残影。

  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粗糙的龟头棱刮得她肉壁火辣辣地疼,硕大的卵蛋像两颗黑色的钟摆,上下翻飞,狠狠拍打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啪”声,卵蛋上的褶皱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两颗装满浓精的水袋。

  黑胖喘着粗气,满脸横肉抖动,汗水顺着他黝黑的皮肤淌下,滴在女友白皙的胸口,洇开一片湿痕。他低吼道:“操,真紧!老子干了半辈子娘们,就你这骚穴最带劲!昨儿你男友睡旁边,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他的声音粗得像牛吼,带着一股子乡下汉子的蛮劲。

  他肥大的屁股每抬一次,床板就吱吱作响,像要散架,粗壮的大腿肌肉鼓胀得像石头,腿毛被汗水黏成一缕缕,显示着他惊人的体力。

  他的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每次撞击都留下红痕,淫水混着汗水飞溅,淌得他满腿都是,连腿间的黑毛都被打湿,黏成一团。

  女友刚刚高潮的嫩穴还在敏感地收缩,被黑胖这么一顿猛插,快感像潮水般叠加,瞬间将她推上另一个高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啊——太快了——”随即意识到隔壁就是我的宿舍,慌忙捂住嘴,可那压抑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嗯……嗯……”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双腿被黑胖顶得大张,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和快感交织,她想停下来,可身体却像母猪般迎合着黑胖的抽插,渴求着这头种猪的蹂躏。她低声呢喃:“不要……会被听见的……”可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反而像在催促黑胖更猛烈地干她。

  黑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粗手拍了拍她的臀肉,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怕啥?隔壁那小子睡得跟死猪似的,老子干你十回他都听不见!”

  他不管女友的挣扎,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般持续抽插,大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龟头棱刮得她阴道壁火辣辣地疼,卵蛋拍打的节奏快得像鼓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肥脸涨得通红,汗水滴得满床都是,嘴里喘着粗气:“老子在乡下干娘们,哪有你这细皮嫩肉的大学生带劲!爽不爽?说啊!”他的声音粗得震耳,带着一股子下流的得意,完全不顾女友的羞耻。

  女友被干得高潮连连,嫩穴持续收缩,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叫声从指缝里溢出:“啊……要死了……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汗水淌下,眼神涣散,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口水。

  她试图抓住黑胖的肩膀,可那满是汗水的肥肉滑腻得像涂了油,她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黑毛,指甲抠进肉里。

  黑胖低吼一声,肥腰猛地一挺,大鸡巴顶得更深,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卵蛋拍得她臀肉发麻。他嘿嘿笑道:“闺女,你这骚样,真他娘浪!老子干得你服不服?比你那小男友强百倍吧?”

  终于,在黑胖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女友的高潮推到了顶点。

  她全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闷哼:“嗯——”随即力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倒在黑胖满是黑毛的胸前。

  她的脸贴着他汗津津的肥肉,鼻尖埋进那丛浓密的黑毛,吸入一股浓烈的汗臭和雄性气息。

  她喘着粗气,嫩穴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淌得黑胖满腿都是,浸湿了他胸口那片粗硬的黑毛。

  黑胖停下动作,喘着气低头看她,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嘿嘿笑道:“咋样,闺女,老子这鸡巴干得你爽翻了吧?今儿你自个儿送上门,老子可得好好伺候你!”

  他粗手拍了拍她的背,手掌满是老茧,像在安抚一头被驯服的牲口,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脏兮兮的痕迹。

  女友趴在他胸前,意识模糊,心里涌起一阵屈辱的满足——她彻底臣服了,臣服于这个低贱农民工的粗野肉棒,而我,那个睡在隔壁的无能男友,永远无法给她这样的快感。

  黑胖喘着粗气,肥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咧嘴笑道:“歇会儿,老子还没射呢,等你缓过来,再干你一炮!”

  第六章

  女友瘫倒在黑胖满是黑毛的胸前,脸贴着他汗津津的肥肉,鼻尖埋进那丛浓密的黑毛,吸入一股刺鼻的汗臭混着尿骚和烟草味,浓烈得像一拳砸在她脸上。她喘着粗气,嫩穴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淌得黑胖满腿都是,浸湿了他胸口那片粗硬的黑毛,连带着他腋下那团湿漉漉的腋毛散发出更重的恶臭。她的意识模糊,双腿软得像棉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黑胖喘着粗气,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汗水顺着额头上干涸的泥痕淌下,滴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他咧开一口白牙,嘴角淌着口水,顺着下巴流到粗壮的脖子,浸湿了那圈黑乎乎的汗毛。他浑浊的小眼布满血丝,像两颗浑圆的黑豆,盯着她那白皙的娇躯,眼里闪过一丝下流的得意。他粗手拍了拍她的背,手掌满是老茧。“歇会儿,闺女,老子还没射呢,等你喘口气,老子再操翻你!”他的声音粗,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吐字时喷出一股浓烈的酒臭。

  没等女友喘匀气,黑胖突然翻身而起,肥硕的身躯像头黑熊翻滚,满身的横肉抖得像波浪,床板吱吱作响,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差点塌下去。他一把抓住女友的腰肢。他硬生生将她翻了个身,按成跪姿,动作粗暴得像在摆弄一头牲口。女友惊呼一声:“啊——干什么……”可她高潮后的身体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黑胖摆布。她的膝盖跪在脏兮兮的床单上,床单上满是汗渍和干涸的水渍,散发着酸臭味。她白皙的臀肉高高撅起,嫩穴还淌着淫水,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暴露在黑胖那双血丝密布的小眼前。黑胖跪在她身后,粗壮的大腿肌肉鼓胀得像石头,腿毛密得像丛林,汗水从毛孔里渗出,淌到腿间那丛浓密的黑毛上,黏成一缕缕。那对硕大的卵蛋垂在鼓鼓囊囊的阴囊里,像两颗装满浓精的鸭蛋,随着他的动作晃荡,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和尿骚味。那根粗如小儿手臂的肉棒依然硬挺,紫黑的龟头裹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表面黏糊糊地闪着油光,马眼渗出一滴黏稠的液体,滴在她臀肉上,拉出一条淫靡的白丝。

  黑胖肥手拍了拍她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臀肉抖得像果冻,荡起一阵肉浪。他咧嘴笑道:“闺女,你这屁股真白,老子今儿得给你好好配个种,操得你下不了床!”他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腰,像抓牲口般用力一拉,肥腰一挺,大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嫩穴,猛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没入,龟头棱刮得她肉壁火辣辣地疼,狠狠撞在她子宫口,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卵蛋上的褶皱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两颗湿漉漉的皮球。女友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插顶得往前一扑,发出一声闷哼:“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滴在他腿间的黑毛上。

  黑胖开始疯狂抽插,肥硕的屁股一抬一落,肛门周围的黑毛随着动作抖动,露出那圈恶臭的褶皱,。他大腿肌肉绷得像铁块,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淌下,滴在她白皙的后背上,洇开一片湿痕,混着他的体臭留下腥臭的痕迹。他喘着粗气,低吼道:“操,你这骚逼真他娘紧,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就跟回家似的!”他一边干,一边俯下身,肥脸凑近她耳边,粗糙的胡茬扎得她耳朵发痒,喷出一股浓烈的酒臭:“闺女,你说我们这是在干嘛呢?”女友颤颤巍巍的回答“做……做爱,我们在做爱!”黑胖猛的一顶,大龟头狠狠的撞击在子宫口,说:“你跟老子这不叫什么狗屁做爱,做爱是你跟你那小鸡巴男友才干的事儿,甜甜蜜蜜的恶心玩意儿。咱俩这是交配,懂不?跟猪圈里公猪操母猪一个样!你就是只发情的母猪,老子是头大种猪,公猪给母猪下种,天经地义!”

  女友被他的话刺得心头一颤,羞耻像一把刀剜着她的心。她想反驳,想说我不是母猪,可嫩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干得一阵阵痉挛,快感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嗯……不……不是……”黑胖听她这软绵绵的抗议,哈哈大笑,露出一口白牙,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后颈上。他粗声道:“还不是母猪?你瞧瞧你这贱样,跪在这儿撅着屁股让老子操,骚逼夹得跟吸奶嘴似的,跟乡下母猪等公猪上身有啥两样?老子在村里操女人操惯了,哪只女人不是被老子这大鸡巴干得哼哼唧唧?你这大学生也一样,白瞎了那张俊脸,老子一炮下去,准把你操成俺的种猪婆!”

  他一边说,一边猛干,速度快得惊人,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带出“滋滋滋”的水声,紫黑的龟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棱刮得她阴道壁红肿发烫,又整根拔出,马眼淌着黏稠的前列腺液,拉出淫靡的丝线。那对硕大的卵蛋像两颗黑色的钟摆,上下翻飞,狠狠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啪”声,卵蛋被汗水浸得发亮,每一次撞击都留下红痕,淫水混着汗水飞溅,淌得他满腿都是,散发出更浓的腥臭。他的肥腰抖得像筛糠,满身的横肉随着动作晃动,汗水滴得满床都是,床单上满是湿渍,床板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黑胖俯下身,肥脸贴着她的后颈,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她汗津津的皮肤,留下腥臭的口水,舌苔上满是黄垢,像条肥蛆在她脖子上爬。他低吼道:“老子干你这母猪,比操乡下那些臭娘们爽多了!你男友那小鸡巴,插你两下就射了吧?老子这大种猪鸡巴,操你一百下都不软!瞧你这骚逼,流的水都够老子洗脚了,还装啥大学生?老子今儿给你配种,射满你这母猪肚子,过俩月准怀上俺的崽子!”他粗手拍了拍她的臀肉,又“啪”地扇了一巴掌,臀肉抖得更厉害,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女友被干得头昏脑胀,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料,指节发白,试图稳住身体,可黑胖的力道太大,她的膝盖在床上滑来滑去,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屁股上满是他的掌印。她脑子里一片混乱,黑胖的话像毒液般渗进她的心——“母猪”“种猪”“配种”,这些下流的字眼让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嫩穴夹得更紧,淫水淌得更多。她低声呢喃:“我不是……我不是母猪……”可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反而像在求饶。

  黑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粗手抓住她披散的长发,像拽缰绳般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更响的呻吟。他喷着酒臭低吼:“不是母猪?母猪都比你老实!你这骚逼馋老子的大鸡巴馋成这样,跪着求老子操你,还敢说不是?老子在乡下操女人,射一炮就老实了,你这大学生母猪也一样,射满你这骚肚子,看你还装不装清高!”他猛干得更快,大鸡巴像打桩机般进出,卵蛋拍得她臀肉发麻,速度之快几乎出现残影,床板吱吱声连成一片,像要断裂。

  女友被干得高潮将至,嫩穴持续收缩,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呻吟,可黑胖猛地一顶,圆润的龟头狠狠撞进了她子宫口,进入了女友的子宫,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随即慌忙捂住嘴,怕吵醒隔壁的我。黑胖却哈哈大笑,粗手拍了拍她的脸:“捂啥?老子操你这母猪,隔壁那软蛋听见了也只能听着!叫出来,母猪被种猪操就得叫唤,给老子哼两声!”他不管她的羞耻,抽插得更猛,大鸡巴操得她子宫口发麻,卵蛋拍得她臀肉红肿,淫水淌得满床都是。

  黑胖喘着粗气,突然停下动作,肥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他咧嘴笑道:“闺女,老子这大种猪配得你舒坦吧?比跟你那小鸡巴男友做爱强多了!老子还没射呢,歇口气,等一下接着操你这母猪,射满你肚子为止!”

  黑胖粗手一挥,从床头抓起一个破旧的帆布腰带,那是他在工地上系裤子用的。他抖了抖腰带,灰尘扬起,呛得女友皱了皱眉。他弯下腰,肥硕的肚子挤出几道褶子,背上的黑毛被汗水浸得闪亮,像涂了层油。他一把抓住女友的腰肢,像拎牲口般又将她翻成仰躺姿势,然后粗手抓住她的双腿,硬生生抬高,扛在自己肩上。她的臀部被吊离床面,双腿被他用帆布腰带紧紧捆住,绑在床头的铁架上,整个人呈一个倒V字形,下体完全暴露,嫩穴朝天敞开,像待宰的牲口被固定在屠案上。这种“种付位”姿势,像乡下养猪场里种猪配种的架势,粗野而下流。

  黑胖站在床尾,粗手拍了拍自己的大鸡巴,那根粗如擀面杖的肉棒硬得像烧火棍,极度充血导致的紫黑的龟头顶端裹着一层黏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床单上拉出细丝。那对硕大的卵蛋垂的阴囊里,像两颗沉甸甸的黑球。他咧嘴一笑,踏上床板,张开粗壮的双腿,粗手抓住女友的臀肉,用双手拇指掰开女友的嫩穴,鲜红的嫩肉还流着清亮的液体,黑胖将女友下体拉向自己,一手按下勃起的大鸡巴,肥腰一沉,将大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嫩穴,猛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那颗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粉色的阴唇,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顶得她子宫口一震,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女友被这猛烈一插顶得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喘:“啊——”双手慌乱地抓向床单,指尖抠进布料。

  黑胖开始疯狂抽插,肥腰一挺一挺,像打桩机般凶狠,汗水从胸口的黑毛里淌出,滴在她白皙的小腹上,留下腥臭的湿痕。他的大腿肌肉鼓胀,腿毛被汗水浸得闪亮,卵蛋随着动作剧烈晃荡,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他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操,你这骚洞真他娘紧,老子这大鸡巴插进去,爽得要射!”他一边干,一边俯下身,肥脸凑近她的胸口,粗糙的胡茬扎得她皮肤发红:“闺女,你瞅瞅你这贱样,腿绑着让老子操逼,你这母猪天生就该挨老子的鸡巴!”

  女友心头一震,羞耻如烈火烧遍全身,想挣扎,可帆布腰带勒得她双腿发麻,动弹不得。那根大鸡巴插得她小穴火辣辣地疼,快感却像洪水般淹没她,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呜咽:“不……我不是……”黑胖听她这细声细气的抗议,哈哈大笑。他粗声道:“不是母猪?你这骚逼水流得跟猪尿似的,腿吊着求老子操,还装啥大学生?老子在乡下操女人,哪只不是被俺这大鸡巴干得哇哇乱叫?你这细皮嫩肉的大学生也一样,老子这大鸡巴操你一炮,准把你操成俺的老婆,射满你这骚肚子,生一个小崽子!”

  他猛干得更快,大鸡巴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顶开她子宫口,冠状沟和龟头被子宫里的嫩肉摩擦的非常舒服,肥大的卵蛋拍得她臀肉红肿,响声震耳,像擂鼓。他的肥腰抖动,满身的横肉颤动,汗水甩得满床都是。他粗手抓住她被吊起的腿,用力掐捏。他低吼道:“老子操你这母猪,比操乡下那些臭婊子带劲!你那废物男友,插你两下就射了吧?老子这大鸡巴,操你一千下都不软!瞧你这骚逼,馋老子的种馋成这样,腿吊着求老子配,还敢装清纯?老子今儿射你一肚子种,看你还敢不敢装人样!”

  女友被干得神志不清,臀肉被撞得起伏不定,红肿的皮肤上满是他的指痕和汗渍。她想喊停,可喉咙里只能挤出断续的呻吟:“啊……别……”黑胖的话像毒液灌进她心里,下流的字眼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嫩穴夹得更紧,淫水淌得更多。她低声呢喃:“我不是,不要……”可这话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反像在乞求。

  黑胖咧嘴笑着,粗手抓住她被绑的腿,用力一扯,帆布腰带勒得她腿根发红,迫使她下体更敞开,发出一声尖叫:“啊—……”他抽插得更快,大鸡巴像野兽般进出,卵蛋拍得她臀肉发烫,床板吱吱声几乎连成一片,像要崩塌。

  女友被干得高潮将至,嫩穴一阵阵抽搐,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她咬紧牙关想压住呻吟,可黑胖猛地一顶,抽插越来越狂野,肥脸涨得通红,汗水滴得满身都是,卵蛋剧烈收缩,黑皮阴囊紧绷得像要爆开,里面的睾丸蠕动着,像活物般翻滚,鸡巴根部的瘙痒越来越剧烈,那股在熟悉不过的感觉,就要来了。

  他低吼道:“老子要射了!接好老子的种!”他猛地一挺,肥腰一沉,上半身全部趴在女友身上,朝天的大屁股两瓣分开,露出的褐色褶皱的屁眼突然收缩,大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她子宫口,深邃的马眼骤然张开,“噗嗤”一声,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撞在她子宫壁上,烫得她全身一颤,达到了高潮,发出一声尖叫:“啊——”黑胖的肉棒根部又一阵悸动,卵蛋紧缩,跳动一次,马眼就喷出一股滚烫的白浊,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又一股精液紧随其后,昨天才刚射完,现在射出的全是卵蛋今天生产的新鲜精液,通过黑胖的生殖器官,不断注入到我女友的子宫内,完成了基因的传递和物种的延续,如同恒古到如今,都是这样的传承下来的,女友的小腹被烫得抽搐,嫩穴夹着肉棒一阵阵痉挛。

  黑胖喘着粗气,低吼道:“操,老子的猪种多着呢,给你灌满!”一股又一股精液喷出,发出“咕噜”一声,中年男人的浓精如洪水般冲刷子宫,力道之大甚至能够涌入输卵管,黑胖咧嘴笑道:“瞧你这骚肚子,老子一炮下去就装满了,准怀上俺的崽子!”射精持续近一分钟,卵蛋从圆滚滚的黑球瘪成皱巴巴的空囊,显示着他惊人的生殖能力。

  黑胖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肉棒,“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子宫口,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涌出,顺着她红肿的小穴淌下,滴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黏稠的污迹。他粗手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发出“啪啪”的水声:“闺女,老子给你下种了,比跟你那软鸡巴男友做爱强多了!老子射满你这肚子!射的你爽不爽!!”他的声音粗得震耳,汗水滴得她满身都是,眼里满是下流的欲望。女友趴在床上,双腿被绑着无法合拢,意识模糊,心里满是屈辱的满足——她彻底被这低贱的农民工征服,而我,这个无能的男友,永远无法带给她这种野蛮的快感……

  黑胖一夜的疯狂配种终于在黎明前结束,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臭、腥臭和酒气的混合味道,床单上满是湿漉漉的污迹,像被暴雨洗过。女友瘫软在床上,双腿被帆布腰带勒得红肿,麻绳解开后留下的勒痕在手腕上清晰可见。她喘着粗气,意识模糊,嫩穴红肿不堪,小腹微微鼓胀,子宫里满是黑胖一夜射入的浓稠精液,像一个装满白浊的肉壶。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蹂躏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滑落,羞耻与快感的余韵交织,让她几乎崩溃。黑胖喘着粗气,肥硕的身躯瘫在床边,粗手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咧嘴笑道:“闺女,老子一夜给你下了好几炮种,这肚子装满了,准怀上俺的崽子!”他满脸横肉抖动,站起来晃着那对瘪下去的卵蛋,哼着小调出了自己房间。

  天色微亮,女友强撑着爬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咬紧牙关,用床单擦去身上的汗水和污迹,尽量掩盖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穿上睡裙,梳理好凌乱的头发,又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平静的表情。她知道我随时会醒来,绝不能让我看出任何端倪。她蹑手蹑脚地回到我身边,躺下时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太大让体内残留的精液流出。她闭上眼,假装熟睡,心里却翻江倒海——昨夜黑胖的粗野凌辱、那根大鸡巴的疯狂抽插,还有射满她子宫的滚烫精液,疯狂又真实。

  第二天清晨,我揉着脑袋醒来,宿舍里一股淡淡的酒气让我皱了皱眉,头痛得像被针扎。我转头一看,女友安静地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幅温柔的画。我揉了揉眼睛,嘀咕道:“昨晚又喝太多了……睡得跟死猪似的。”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冲我微微一笑,声音轻柔:“你醒了?我也刚睡醒。”她的脸上化了点淡妆,眼角的红肿被遮住,那双清澈的眼睛依然纯净,仿佛昨夜那个被黑胖疯狂配种的女人不是她。我傻乎乎地咧嘴一笑,完全没察觉她伪装下的紧张,甚至没注意到她躺下时微微蜷缩的姿势,像在掩饰什么。

  我爬起身,伸了个懒腰,丝毫没怀疑昨夜发生了什么。“你昨晚睡得好吗?我好像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我随口说道,脑子里还残留着宿醉的迷雾。女友点点头,温柔地回答:“还好,就是有点累。”她坐起身,动作小心翼翼,手不自觉地按了下小腹,像是怕里面的东西溢出。我没多想,揉着太阳穴走向洗手间:“我去洗把脸,头疼死了。”她看着我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低头整理睡裙,手指攥紧裙角,指节微微发白。

  女友处理得天衣无缝,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她心里清楚,昨夜黑胖射入的精液依然留在她体内。那一夜,他用“种付位”疯狂操了她数次,每次射精都像开闸放水,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甚至涌入输卵管。她结束时试着挤出一些,可大部分精液却像黏胶般附着在子宫壁上,沉甸甸地堆积着,没能流出。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胀,皮肤下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重量,像一颗种下的种子,在她体内扎根。她咬紧下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一个大学生校花,竟然被那个低贱的农民工灌满精液,甚至可能怀上他的孩子。而我,这个睡在她身边的男友,却浑然不觉,还傻乎乎地笑着,像个无知的孩子。

  我洗漱完毕从宿舍出来,对女友的异常我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反而却满脑子都是昨天和她做爱失败的画面——刚硬起来就软了,好不容易插进去又早泄,连两下都没撑住。我心里憋着一团火,又羞又恼,觉得自己丢尽了男人的脸。工地上灰尘漫天,我漫无目的地晃悠着,正好撞见黑胖蹲在工棚边啃包子。他满脸横肉挤成一团,粗声道:“哟,小伙子,咋这副死样?昨儿喝多了没缓过来?”他的嗓音粗得像砂砾碾石,带着一股乡下汉子的土气。

  我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吐槽:“不是酒的事儿……昨天我跟我女友……那个啥,没弄好,太丢人了。”黑胖听完,眯着那双血丝密布的小眼,嘿嘿一笑,露出一抹猥琐的得意。他拍了拍大腿,裤子上满是泥点和汗渍,站起来时肥硕的屁股一抖。“没弄好?啥意思?你那话儿不行啦?”他粗手一挥,语气里满是调侃。我脸一红,低声道:“就是……硬不起来,弄了两下就……完了。”我越说越小声,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黑胖听完哈哈大笑,笑得满脸横肉颤动:“操,小伙子,我就说吧,男人得有种才行!你这鸡巴不行,留不住女人,迟早被更有种的汉子抢走!”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下流的狡黠,粗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跟老子来,咱俩比比家伙,看看你咋这么废!”我愣了一下,想拒绝,可他那股蛮劲不容我退缩,直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工棚后面。那儿堆着几袋水泥,灰尘呛鼻,角落里一股淡淡的尿味弥漫,像有人在这儿随地撒过尿。

  黑胖站定,转身面对我,粗手三下五除二解开裤腰带,破旧的工装裤滑到膝盖,露出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疲软状态下的黑胖鸡巴显得更加黑,软坨坨的一大条,黑胖把玩了一会,那鸡巴很快硬邦邦地挺立,像根棍子,向上翘起,如同圆月弯刀,尺寸惊人,目测长度大概15厘米,粗度堪惊人,甚至和易拉罐差不多。表皮呈深紫黑色,像是被烈日晒过,带着一股粗糙的质感。上面盘亘着暴凸的静脉,像一条条青筋虬结的蟒蛇,鼓胀得几乎要爆开,摸上去仿佛能感受到血脉的跳动。龟头硕大无比,像一颗熟透的大李子,直径足有6-7厘米,紫红发亮,表面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汗液和前列腺液,油光发亮,马眼闭合如线,突然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缓缓滴下,拉出一条黏稠的白丝,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尿骚和精液混杂的气味。那对硕大的卵蛋垂在鼓鼓的阴囊里,像两颗沉甸甸的鸭蛋,直径近4厘米,表面皱得像老核桃皮,黑得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睾丸在蠕动,满载着浓精,随着他晃动的动作微微荡漾,散发出更重的腥臭味,看来黑胖已经从昨晚的战斗中恢复过来了。黑胖挺了挺肥腰,粗手握住棒身,用力一抖,龟头晃了晃,甩出一滴前列腺液,滴在我鞋上,拉出黏稠的白丝。他嘿嘿笑道:“瞧瞧老子的宝贝,硬得跟铁棍似的,粗得像擀面杖,操一晚上都不软!你那小鸡巴呢?掏出来比比,别怂!”

  我脸涨得通红,心跳得像擂鼓,羞耻感和好奇心交织,想跑却被他那双小眼盯得动弹不得。我咬咬牙,解开裤子,抖抖索索地露出自己的家伙。那根小弟弟软塌塌地耷拉着,像根没发育好的小黄瓜,长度勉强9厘米,连黑胖的一半都不到,粗细更可怜,只有小拇指那么粗,像根细弱的牙签。表皮苍白得像没见过太阳,皱巴巴地缩着,毫无生气。龟头缩在包皮里,小得像颗花生米,颜色淡粉,连硬起来的迹象都没有,软绵绵地垂着,表面干巴巴的,连汗味都闻不到,更别提什么雄性气息。我低头一看,自己的家伙在黑胖那根粗壮肉棒面前像个笑话,羞耻感像一把刀剜着我的心。我手忙脚乱地想提裤子,可黑胖粗手一挥,拦住我:“别藏啊,小伙子,就这小玩意儿?你还想操你那俊闺女?老子这大鸡巴全方位碾压你,瞧瞧这尺寸,15厘米长,易拉罐粗,你那小牙签连10厘米都不到,细得跟筷子似的,老子一巴掌都能拍扁你!”

  他粗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了两下,龟头胀得更红,鸡巴一挺一挺的。他挺着肥腰,让那根大鸡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老子这家伙,硬度跟石头似的,插进去能把你女友的小穴撑爆!你那小鸡巴呢?软得跟面团似的,连硬都硬不起来,插两下就射,跟尿裤子没啥两样,哈哈!”他俯下身,肥脸凑近我:“老子这大鸡巴,粗得能塞满你女友的骚逼,硬得能操一夜不软,卵蛋里满满的种,射一炮能灌满她肚子!你那废鸡巴,射出来的怕是清水吧,连味儿都没有,怪不得你女友昨儿不满意,男人没种,女人就得找个大鸡巴汉子配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弟弟,羞耻得手脚发麻,心里的挫败感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黑胖的肉棒在尺寸上完胜我,长度是我的两倍,粗度更是碾压,硬度像铁棍,我却软得像棉花糖;他的龟头硕大如李子,紫红发亮,我的龟头小如花生,苍白无光;他的棒身静脉暴凸,充满雄性力量,我的却干瘪无形,连血脉都看不见;他的卵蛋沉甸甸,满载浓精,我的却小得可怜,像两颗干瘪的葡萄,连晃都不晃一下。气味上,他的鸡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和尿骚,像头野兽,我的却毫无存在感,连汗味都微弱得可怜。我攥紧拳头,脑子里全是昨夜女友的温柔笑容,可黑胖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却像噩梦般挥之不去,羞辱感让我几乎站不稳。

  黑胖拍了拍我的背:“小伙子,别灰心,你这废鸡巴也就配看看,老子这大鸡巴才是干女人的料!昨儿俺还跟你女友聊了会儿,她那细皮嫩肉的模样,啧啧,配你真是白瞎了!”他咧嘴笑着,眼里满是下流的得意,拉上裤子,晃着肥硕的屁股走开,留下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我一个人站在工棚后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指攥得发白,心里一阵酸涩。也许应该找个医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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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