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汽风流).
~~(1 公汽风流).
夏日周末,侯非熊喜欢去挤公汽去江边。钻到散发着芳香气味的女人群里隔着薄薄的衣服,去感受感觉那暖暖的体温。夏日的天空是百变的天后,暴雨的突然来临。洁白的半袖和长裤变成了半透明的泳装。侯非熊拼命挤上公汽。
看了下位置。今天不能往中间的粉脂堆里挤。侯非熊怕贴身的衣裤掩盖不住万一发生的冲动。转向后面角落挤去。那里有个妙龄被包围在一群男人中。嘿嘿,好机会……
50多岁的侯非熊身体有些发福。仕途一路铺满霞光。古人云:饱暖思淫欲。家里政委已经很久不多他展示年轻时的温存,每天忙于她的商场。家象个旅店。孩子们是自己的荣耀但却远在国外。
自己生性谨慎年轻时的一笔风流帐险些断送了自己的仕途。所以除了老婆侯非熊不在品尝别的风味。最近常去江边的原因。是因为江心岛夏天出现了季节性的按摩女。
虽然没法形容她们的容颜。但是偶尔的越轨手法让侯非熊感到满足。关键是安全。何况还可以在公汽品尝醉人的气息……
侯非熊闭上眼睛。用感觉去感受哪个的体温。偶尔的刹车会让自己有机会和前面的肌肤相亲。心里哪个美呀。飘飘然了。思绪飞到了哪个令自己神往的新婚之夜。
火热的太阳从乌云中探出了可爱的笑脸。拥挤的车厢蒸发出淡淡的气雾。侯非熊借着车厢的晃动自己的腰部偷偷的向前贴,心理窃喜。
好美味的豆腐,谁说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怎么感觉优点粉,粉里透着黄最后才是白。然后脸色变绿,胡子铁青。呵呵。
当欲望带动了冲动,那么任何原始的行为都是可能发生的,现在侯非熊身上最原始的男性本能已经启动。那是一种男性的骄傲,他一直为他自己时刻准备着的状态所自豪,男人吗就该冲动。侯非熊紧紧闭上眼睛。调动身上所用的感觉触手。去品位这分尴尬的甜蜜。让暴风雨来得的更猛烈一些吧。让拥挤的车厢在多一些人吧……
~~ ~~
~~ (2 中年汉子)
候非熊发现掌握自己命脉在手中的是一个中年汉子.方正的脸旁显得很刚毅.光秃秃的脑袋象还俗的和尚.黑色的短袖写满了英文字母TADBEAR什么乱七八遭的.
候非熊的脑袋一时变的发涨.接着感觉反胃.一股无名的怒火冲上脑门.吃豆腐的碰上卖豆腐的了,吗的.女人的便宜没吃到,……太可怕。
候非熊的头脑此刻飞速的旋转.转身不可以.扯起的风帆即使挣脱了缰绳也会被无情的展露在陌生人的面前.前面是追兵.后面有赌截.左右不能移动,关键是那只频率加快的手另他感到恐慌.快到前面的站点,候非熊决定提前下车.他对售票员喊:“小同志.靖宇街到了吗.”
女售票员甜甜的说到:”前面就是,您下车请往前面走”候非熊感觉到那生命之根被狠狠的撰了一下无奈的松开.痛的直咧嘴.仓皇的逃离危险地带来到门前.借助门的掩护.让体内已经加速涌动的热血迅速冷却.不然下车都是问题.
侯非熊的身上已挂满了汗珠,是冰冷的汗珠.天呀这是怎么回事.众目睽睽之下,竟被被非礼,而且是自己所不愿接受的非礼.回头用眼珠狠狠的瞪着哪个光头汉子,狠不得把他拉过来很煽一顿耳光。
哪个光头汉子好象已经无视侯非熊的存在。眼睛静静的看着窗外,好象刚才非礼候非熊的不是他,他只是个局外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坐车人……候非熊心里狠狠的骂了句:“臭流氓。”这是自己当时所能想到的唯一名词。因为侯非熊还不知道‘同性恋“这个名词。只是对光头汉子的行为感到憎恶,无限的憎恶。公汽一个缓冲停了下来.侯非熊站在地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快步走向江边令候非熊和那个光头汉子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刚才发生故事的旁边座位.一双眼睛清楚的记录了他们的全过程.
这个人没有看到侯非熊上车,因为自己也很少坐公汽.此刻自己正在低头看着一条短信.偶尔抬头发现右侧的妙龄脸上的表情令人难以琢磨.尴尬中带着愉悦,愉悦中带着羞涩.羞涩中带着无奈.
自己拉低头上的白色凉帽用余光象下瞧了一眼.看见一个健硕的男人的腿借着车的晃动,用隆起的山包不停的向前撞击.那频率明显是吃豆腐的频率.心里暗笑色鬼.
那妙龄下车的时候,他借着露出的空间看到候非熊,一楞.想说话,看到侯非熊还在陶醉的样子迅速低下了头.那个光头汉子也麻利的补上了那留下的空缺.
一切都在这个人的余光下进行.他把头埋在前面的座椅上假装睡觉,最大限度的挡住了别人的视线让那一切在自己遮掩的范围内进行.嘴角带着满足而得意的微笑.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打算.满是得意.当侯非熊走下车这个人仔细的打量着光头汉子骆水水从公路桥前进方向的最后一个柱子旁的引桥慢慢走下.自己还在为自己的大胆和色心感到得意.光光的脑门上的汗水已经冰凉.其实他也很紧张.
那个U熊的样子让自己无法控制的下了手.好在一切平安无事.骆水水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侯非熊脸上的愤怒.满是得意.因为自己玩弄了一个非同志的中熊(在他看来侯非熊也就刚过40岁).有多了一个可以炫耀的资本.
前面就是##岛.这里已经成为H市的一道风景.远道来的同志都想来这里看看.而大多都找不到它的正确位置.快乐岛在江心岛的另一侧.夏季常有很多中老年人来这里裸泳.偶尔被记者发现登报而闻名全国.
它西侧的沙滩绵软而温热.江水平稳而深度适中.老人们在这里搭帐篷喝酒裸泳晒太阳还会不适的向远处驶过的游轮招手致意,引来无数的闪光灯.他们为自己的身体骄傲.更为吸引游客的目光而自豪快乐岛的东侧比较背.没有游轮经过.切沙滩带有泥泞.但是还是迅速被同志们占领.以考古着居多.并且迅速发展壮大.
中间茂密的灌木丛把同志和非同自然分开,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曲径通幽.骆水水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在纳闷.沙滩上的中老者只是休闲没有同志迹象呀.很失望的走了.
但是不死心的骆水水,再来的时候带来了酒和熟食.钻进一个老者的帐篷和他喝酒闲聊.老者为骆水水炖了新钓的鱼汤.起身离开的时候老者告诉骆水水:“孩子再来只在这面玩。穿过那片树林,那边都是鸡的.
老人指着那条荒草很深的小路.鄙视的对骆水水说.骆水水心里哪个乐呀。嘴上违心的说:“谁去那里呀,变态”。老者开心的笑了去游泳晒太阳了。
骆水水看着老者矫健的身影和黝黑的皮肤,想着他那肥硕的鲶鱼。咽着口水心里道:“总有一天让你自动走向东方,因为东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那里的美丽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你可以拒绝成为同志,但你拒绝不了快乐和舒服……”
骆水水的功夫没有白下。他要征服这个老者。一是因为他是非同自己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另一方面自己要让他为他鄙视的眼光付出代价。骆水水每天和老人喝酒聊天。天南地北海阔天空。
骆水水凭着同志的敏锐发现,老者其实内心很向往东边的世界,只是还顽固的坚守着心理的防线。骆水水使出了十八般武艺,美食按摩嬉戏。
终于再一个暮色的黄昏的帐篷里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和丰润的嘴巴拿下了老人那可枯萎多年的荒山,并让那棵挺拔的云杉疲惫的底下头去亲吻了荒凉的茅草。油腻的树脂象勾了嵌的汤覆盖了贫瘠的荒草。
老者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瞬间崩溃。他抚摩着骆水水的头说:”真舒服。比新婚之夜还舒服。“老人叫简义德。刚离休的政府官员。道德的洪水一旦泛滥。防线就是一张纸。经不起任何的鼓动,骆水水得手了……
骆水水来到简老的帐篷,放下手里的水果。抱起他狠命的亲了一口。简一德慌忙的四周张望了一下。怒道:”疯了在这里乱来。“骆水水坏坏的笑道:”那我们去东面。那里随便还能看表演”。“不去,谁去那种地方”简一德的声音很微弱,也不很坚定。
那我们就在这里,今天叫你舒服个够,叫你知道什么叫三扁不如一圆。骆水水说着张开臂膀就要扑向简一德。简一德慌忙拼命躲开。他知道骆水水是能干出来这事的,何况自己现在已经在河边湿了鞋,也不在乎跳到河里干脆洗个澡,“好好好我和你去。”
简一德好象不情愿的说道。骆水水迅速的脱掉所有人性的伪装。带着简一德,一前一后的穿过羊肠小道。两个赤裸的身躯出现在东侧泥泞的沙滩上的出口。
~~ ~~
~~ (3快乐岛上)
简一德想过这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可简一德绝对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强情况,想过会有许多人,但是绝对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人.
靠近江边的泥泞沙滩上,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大概有七八个之多,他们在疯闹嬉戏。抓起带有泥浆的细沙相互的追打着,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映出不同的颜色。
有古铜色的那是一直坚守在这里等待的老者,他们经过了风吹雨打,经历了灼热和温暖,而且一直在擦着防晒油。
虽然他们的形体不同,有的体态均匀,有的大腹便便,有的瘦骨嶙峋,但是他们身上的肌肉动都还是有明显的线条。
有白皙细嫩的,那是来这里寻找乐趣的新来者,他们不常在这里野浴,只是来这里猎奇。看见他们自己的猎物后,套近乎,摆酷,缠绵后就会悄然离去,阳光和微风还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他们已经悄悄地溜走了。
还有就是身体微红,肩膀上和大腿上都晒爆了皮,那是一股新生的力量,他们似乎打算在这里生根发芽,或者是已经在长期坚守着中找到了自己的心仪,或者是姜太公钓鱼,坚定了信念。
一株孤零的矮灌木旁,一个胖胖的老者正闭目坐在一个马凳上。他的面色红润,长长的眉毛有些灰白,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正在给他坐着全身按摩,温软的手指,从稀疏的发间穿过,从悬垂的耳边滑过,从隆起的胸部爬过,最后停留在松弛的腿部,轻轻的敲,慢慢的揉。爱惜的眼神贯穿始终,那架势就像一个儿子在给他的父亲舒筋活血。就像一个父亲带着自己的儿子在接受大自然的恩赐。
在一片长满绿草的沙滩上,一个腼腆而秀气的大男孩,手里捧着一本书,似乎在认真的阅读,其实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心,他的目光聚集在一个大字型躺在沙滩上的老者身上,确切的说是他身上的某一个隆起部位。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观注,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就连已经在他身边坐下的中年男子都没有发现。
那男子正用他的手指在他的腿部轻轻的划着什么。这才似乎打断了大男孩的思绪,他看了一下中年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白净的脸上迅速挂满了灿烂的朝霞。中年人递给他一颗烟,他摇头示意不会,中年人又递给他一瓶水,他还是摇头,似乎觉察到不对,又点了点头,中年人笑了,笑的那么的开心。似乎在说:“你是不喝还是不会喝”。
看的简一德都笑了,这小家伙可能和自己一样的是个生瓜蛋子,在这里显得那么的羞涩和不自然,而对这里又是那么的向往和执着。看来这个世界里新奇的东西太多了,简一德有些感慨。看了看骆水水。
骆水水的目光根本不在和他平行的视线里,他的目光停留在另一侧靠近树林的空地上。一圈人似乎抱了一个圈,大概有四五个人。他们的手臂相互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下肢略微叉开。骆水水看着他们,骂道“真不要脸”。
简一德顺着他的声音望去,觉得有些奇怪的问:“他们在干什么,我们去看看”。说着就要前往。骆水水一把拉住简一德,少儿和学生不宜。
简一德笑道:“我要是少儿和学生,你岂不要回娘胎回炉了吗”。似乎占了便宜简一德有些得意。骆水水看着简一德说:“老小孩,老小孩。你乃老人即小孩也,现在的说法叫儿童也就是少儿。此乃一也”。
看着骆水水的酸样,简一德觉得有趣。“此解释可以通过。继续”。
“学生吗?”骆水水犹豫了一下。“打个比方,学生自然是努力吸取各种营养的人,比如:在这片沙滩上,你和那个假装拿着书本的大男孩,就是这里的学生”。不过在同志这个圈子里最低的是学士学位。
简一德觉得这个说法比较新奇,便用目光紧紧盯着骆水水看,等待他的解释。
“呵呵,骆水水笑了,你和那个拿书本的就算是学习同志技巧和方法的人士。简称学士”简一德笑了,“歪论。那这里有硕士吗”。简一德决定难为一下骆水水。
“硕士,同志圈里属于天才。就是天生的男人东西硕大的人士,大都属于世袭爵位,比如你”。简一德没有想到这家伙这么解释,继续发问。“博士呢?”
“博士,层次虽然比硕士高些,但大都不是嫡系,不具备世袭的优良品质,属于心中充满博爱的人士。大多以被动性居多。才可广泛,以示博大精神”。
“博士后呢?”简一德追问。
“这是同志的最高境界,也就是最不要脸的境界。把博爱放在脑后不知廉耻的人士,大多指MB”.
“不对,你那叫博后士。应该是充满了博爱的人士而把礼义廉耻放在脑后的人”简一德似乎受到了启发,他开始和他玩起文字游戏“按你们的话说1可以用A来表示0可以用O来表示,那么你所说的MB,男性的就是MBA,女性的就是MBO是不是骆水水惊讶的看着简一德,半天没有说话,在想这家伙真能顺杆往上爬,不再和简一德理论。告诉他那帮人在洗件。就是一个人在中间给一圈的人吃香蕉。
简一德脸一红,“那么多人,多不卫生呀,怎么能这样”。“还去不,要不我领你过去”。骆水水拉着他就要去,简一德挣扎着,骆水水笑了。
骆水水指着那边在浅水位的两个人说:“你看,他们在干吗”。简一德顺着手指看去,回头用手狠狠的打了他一拳。羞涩的笑了。原来那边有两对鸳鸯正在戏水。以正反两种姿势进行着男女的本能,他们在交媾。
骆水水开始了他们的探险之路。
一切是那们的原始,简一德有些笨拙,自己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却强烈的想攀登,这时的骆水水就是自己的老师。
简一德听到了有人在为他喝彩,天呀,本以为是一个人站在孤寂的舞台,偷偷的演示工作的每一道程序,没有想到自己的周围成扇形站了很多的参观者,是他们在为他的处女作在喝彩,简一德有些不好意思。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兴奋地心情挂在脸上,幸福因为他成为了同志,快乐因为自己得到了成功的喜悦.
简一德有些羞涩.既尔又无所谓了.都一样.有什么呢。寻找骆水水,这家伙已经不见了,.自己哈哈一笑,快步穿过羊肠小道回道自己的帐篷.骆水水躺在帐篷里睡着了,简一德柔情的看了一眼这个给自己无限快乐的汉子.点火做饭,自己要和骆水水好好喝一顿,为骆水水也为自己侯非熊感到很郁闷,早晨在车上的感觉不时爬上脑海.江心岛没有去成,因为警察在周五清理了那些按摩女。
当自己在报摊买报纸的时候.一个按摩友告诉了事情的原尾.侯非熊知道恢复按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索性在江边的林荫道散步.阵阵的微风渐渐的平息了自己的欲望.
侯非熊时而在棋摊驻足.时而出现在自发的老年合唱队伍里偷偷的合着节拍哼唱几句.过了饭时.在一家干净的小饭店要了2个小菜2瓶啤酒,慢慢的独饮.眼睛扫视着过往的人们.
自己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想法,那个可恶的光头汉子会不会从这里走过.车上的一幕一幕慢慢的在眼前走过.自己想到,不怨人家是自己起色心在前.那光头只不过是顺手牵羊,侯非熊知道自己的灵根有多大的鼓动性.
每次去单位的浴池.同事们都会惊呼和惊讶.大多数人会过来挑逗性的摸上几把,自己根本不在乎,都是男同志,没有什么的.大家只是好奇而已,大方的满足他们比扭捏要好,否则碰到煽动分子会被摁到遭到黑手,他有过经历候非熊想到这里诡异的一笑,其实大小是天生的.女人只要你给他满足,自然就不会有外遇.没有外遇对女人来说大小似乎就不太重要,除非特小.这个世道其实平常的多,突出的少。
这要看你怎样面对.出了小饭店侯非熊准备方便一下,匆匆的走进去,掏出家伙就放水,所有的怨气似乎都被排泄出去了好轻松.他突然想起一句歇后语:上厕所看报纸——排泄和咀嚼同样是一种享受.他习惯的使劲抖搂了几下那话儿,以免弄脏了雪白的裤头.
猛然发现隔壁蹲位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马上收起自己的那门重炮.心想:是不是自己的严重超标吓到了那孩子,罪过呀,罪过.
侯非熊走到站台准备坐车回家,等车的不多,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就二个人.猛然间,那个30来岁的壮小伙在踏上车门的一瞬间回头对身后即将上车的老人骂了起来.”你不道德,你老不要脸”候非熊一楞,没有上前,站在老人旁边看着反映”我怎么不要脸了””你自己知道” ~~ ~~
~~(5 掉下).
候非熊这一个脑袋里装的都是一个词汇”同性恋”.他没事就爬在办公室的电脑上google搜索.好奇的心态和那次意外的遭遇.让他对这个新名词有了浓厚的兴趣.他试着偷偷溜进同志聊天室.在那里听歌聊天。
慢慢的他发现这个群体的人还不错。而且很有才华。一般歌都唱的有专业水平。猛的想起自己的歌也唱的很好。不觉诡异的一笑。他知道他们的代名词叫同志。
感觉有点可气又可笑。可气的是这个解放战争年代的亲切词语被糟蹋,可笑的是这个群体的聪明,用这个词在任何场合都不为过。他从听歌到看图,从看图到看小说。他觉得这个夏天他在做一件神秘的事情。当然是在他空闲的时光。
而在这段时间,一些不经意的巧合也不断的在他面前出现。一个傍晚他下班后回家看到两个人在楼道的拐角亲吻,他想现在的小青年他开放了。可当他回头看见分开的两个人竟是两个178的女孩的时候。
他险些晕倒。回家给老婆说。老婆说那有什么稀奇那叫同性恋,他心里一震,老婆比他都知道。一次去楼下的美发去剪头。老板和大工打了起来,他头也没剪上,忙着拉仗,哪个凶哦。镜子玻璃都碎了。后来人家告诉他,他们俩是玻璃。他又知道一个名词。同志也叫玻璃……
侯非熊的电脑终于提出了无声的抗议。在他正午休看图片的时候。蓝屏了。他给办公室主任张成打了个电话。
“候书记好。张主任让我来给您弄下电脑”。穆洋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门前。“你是电脑公司的吗”。“不是。我是咱们场销售科的”。
候非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小伙眉清目秀的。穿着整齐干净的工作装,高佻的身躯似乎显得不在单薄。一说话眼睛似乎在逃避什么,有些闪烁。
候非熊想小伙子可能有些紧张。候非熊说你来弄我去食堂吃饭.他来到食堂的包间.怎么今天他来的最早.桌上摆了四个很有食欲的小菜,主食是过水面条.
服务员看到他可能有些紧张,最后一晚盛好的面条一下扣在桌子上.他和蔼的一笑.对服务员说“:没关系.你先盛到碗里.每天都有出去应酬的兴许有人不来吃就够了”.
服务员悄悄的走了.侯非熊暗骂道:’这老张在那里弄来的笨女人.该不是他的相好吧”.不觉好笑.张主任那话儿没自己的一半大,却很能勾引.还不是手中那点破权利,不过他对生活作风问题是不和工作混为一谈的今天大概没什么应酬,几个副厂长副书记都很整齐的到了.候非熊把那碗扣在桌子上的面条端到自己跟前.以免被谁吃到.他自己也另外拿了一万面条边吃边谈论的一些琐碎的事情.
这是张主任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侯非熊一楞.眼前只有这碗面条.和自己旁边的座位.他说:老张这碗面条他还没有说完张主任已经把面条呼噜胡噜的吃进去一半了.他的后半段话才出来刚才扣桌子上了.
张主任诧异的用眼睛盯着他,一种敢怒而不敢言的的滑稽表情.所有人都再笑.张主任半开玩笑的说:“侯书记.你要么快速把话说完,要么不说.你说你这样说不是等于把女人裤子扒光问人家同不同意给你看他的乳房吗”.候非熊笑骂道:“就你色.还不是你那笨手的相好的办的事”.
张主任马上表白:“书记我可是良民.再说我也没你的哪个本钱哦.想起来就叫人脸红”.侯非熊脸一下红了.这个老张每次大家在单位洗澡,他都煽动大家调戏他的命根.
而他则吃够豆腐.不过他不在意只当是玩笑.他戏谑到:“怎么眼馋呀,借给你用几天.大家嘻嘻哈哈忘记了那碗面条的事情”
候非熊回到5楼的办公室.穆洋正在等他.他告诉候非熊他把他电脑桌面上的一些游戏归拢到了一个文件夹,不然桌面太乱.另外给他下载了雅虎助手.告诉他如何删除历史记录.
候非熊仔细的学着使用.看到他会使用了穆洋才起身告辞.当穆洋离开后,候非熊才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看过的网页穆洋是否已经看到.
哦一定看到.这孩子不简单哦,滴水没露,还告诉了他如何预防.他觉得这个小青年不错.起码心地是善良的.候非熊想到了主任张成。这个在外面风流成性的男人。其实有着他自己的无奈,想到这里他苦笑一下。
怎么可能不风流,张成的老婆几年前子宫肌瘤切除了整个子宫,哪里成了摆设,正常的生理需要他都不能满足张成,一直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胡为。
张成和他是从小长大的光腚娃娃。当他从哈G大毕业分到这里上班的时候,张成也接班来到这里当工人,那次险些断送他前途的风流糊涂账还是张诚帮他化解的。
自此,候非熊在自己的仕途上飞蝗腾达,当上了这个上万人国家知名企业的书记,而张成也自然而然的当上了后勤主任一职,不过候非熊觉得张成的确是这快料。他不贪心,除了风流一些别的没有毛病……
那是一个同样淫雨菲菲的夏季周末,在车间当副主任的候非熊已经30岁。下班候的他骑单车回家,路过文化公园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肚子很痛,有一种要排泄的感觉。且那种感觉来的很快。
他只好下车迅速杀进跟前的公侧。当他把多余的杂质通通发泄后,才抬头舒服的长出一口气。这是一个现在绝对不会再有的公侧。他是两面相对却没有任何遮拦的公侧。当他抬起头的时候脸立刻红的象熟透的苹果。
对面蹲位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眼睛放着绿光的盯着他那高昂的生命之根,侯非熊感到全身都不自在。他想起身。天呀。匆忙间没有带手纸,他立刻象热锅的蚂蚁。左顾右盼。
怎么选择的地方,别的地方都没人为什么就两个有偏偏是对面。其实他没有发现对面的人是在他之后进来的特意选择了这个位置。
而他当时只想排泄,那个男子一直盯者他看,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时间在分秒之间过去,候非熊脸上挂满了汗珠。身上急的一身汗。直到那那男子起身,递给他手纸。他在结束了这场漫长而尴尬的方便,男子说:你的真大,我老婆一定会喜欢。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候非熊跟着那男子来到一个封闭很严的四合院。来到一个干净的卧室。五点的斜阳正好从厚厚的落地帘透进屋里的床上,他看见一个丰满的女人盖着薄薄的红色线毯背对着他躺着,披肩的长发浓郁而黝黑。加上透进的阳光朦胧而充满诱惑。
那个男人很自然的哪个女人说:老婆,这回我给你找了个年轻。转身去了厨房,不一会侯非熊就听到了锅碗瓢盆的交响。他的心满是好奇,却不紧张。
做爱和一个完全的陌生女人做爱,而且是在她老公的眼皮底下。要是别人说出来他只会当一个笑话去听,打死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而这种事情偏偏就发生在他的身上。
好奇心驱使他跟着来到了这里,他奇怪自己怎么就没有一点的怀疑和恐慌,怎么没有一点防备被敲诈或者欺骗的想法,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跟来了。
是妻子对他的爱护和温柔少的缘故,还是自己本身就有一种风流的天性在里面,侯非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在不停地反思。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风流快活,管他呢?
他没有动,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猜想着会是什么样的过程和结果那,危险可定不会有,那男人的态度已经足以让他放心。这个女人呢?侯非熊在琢磨侯非熊还没有想明白来龙去脉,事情就已经发生。侯非熊感觉那个冤那,确切地说他是被那女人强迫了,一切的主动权都不在他手上,而且他也没想掌握那个主动,他静静的任那疯狂似猛虎的女人胡为,自己默默地忍受也可以说是偷偷的享受。
在一声竭斯底里的母狼般的嚎叫声中,一切都结束了,后妃兄甚至在想自己怎么没有呐喊一声。难倒是自己处于被动的缘故吗。那个男人送来二碗荷包蛋,他吃完匆匆走了……
男人每天晚上在他路过回家的路上等他,他也习惯了去和那女人疯狂。直到有一天那女人怀孕了。提出要他离婚。对他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娇妻爱子怎么可能割舍,逢场作戏怎能当真。
他马上要提副厂长,何况这个女的比他大6岁,他知道那男人是不愿意离的。可是那男人做不了那女人的主。他采取了回避。
等一个月后的一次下班他在厂门口,发现了哪个女人的影子的时候,他荒了。简直是六神无主。他乖乖的和他再次来到哪个初次风流的卧室,再那里他陪他度过了结婚后的第一个在外过的夜。
一个月的饥渴让他在一接触的刹那就不停的嚎叫,而那男子就象他们的奴仆,送毛巾拿吃的。
他们都没有得逞,骨肉还在成型,那女子甚至有一次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不过他们都很理智,事情在无奈中拖延。
痛苦的候非熊找到了张成。和他说了事情的全过程。张成笑了笑说。我来搞定。正好分厂有些技术问题要解决,侯非熊被派到郊区分厂指导工作。这天下班。张成按侯非熊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间四合院,找到了哪个男人 ~~ ~~
~~ (6仗义的张成)
当一个月候,候非熊从郊区回来的时候,问题已经解决了.张成没有和他说是如何解决的,候非熊问了他好多次,张成只是半开玩笑的说是他牺牲了自己的贞操和道德才解决的。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那个男人来找他在公园僻静的林荫下,那男子告诉他,他们要搬家了,那骨血已经快降临人间了,他们不会在和他见面了.孩子是他们俩口人盼望已久的,中间的插曲是他门俩口子没有预想到的,女人吗有时的心思很难弄懂.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他说以后他夫人要是还需要,他一样还会去找别人来但不会要孩子了.他说估计也不会了有了孩子兴许一切都会变的。
候非熊在没有见过那对夫妻,也不知道哪个孩子是男是女.他的心里和张成越来越近,但场合上很平常,他对自己的老婆越来越好,再没有过一次外遇侯非熊好奇的询问,事情是如何解决的呢?那男人原本不愿意说,那毕竟是一件很难张口说出来的事情,经不住侯非熊的死打乱成缠,他才慢慢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那神情好像与自己没有关联,他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张成踏进四合院那男人先是一楞,还有自动送上门的货物.他向张成道出了他们这么做的想法,他不是阳痿而且那家伙也不算小.就是满足不了那女人的需要,且种子没有发芽率.
这些事情他没有和候非熊聊过,因为他们没有机会.侯非熊总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那女人回来了因为他在厂子的门口没有等到候非熊,去办公室问说他出差要一个月后才回来.
她有些失望,极度的失望.那男人早已作好了丰盛的酒菜.他们三人边吃边聊.两个男人喝到高兴处.脱掉了上衣和长裤只穿了三角裤头。
两个男人两种感觉,那女人忽然觉得眼前另样的世界,张成170的个头肩宽腰细,嫩嫩的皮肤光滑而无一根毛毛,简直比他的皮肤还好.
自己的老公和张成的个头差不多.肌肉健壮.胸口和腹部都长满了浓郁的黑毛.象没有进化的猩猩.狰狞而性感.张成拿来了二盘带颜色的碟,里面是三个人激情的场面.
那一个晚上,就象张成所说他牺牲了自己的情色和纯真.他们三人搅拌在一起学着录象里的没一招一试,那男人也变的如狼似虎,不象侯非熊在时那么老实.那女人在极度亢奋中混混睡去.正好一盘90分钟的碟子结束侯非熊笑了,笑得有些失落和妒忌。虽然那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但是她们毕竟有了肌肤之亲,人毕竟是有情感的高级动物。常言道:“百日夫妻似海深呀”。
假如没有怀上那份骨血让那女子有了非分之想,他们兴许今天还会在一起耳鬓厮磨。自己也不会跑到艰苦的郊区过那苦行僧的日子。
“当初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做呀,真可惜”。侯非熊苦笑着推搡着男子的肩膀。“不行,我要看看你的是什么样子”。没有了精神负担的侯非熊恢复了风趣的一面,那男子坚定的推开了他的手。
“怎么,我天天都被你偷窥,看一下也算公平呀”。那男子脸一红,“扯淡,谁看那破事,我害怕闹眼睛”。“瞧你每次那鬼哭狼嚎的,真格的时候没有一点男人的魄力。关键时刻就知道溜”。那男子怕他继续闹下去,用语言咳得了侯非熊一句。
话虽是玩笑,但是并不是没有道理,一下子点到了侯非熊的软肋。是呀,自认为是大男人的自己还是在关键的时候退缩了,把乱摊子交给了哥们。自己怎么那么不仗义,侯非熊深深地自责。他的眼神不敢看那男子。
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看他还在低头自省,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吃硬,回头高喊一声“老弟,你那玩意真的很棒哦”。笑眯眯的推着车子走了。
那男子开有一件事没有说,那是他和张成俩人的秘密。那天那女人满足后,他和张成看了第二本碟子,里面居然有一段是男人和男人的亲热。俩个人都目瞪口呆,对望了一下对方脸红到脖子根。
兴许是彼此都有好感,兴许是火爆的场面触动了他们的神经,反正是那么的自然和从容,两个人有抱在了一起,看着学者做着,两个大男人不禁做了男人本能的事情还做了女人才能做的事情,那感觉痛苦而甜蜜。
清晨起来的时候俩个男人都便血了.以后的一个月.他们三人在一起缠绵.直到有一天那女人忽然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她说要保护孩子,他俩都知道只种缠绵的乱爱结束了,伟大的母爱战胜了.理智似乎回到了她的身心.这一刻结束了.
那男人自然不会告诉候非熊事情的经过,因为那里还有他们二个男人难以启齿的那份激情的爱恋.但是,张成说漏了,当侯非熊请他和酒表示感谢的时候,他以为那男人什么都告诉了侯非熊。大咧咧的说到:“这老哥真实诚,俩老爷们做爱的事怎么能乱说”。侯非熊一愣“俩老爷们,你和他……”
侯非熊突然觉得不应该重复。他的停顿让张成懊悔不及。“哇草,他没和你说呀,嘿嘿嘿”张成不太好意思了。说什么不就是那点破事,侯非熊装作不在乎。俩人继续喝酒知道乱醉那男人和那女人离开了,虽然知道还在这个城市.大家都没有去寻找,一切在平静中度过厂秋季运动会结束了.候非熊做了总结发言,并给获奖的单位颁发奖品.他看到了穆洋他获得了这次运动会的乒乓球单打亚军.他和他握手.并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语.
他感觉到穆洋和他相握的手有一根手指在动,是的是中指在他的手心滑动,他微微一笑,这孩子怎么还有这个小动作,他没有在意,松开手为其他人颁发奖品,。
他没有发现穆洋的变化,这一次的手指滑动,让穆洋从紧张到兴奋,从兴奋到开心.虽然他的冷淡让他有点失落,但这正是穆洋所敬重的,因为这种迹象表明他候非熊不是同志,他在电脑上看的那些图片只是好奇而已.
他帮候非熊整理电脑的时候就觉得,他是好奇.因为他都是百度搜索名词进入.看图片.如果他是同志,就不会那么坦然放心让他在屋里一个人窥视他秘密从事的好奇.所以他给他下了雅虎助手,教他如何删除历史记录,他觉得保护候非熊是他的责任,顷刻间他觉得他象自己的父亲运动会的庆共宴在明星酒楼举办.分厂的都各自回去庆祝.张成把机关和总厂获奖的一同带到了酒店.穆洋也在其中.大家说笑着,豪饮着,气氛很是融洽.
这一刻所有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脱光了膀子,开着各种各样的玩笑,讲着运动会上的各种趣闻.最可笑的是机关的篮球队在争夺第三名的比赛中。
由于连续犯规被罚下的人员太多.厂长甄野没办法临时上场,他没想到自己会上场.没办法只好穿着白色的大三角内裤和普通背心上场.在奇迹搬的投中一个三分球后.他在快步回访的时候,那调皮的大鸟居然顺着腿根悄悄的露出了全部的脑袋,向四处张望.四川口音的裁判许亿.忙指着他说:”露了”.甄野听他再说:六个.不服气的站在场中心和他理论,“什么六个,明明是五个”.正午的太阳直直的照在他的鸟冠上,当然还有所有女人的目光.
候非熊正在喝汽水他刚刚被罚下,忙上前正面挡住别人的视线.暗示他.甄野还在不服气的嚷嚷,“老侯你下去你上来就真六个了”.候非熊忙指了指他下边,并叫张成火速拿来条运动短裤.甄野脸一下红到了脖根,不过又迅速穿上短裤想没放生任何事情一样,去打球.机关赢了.是对手放水了宴会要结束了.甄野让张成把厨师叫来,他感觉今天的菜作的很好吃.特别是那道一品排骨.他要给厨师点奖励.出纳在征求了甄野的意见后迅速包了个红包.
当张成来到厨房看见厨师的时候,他大脑飞速的转了好几圈,厨师是骆水水哪个在公汽上公然调戏候非熊的骆水水.而他恰巧成了目击证人.
还是要带上去,他要装做一无所知,骆水水跟着张成走了上来.此时的穆洋正好给候非熊敬酒.甄野夸了骆水水几句那过出纳手中的红包,寒暄着将要离开。
他一下看到了候非熊,而此时的候非熊正接过穆洋手中的酒,顺着他说话的声音瞧过来,光头胖子,候非熊一楞,端杯的手一下松开.
穆洋刚要松开手忽然感觉不对,马上接住了要落下的酒杯.“不好意思候书记我喝多了.没散您身上吧”.候非熊迅速恢复正常.“哦没关系再倒满”.眼神中留露出对穆洋的感激.张成望着骆水水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
~~ (7费杰的往事)
费杰那天并没有不舒服,也没有喝的乱醉。酒后的冲动使他打起了骆水水的主意。他想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所以他给了骆水水明确的暗示,从他的等待动作就能看出来。费杰虽然也觉得有些荒唐,但是他又想到,时间不会太长,而且这样的姿势自己可以装醉,糊弄自己那可还有点廉耻的大脑。
骆水水疯狂的扑上来的时候,他发现这个笨小子,没有按他的诱导来,而是选择了另一个攻击点。他大声骂道“笨蛋,不是这里,是后面”。
骆水水根本已经听不见了,但是当他攻击那一高点的时候,费杰的正面正好面对着他,他突然良心发现,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对得起老婆,怎么对得起女儿,怎么对得起一直关心爱惜他的骆水水。
理智一下战胜了欲望,他奋力的做着挣扎,拼命的开始反抗。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是没有用了,他的高点已经掌握在疯狂的骆水水口中,他终于还是被拿下了。
他的泪水挂满了脸颊,他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罪恶。好在骆水水还在醉酒和疲惫的昏睡中,他决定起来打扫这狼藉的战场,把损失挽回到最低。但是一切已经晚了“姥爷。姥爷你在干什么”。一声童真的叫声让费杰一下从疯狂的骚乱中清醒。骆水水4岁多的孩子天真的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甜甜的笑。
没什么姥爷在帮你爸爸脱衣服他喝多了。孩子天真的下楼去了。费杰望哲在熟睡的骆水水。眼里说不出的一种感觉。他迅速穿衣服来到楼下。
天真的孩子正在讲他看到的一切。费杰得头脑迅速画了一个圈。自私战胜了一切,他马上严肃的对他女儿说:“骆水水是同性恋,他刚才非礼了我。你马上和他离婚”。
女儿被突来的情况敢到无法面对。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而且非礼的对象竟是他的父亲。他毅然断然的和骆水水分手了。费杰看到自己老婆狠狠的用眼睛剜了一下自己,他的心一激灵……
晚上躺在床上。老婆问费杰,你这是第几次昧着良心说话了。你真卑鄙。孩子哪里我就不揭穿你了,下个月你自己出去找个房子住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将把你的过去说给他们听,你感觉如何。费杰没有说话点头算是同意。
那时文革后的重建刚结婚不久的费杰被招进警察队伍,混乱后的开始。另所有的警察都夜不归宿。他们要维持来之不易的安宁。晚间睡在长条椅上盖这军大衣,大家也睡的很香,预防随时到来的任务。
不知道什么原因。政委苑伟有时会让他到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睡一个床,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荣幸和感激。渐渐的他习惯了夜晚值班去政委房间睡叫,政委拿他当孩子一样看待没有去想别的,那个年代的纯洁让苑伟吃了他一生最大的冤枉……
苑伟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双性恋者,但是他根本没有对费杰有任何意图。特有的对男姓的爱护,是他关照费杰的原因。
一个大的会战过后。局里进行了庆功表扬。苑伟多喝了几杯。他感到浑身燥热,他脱光了所有的衣服沉沉的进入了梦香,太乏了他一个多月没有脱衣服睡了。
明天他可以回家和老婆温柔一下了,虽然他们都是半百徐娘但正常的需要还是必须的。朦胧中他似乎感觉到他的妻子钻进了他的被窝。
苑伟犯了一个主观性的错误,他以为自己对别人尤其是对费杰没有任何企图,那么就不会有人会故意害他。那个纯洁的年代,偏偏出现了不纯洁的费杰,他以为苑伟对他的关怀和爱护是因为喜欢她,是喜欢他自己的年轻和漂亮。自恋的心态毁了苑伟也毁了他自己。
勤快能说是费杰的长处,再加上苑伟对他的特殊照顾。周围的人们不免凡事都高看他一眼,这让还处在性格不是很成熟时期的费杰感到了飘飘然。更觉得搞好和苑位的关系是他以后攀升的最好阶梯。
苑伟好像一直当他是小弟弟,没有非份之想,甚至都没有一丝侵犯他的意思,费杰很着急。他害怕失去苑伟这个保护伞,他一直在寻找可以下手的机会,但是机警的苑伟从来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心中有鬼的费杰,终于觅得了今天的良机,他想幽灵一样钻进了苑伟的被窝,脱得一丝不挂。他没有害苑伟的想法,他只想加深这层关系。他得逞了,一个月没有和老婆在一起亲热的苑伟把他当成了老婆。认真的满足了他的要求。
“报告’随着声音。司机王城走了进来。他被眼前的一幕吓的目瞪口呆。政委苑伟正搂着同样裸露肩膀的费杰。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离开。没有做其他的想法,俩个人在政委屋里睡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累了脱光膀子也很正常。王城真的没有想别的。
惊慌的费杰,一下子掀开被子,赤条条的下地穿衣服,苑伟那家伙正在汩汩的冒着乳白的液体,而费杰屁股上也哩哩啦啦,一下子让他羞红了脸今天本不是他的班。大家喝完酒都回家了。他想接政委回去,然后自己替他值班,他看到政委喝多了。
当费杰慌忙跳起来穿衣服的时候,他那个气呀.”-妈的,你小子干嘛,我又没发现你什么,你慌你妈的,你这样害了政委呀“。他上去就是一个耳光,费杰慌慌张张的跑了,王城流泪个苑伟盖上被,看着昏睡的政委,心里说:“政委呀政委,你照顾了一条狼”。
第2天当苑伟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揭发了。是费杰揭发了他。利用职权玩弄手下。他被调理出公安队伍,进入服务行业。
而费杰在事发后的第二天被派往偏僻的监狱当管教。第2年因虐待即将释放的政治犯.在一个酒后残忍的把人家绑起,一个一个的对人家的灌木丛进行了撤的的连根跋起,可是不久那政治犯平反当了上一级他们系统的领导.
他在一次醉后误入监房后惨遭轮后被记过清理出队伍。这些事情费杰的老婆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一直用刁钻的言语敲打他虚伪的心灵……
费杰搬出家门租了这间小楼,儿子姑娘都没有来看过他,只有他的小外孙。常跑来向他要吃的。他却没有钱给她卖更多的零食。
后来骆水水发现了他的住址,时常过来给她买些菜和酒。骆水水没有埋怨他为何要那么做,他也就没有解释。但是他的心里一直感到很内疚。
骆水水没有和他在发生肉体上的任何接触。只是说要给他介绍朋友缓解他现在的处境。他没有回答行或不行,他要看自己老婆的态度。他还想回家,那个儿孙满堂的家.费杰在一个下鱼的下午,偷偷的返回家中,他要向老婆检举骆水水要给他介绍朋友.他要争取到老婆的宽大好回家享天伦.
老婆眼睛都没有正视他一下.说:你还想怎么样骆水水对你已经够可以了,我和你的事情就算与这件事情有关也不大,关键是你的人品.我现在一刻也不能忍受.你快走吧?费杰走出门口.看见骆水水正迅速拐进厕所.他长叹了一口气……
骆水水觉得改变他的生活必须要从他扭曲的心开始.他拨通了韩魂的电话.说了很久,然后露出舒心的笑容戏骂道.要是除了问题拿你老爸顶帐.然后快步追赶蹒跚前行的老人,他的前老丈人孩子的姥爷还有自己误打误撞激情了的老头……
~~ ~~
~~(9有趣的网络).
侯非熊找到车位,沿着防洪纪念塔,慢慢的向公路桥方向走去。
瑟瑟的风带着丝丝秋意,漫天飞舞的枯叶不时的落在塔的身上,他的思绪在随着起舞的树叶飘动。
经历了那天酒店的意外非礼。他似乎一下摔掉了压在心上的一个包袱,从公车上被非礼到酒店被强迫。短短的2个月他似乎已经不是很敏感同志这个词,其实他在网络上已经了解的很多。他的心境已经从敌意到好奇再到已经可以偷偷在聊天室里聊天,进一步的窥视这个群体……
他对这个群体逐渐的接受,并对活跃在自己身边的人,偷偷的定位,是同志,可能是同志,绝对不是同志。有时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不过他知道张成肯定是。因为以前为他解围的时候他有过。而且回经常吃他豆腐,在单位浴池,在他家。他不好意思的笑了。难到自己也有这倾向。不然为什么不阻止张成有时故意的举动,任他发展。
其实他和张成都各自配了车,而且都会开。但是张成每天早晨都会自己开车来他家接他。而不让他自己的司机小熊来接他。他知道张成是为了有机会在他妻子不在家的时候,进屋里趁机吃他豆腐。
所以每当张成来接他的时候。他都是穿着裤头去开门,而张成都会笑着说:检查下是不是昨晚淘气了。然后那双大手肆无忌惮的在他的弟弟头上徘徊。他会放任的说:苦死了,昨晚他又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站立。然后在张成的注视下穿戴整齐。
现在想想,自己忽然觉得好像是早就是有默契一样。他呵呵一笑。
最近张成似乎故意躲他,酒店为他解围后,侯非熊一直想和张成见面谈谈。可是总是擦肩而过。就连洗澡以前就像事先约好一样先后到达,现在也会叉过。
他先来了张成不到,当他走出浴室的时候张成就偏偏出现,他故意晚点来的时候,张成却早已洗完出来碰个对面,冲冲离去。借故找他来办公室他却派别人来解决问题。而且早晨也不去开车接他了,弄得司机小熊都感觉奇怪。
他知道张成在躲他。可是原因呢?难道是自己被别人非礼他生气了,还是看到他流淌出了原浆而自责呢?他现在知道张成喜欢他。以前他没有给过张成任何明确答复,但是他一直在默许他的非礼呀。难道他张成看不出来吗?
侯非熊的心里已经不再怨恨骆水水了。他甚至有时回去回味那粗暴的感觉,也蛮好的哦。他甚至想如果张成在去他家接他吃他豆腐,他会把自己给他,全部的给他包括心,如果在浴池他会任他非礼,哪怕岩浆爆发。但是张成蒸发了在他面前蒸发了。侯非熊有些失落。
张成蒸发的这个时段,他晚上会出现在情系晚霞,在那里聊天说话看文章。注视这这里人的依据一动。渐渐的他发现一个人。这个人走向了公麦,并迅速的成了管理。他的文章晚霞猜想录。在一集一集的发表。并且反应强烈,跟帖很多。
他试着和他聊天。但他会很调皮的揪你弟弟。他笑了,他被这个诙谐幽默不据与形式的家伙所吸引。他慢慢的和他熟悉起来,聊天室的人们都叫他晚霞-匪徒,这个匪徒写文章的名字更怪,叫都护铁衣冷难着。很多年龄大眼睛不好的人会叫他都护铁衣冷难看。
于是这个匪徒就会说:人家虽然难看,你也不要大声叫出来呀,叫人家好难看,这时他会在下面开心的笑出声来。
侯非熊觉得这个家伙蛮有趣,一天他们再次相聚在聊天室的时候,他决定约他见面,他为自己的行动感到惊讶,他知道他们在一个城市。
性情中年:你好匪徒晚霞匪徒:你好呀揪你弟弟性情中年:揪大了你负责晚霞匪徒:好呀快来我在你楼下……
性情中年:晚上见个面如何?
晚霞匪徒:可以呀找好地点给我打电话性情中年:(惊讶)
晚霞匪徒:ACIAFF*BDGB晚上见我有事先下了性情中年:什么呀电话呢?……
侯非熊看着电脑屏幕发呆,这个臭匪徒没留电话号码怎么地点呀。他坐在哪里愣愣的发呆,手上的笔在漫无目的的写着匪徒留下的英文字母。
猛然间他的字母正好和纸页上方排列的拉丁字母排列。1234567890这是他没事的时候在上面写的统计字体。他试着把英文字母和拉丁字母排列。哈哈好像是电话号码。他试着拨了出去音乐是北国之春。他觉得有门。因为这匪徒没有人要麦的时候一直再放的歌曲就是北国之春,侯非熊得意的笑了,熊样跟我玩数字游戏。
声音传过来,“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你的朋友呀,你不是晚霞匪徒吗?”
一串憨憨的笑声传来.你是性情中年,怎么要找我吃饭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性情中年”
“哈哈哈哈哈因为我给了你电话号码,不过不是直接给的.你很聪明,呵呵为了你的苦心我决定复约”
电话挂了,侯非熊笑了,这臭小子就知道吃.呵呵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在公路桥边的长椅见面.他告诉司机小熊,晚上他自己开车有点事就来到的江边.
一片云朵飘过来,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雨点均匀的飘洒在他的身上,他发现没有带雨山伞.而且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不能离开.他眼光飘忽的看着流动的人影,想着他什么时间会到.看着脚下的雨水渐渐汇成溜,好像流动的小溪,它不仅想起今天看的匪徒的文章《桃花—小溪——熊》还没有走进你的怀抱,就闻到了你醉人的芬芳,春风刚刚唤醒大地,你就用姹紫嫣红点缀淡雅的绿。等不及你的娇媚,只想把你的娇艳和芬芳带回我的窝棚,让他也多一份春意,让他多一点颜色。不在是那么的简单而粗糙,不在是那么的凄凉而沧桑。我不是辣手催花,真的不是。我只是折光所有的花枝,把它的笑容和春色独享。不可以吗?
蜜蜂们的突然造访,令我感到说不出的惊讶和茫然,是春姑娘为它们打开了欲望的窗口,辛勤的小宝宝开始了酿造甘甜的生活。我插满窝棚的娇嫩桃花,是它们不请自来的缘由,是呀,娇艳的花朵,是需要蜜蜂的簇拥,可怜的蜜蜂,我不敢跟你说,你的忙碌不会使他们硕果累累了,是谁剥夺了他们繁殖的权利,我可不告诉你。但是,我想和你说:是他的芬芳毁了他的生命,是人的贪婪夺取了他的活力。
我决定把所有的桃花枝抛进小溪,让辛酸的蜜蜂儿离去,也避免它们用锋利的刺刀吻我身体的任何部位,突起的岩石档住了漂动的桃枝,水面兴起了醉人的旋涡。好美的一幅画。一棵在水中展开的落红图。清澈的溪水把翩翩的桃花送向远方,哈哈,我人为的制造了落花流水图,飞旋的蜜蜂你不要叹息,你可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爱的小蜜蜂,飞过这条小溪,山那边杏花也要开了,快去采密吧。
返回那座低矮的草窝棚,柳枝编成的墙体也泛出了新绿,石板一样的黄土地小草已经顽强的站了出来,用倔强力量证实了他的渴望,渴望春天的缕缕清新,渴望春天的暖暖清风,渴望春天的阵阵青春。渴望,只要有生命,就会有渴望,春天我们渴望种子的发芽,夏天我们渴望枝繁叶茂,秋天我们渴望麦浪金黄,冬天我们渴望孕育新生。
跳动的小溪水牵着桃花的小手,说笑着走向远方,可爱的蜜蜂听话的去找杏花玩耍去了,草地上只剩下孤零零一只刚刚爬出洞口的小熊,干瘦干瘦的缦姗的寻找着。他在寻找蜜蜂酿造的甘甜。看到即将爬上树干的熊和他脸上洋溢的贪婪,我知道他找到了那甜蜜的蜂巢。我决定离开窝棚,沿着羊肠小路悄然走向远方,只因为不想看到蜜蜂回来后的悲伤。
它不仅想起这家伙是不是那个熊样呢?一个人影靠近了他,他的头上出现了一把伞,遮住了飘落的雨……
~~ ~~
~~ (10王晨路的安排)
一把宽大的粗布雨伞遮住了飘落的雨点。
匪徒站在了侯非熊身边,笑道:我是你的保镖兼保姆,嘻嘻嘻。侯非熊乐了,他挺直腰板背着手慢慢的往回走,匪徒打着伞跟在后面,’哈哈,你还真当我是你保镖呀”“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侯非熊觉得眼前这个胖中年,不想他的网名那样不可思意。他觉得匪徒的名字有点不雅,让人想着不像好人,都护铁衣冷难着有点太雅甚至有点酸。
“你的真名叫什么。”“王晨路”
“那我以后叫你小王好了。”
“很好只要后面不加子”“小王子”不可以,侯非熊笑了,“哪有这么大的小王子”。
“哈哈”,王晨路笑了“还好我姓王,我要是姓牛,姓邵,你加个子,岂不变成小牛子,小邵子了”
“你还挺颦。不过我还是蛮喜欢你的样子,憨憨的有点傻,不过不太笨”侯非熊坏坏的说。
“我不是同志”。侯非熊突然转变话题“没有人说你是同志呀,你看我是同志吗?其实每个人都没有贴标签呀?是同志不是同志是你自己的事,没有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再说全世界都知道也得经过你许可呀”。王晨路用坏坏的眼神盯着侯非熊。
“你怎么不问我,总是我问你”。侯非熊疑惑的问。
“为什么要问你,你自己想说就说,我问了你也不一定说”
侯非熊从心理喜欢上了这个胖胖的中年人,他四四方方的脑袋却不棱角突出,中的的身材发福的肚子,憨憨的笑容,真诚的眼光。有点张成当年的味道。他一笑怎么又想到张成了。
雨点在加密。打在伞布上弹起,带着惊喜的涟漪。越来越大。侯非熊笑道:“看来真得请你吃饭了,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好呀,难道你开始没准备请我吃饭吗,还好你该主意了,不然我非绑架你请我吃饭不可,别忘了我是匪徒”。
王晨路跟着侯非熊跑到车前,打开门钻了进去。车子停在一家豪华饭店门口。
侯非熊点完菜和王晨路做电梯上了6楼。服务员小姐问来什么酒。王晨路看着小姐递给的酒水单“哇塞”最便宜的白酒要168。他说;我喝啤酒。侯非熊笑着看着他说:啤酒太贵,我们先喝瓶白的。王晨路疑惑的看着侯非熊没有说话。侯非熊要了瓶白酒坐在对面看着王晨路嘿嘿的笑。“喝完白的再喝啤的。”
王晨路觉得眼前这个老头很可爱(确切的说他好像还不算老头)方正的脸庞刚毅而干练,一双大眼睛深邃而内敛,刮得铁青的胡子藏着很多故事,甜甜的一笑真诚而淳朴,剃的很短的平头敏捷而豪爽,如果不是在同志聊天室认识,他不会轻易怀疑他是同志。
侯非熊询问了同志的大体情况;王晨路告诉他:什么是熊,什么是猴,什么是狒狒。什么叫1069什么叫MB。什么叫BF。以及SM的大致情况。侯非熊认真的听。时而惊讶时而偷笑,时而愣愣的望着王晨路。
侯非熊也讲了从公汽到酒店的全部,以及他现在的想法,他现在最想见张成。
侯非熊不知道张成和王晨路其实很熟,王晨路没有想到自己见的网友居然是张成苦苦等待多少年的侯非熊。他问侯非熊问什么不给张成打电话。侯非熊有些矜持,他说不知道打了电话说什么。
“那个厨师我认识,以后我找他让他给你赔礼。哪有这样对待非同志的”。侯非熊看着王晨路笑了,“算了,都过去了,我兴许一只脚也进了同志的河水里了呢,不过告诉他以后不要骚扰我,否则……”侯非熊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目光。“怎么还在想他把你弄得舒服的吗?”侯非熊狠狠瞪了王晨路一眼,没有说话。
“我可以叫个朋友来吗?一个很好的同志,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王晨路如有所思的说。
“随便,只要不是那秃头。”王晨路起身打电话。
酒菜已经齐了,侯非熊问王晨路你朋友什么时间到。“快了,应该快到了”。
“什么样的朋友”。
“一个很重感情的朋友,他是同志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可那个人一直不确定是同志,他一直苦苦的等,直到有一天他知道他的朋友可以是同志的时候,他有茫然了,似乎幸福就在眼前,他又不敢去摘取,今天他来了你能帮我劝他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吗?”王晨路看着侯非熊说。
“当然可以”。侯非熊回答的很干脆,他的心却隐隐有些痛,谁来帮助他那,他想张成……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侯非熊和王晨路在击掌张成顺手推开了609的房门,“匪徒.给我介绍什么样朋友呀?你小子,又拿你老哥开心,明知道……
侯非熊看到了走进来的张成,张成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看见了朝思暮想的侯非熊。他疑惑的看着匪徒……
菜已经齐了,酒已经倒满,王晨路看着张成和侯非熊得意的笑了。
张成看着桌上的菜,泪水不仅在眼眶打转,生拌牛肉,辣根基围虾,开胃鱼头,糖醋排骨。侯非熊不知不觉间点的都是他张成喜欢的菜,他知道王晨路是不会在这里点菜的,因为它可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侯非熊尴尬的看这张成……
“吃菜,吃菜”侯非熊张了着。
王晨路没有动,他在观察张成怎么吃基围虾,张成夹起活蹦乱跳的基围虾说:剥掉脑袋粘辣根吃,自己并没有动。王晨路夹气一只剥掉脑袋,蘸点辣根在嘴里嚼了起来,张成乐了,侯非熊瞪了张成一眼对王晨路说:你就不能把尾巴也拨了呀。
王晨路嘻嘻笑道:我天生营养不良吃点钙补补。不好意思的笑了。
气氛在欢笑融洽中展开,王晨路不时的吃着二人的豆腐,不过他并不想占到便宜,他要让他们两人在这种气氛下自然的交融到一起。让他们的甜蜜相互感染传递。
看着两个人逐渐的靠拢在一起,相互夹菜寒暄。王晨路的思绪飞向了远方飞向了那个他心中的远方 ~~ ~~
~~ (11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王晨路看着这对彼此向往20多年的兄弟,此刻瞬间的拉近。他的心情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相守10年彼此互相扶持,相爱十年却不能相聚。你也苦苦的单相思,一个傻傻的放任时光溜走。
他打开MTV选了首钢琴曲。《温馨一刻钟》这是他唯一喜欢的钢琴曲。他从包里拿出一盒男士专用的工具。扔给张成,笑笑说:祝你好运,祝你们好运。潇洒的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以外。
张成这些天其实一直挂念侯非熊,但是他却怕见到他,怕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做了第二个骆水水。他逃避着侯非熊的视线,同时在寻找骆水水。妈的这小子好像失踪了一样。圈里的人都没有看见他。
当张成看到公汽上的那一幕,他就觉得自己多年的期待,似乎出现了曙光。当酒店的一幕发生后,他知道他的甜蜜时刻就要来了,他期待着这一时刻,就像等待足月的婴儿出世。
他知道侯非熊会找他,会很自然的接受他的任何条件和挑战,但是,人就是怪,盼望着着个时刻可是当他带来的时候,却有些手足无措。
甚至觉得自己很丑很老。一直引以自豪的健壮身材似乎都有些臃肿。脸上的皮肤怎么不那么光滑了。头发怎么有摆的了,张成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自信。他知道他太在乎侯非熊了。似乎自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他去染了头发。去做汉蒸,居然还去做了次美容。在躲避侯非熊寻找骆水水这段时间,他不停地折腾自己。期待着以一个更加好的状态出现在侯非熊面前。
事情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当他毫无准备的出现在侯非熊面前。才觉得其实一切是那么的自然,一切是那么的简单。
温馨的音乐让他们陶醉,紧握的双手让他们用灵魂在诉说。脉脉含情的双眸倾诉着彼此的心声,此刻的夜色是那么的美丽。张成的双唇在向侯非熊靠拢,侯非熊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在等待。两座魁梧的山丘终于拥抱在一起,两片带着雨水的云彩在凝结的空气中叠加重合搅拌,这一刻空气似乎都已经凝固。爱在此刻奏出华美的音符。
张成主张去找个宾馆住下,他要让那时刻变得神圣而不失浪漫。侯非熊说回家,妻子不在是原因之一,他还是觉得家是他感到最安全的地方。于是他们回家了。
张成洗澡的时候侯非熊在这里房间,当张成出来的时候,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时,他的脸露出了羞涩的红晕,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张成的身体。他笑了,好一个可爱的中年汉子。
侯非熊洗澡的时候,张成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呆呆的看,痴痴的笑。手总是黏在他身上,嬉皮笑脸的来回抚摸。就像拂拭一件宝贝,弄得侯非熊痒痒的。他笑骂道:没正形,一边老实呆着去。
“不。我喜欢吗”
“你喜欢的人多了”
“我只喜欢你,一辈子都喜欢你一个人”张成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开始是我的,要是有一点花心,我就把你骟了”
侯非熊猛然间感觉到有一丝凉意滑过。他笑了:好了好了,还不知道谁花心呢?
侯非熊觉得有些难以控制,他推看了张成,又眼睛笑咪咪的看着张成。那目光虽然充满欲望,但似乎还带有迷惑“你真的喜欢我”
“天地良心,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呀,哼,你就是一直装啥”张成有些责怪的语气,看着他嘻嘻的笑。
“不是,我是最近被那个后才觉得你以前多我的感觉”,侯非熊绕开了强迫两个字。
“哎,好事多磨呀,我等了你20年,你以后要加倍偿还我”。张成有些伤感。
“不会把,你还少吃了豆腐呀,再说你那风流帐,谁不知道呀”。侯非熊打趣的反击。
“又不是我想那样,男人吗总不能都去当和尚,要不是我老婆有毛病连你我都不想,家里的花多长久”张成有些违心的说“除了喜欢我,你还有其他的男性伴侣吗”侯非熊转入现实问题,这是他迫切想知道的。
“有过,但只是为了欲望,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们”。
“他们,你有很多呀”侯非熊有些惊讶的要坐起来。张成使劲按住不让他起来。
“你听人家说呀,想你想的难受的时候,我就去找个人,把它当你,使劲的蹂躏,却重来没有动过感情,也有特别喜欢我的,我都坚决拒绝了。人多,还不是二个人怕常在一起分散了对你的思念呀,才那么做的,你还生气,我还觉得委屈哪”。
张成放开了按侯非熊的手假装生气,侯非熊连忙去哄,一阵雨点般的亲吻,张成才又躺在他的怀里“你和王晨露很熟,是不是有过一腿”侯非熊不怀好意的微笑看着张成。
“呵呵,我倒是想,这家伙很怪,一到实质问题就溜,像泥鳅一样看得到摸的到抓不到,他以前好像有过朋友,很不错,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可能是那个朋友对他他好了。他一直很难接受别人的情感”。张成在分析王晨路。
骆水水其实没有离开这座城市。他一直躲在费杰租的小屋里,打理自己的心情。从简一德到侯非熊。他用强迫和纠缠的战术一下敲开了2座山门。
侯非熊不会理他,因为他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那是他骆水水强行摘下的一颗酸涩的果子。而简一德确实熟透的樱桃,吃完后的余味随过,可是手上还有那红色浆汁留下的痕迹。
从那一次快乐岛的激情开始。简一德就像一个影子,总是在他面前来回闪过。虽然他骆水水不止一次和他说;“我们就是419,不会有结果。我不喜欢你。”
但是简一德不时的出现在他干活的饭店,中餐,晚餐一瓶啤酒一盘小菜半斤水饺。慢慢的吃,眼睛似乎总在他身边停留,弄得骆水水有些发毛。不说话的注视似乎比开口说我爱你还有分量。
骆水水不停的出现差错,不是炒菜没放盐,就是胡椒粉放的太多,不时的到前台给客人陪不是,说好话。而简一德似乎没有看见这些事情,依然悠然的喝着他的小酒吃着他的小菜。
直到酒店事发骆水水离开酒店,这一切似乎才告一段落。
骆水水的消失,简一德有些茫然。什么原因使他离开,自己的执着等待,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试着从服务员哪里知道点东西看来没戏。他只能默默走开,继续寻找 ~~ ~~
~~(13 小楼).
骆水水在他岳父租的小屋闲呆了一周。岳父费杰每天早晨才回来,因为骆水水把他介绍到韩魂开的浴池兼酒吧工作。打打杂或不累收入还不错。哪里是同志场所。他要让费杰在哪里熏陶感染一下,看能否触动他阴暗的心灵。
齐志辉来了。带来了啤酒和熟食。和他边吃边聊着。告诉他简一德去肖寒冰的公司上班了,并且以后不再跟随他纠缠他了。他决定放弃对他的痴爱。要走自己的路了。
并且捎来王晨路的侯非熊不再追究他的过去,警告他不要再去骚扰他。他才知道自己非礼的是侯非熊,以前常在电视上讲话的领导干部。惊得他吐了下舌头。
去掉了自己心头的一块心病。他感到轻松了很多。对侯非熊他有一种罪恶感。
他觉得如果侯非熊走上了同志的道路,他罪不可赦,可是他并不知道侯非熊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同志的海边已经潮湿。
对简一德他本无所谓,他觉得歧视同志的人就应当让他成为同志,让他亲身经历一下同志的过程,他觉得在这个信任危机的年代,同志的情感是最真实的。尽管也有很多瑕疵和不稳定长久,但是,只要拥有的那一刻,就是最甜蜜最灿烂的。
他决定回去上班,既然侯非熊不再追究,他还想回老婆那里上班,那里是他心中最可靠最安全的避风港,虽然老婆不是他的老婆了,但他还是他孩子的妈,还是曾经把最美好时光奉献给他的女人。
而他骆水水为她干活是心甘情愿的,不会让他更多的为后厨操心,每当看到费美艳开心的笑容,他心里的负罪感就会少一些,毕竟是自己伤害了她。
他送走了齐志辉,在市场卖了排骨和三道鳞,他要去岳母家为他们娘们做顿可口的饭菜。然后看看费美艳对他重回饭店的看法。
大门是锁着的,可能岳母去老年活动中心了吧,看看时间才下午3点。骆水水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又锁上,他要在孩子放学之前做好饭菜,然后再打电话给费美燕让他回来吃饭。
这是一座稍偏僻的地带,凌乱的住房并不规整,散落着几处2层小楼,四周是砖墙围绕。骆水水一直很佩服岳母的能干,他早早下海在人们对下海嗤之以鼻的年代,用自己的智慧和辛劳为儿女换来了安宁和富足。
穿过岳母的房间门,楼的另一侧就是厨房,他和费同心的卧室都不带厨房,大家都在一个厨房统一吃饭。下午的阳光从后院穿过窗户进入屋内,岳母后院的窗户没有拉窗帘,以至于强烈的阳光照射下前院拉下窗帘的缝隙,是那么的清楚,骆水水似乎看见里面有人,有声音有喘息。
他把买好的菜放进厨房,贴着后院的围墙悄悄的来到岳母的窗下。他本没有想窥视,但是他觉得那声音像是,一种扭曲的快乐,微弱而压抑。似乎带着反抗有带着满足。后窗台并不高,摆放这2盆开放的君子兰,正好挡住里面看他的视线。
骆水水转身进了厨房,去忙活他的晚饭,他对这些不感兴趣,食欲人之本色。老人也一样,只要还有欲望,心态会比年龄阳光。他知道那莲藕就是他岳母,哪两个人是谁他根本不在意,爱谁谁,只要岳母高兴快乐。
这个家就不会阴沉,对他的孩子前妻甚至费同心都是一种幸福。岳父是个垃圾,早该给他带绿帽子,不过他没有想到严厉的岳母,居然如此前卫。如此风骚。虽然徐娘半老,但丰韵犹存,真是也老妖精。骆水水笑了。
骆水水麻利的做好了饭菜,看了看时间一个多小时了。给费美艳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在妈家做好了饭菜,等他接孩子一块回来吃。然后走出房门若无其事的在愁着烟,向前院边角的厕所走去……
蹲在味道浓郁的木板上,他似乎闻到了厨房的香味,转身进了厨房……
骆水水和费美艳谈了他的想法,费美艳用眼神盯了他半天,直道从中读出了坦然,她知道事情过去了。然后说:就等你回去了。还以为你生病了呢?怎么这么久没上班。岳母疑惑的看着他俩。似乎想猜出什么。
要吃完饭的时候,费同心回来了,说是吃完了,和姨夫大爷和了碗酒便上楼去了,路过骆水水身边的时候说:一会你来下我屋,有事找你……岳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找水水干嘛,是不是又借钱,水水不要管他的风流账,一天不学好,老婆孩子都不放在心上,这么大个人……
费美艳打断了母亲的唠叨。“水水又没钱,你瞎操啥心,也不怕大爷姨夫笑话“。岳母这才停止了唠叨,眼神扫了一下大伯子和姐夫。二个男人慌忙端起酒杯继续喝酒。女人真是善变,刚才的温柔风骚那里去了,现在相个母老虎。骆水水心里想。
收拾完碗筷,岳母和姨丈去老年活动中心跳舞去了,大爷费力问了下弟弟费杰的情况后去麻将馆看热闹去了。费美艳叮嘱了一下骆水水带孩子上楼学习去了。骆水水轻轻敲开费同心的房门 ~~ ~~
~~ (14 丑陋的费同心)
没有人开门。一推门,是虚掩的。骆水水大步走了进去。和自己原来的屋是一样的格局。他喊着费同心的名字。告诉他自己的到来。
“在卧室那,别喊了像叫魂似的”。骆水水站在卧室门口,他看见了费同心所说的一幕,他的儿子费世通正在费同心的怀里,做着和当年那进入浴池相通的一幕.费同心在嘻嘻的笑,不时的拍打着他的屁屁,在费同心看来这是一幅天伦之乐的图画。他摆手招呼骆水水进来。试着推开费世通……
骆水水没有进屋,转身去客厅坐下说:“我在客厅等你’。
一会费同心才晃悠悠从卧室出来笑着说:”这小家伙,没够,还不愿意我过来。你过去多好”。
“我可不想看你们父子淫乱“。骆水水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呀,孩子就这破毛病,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孩子永远是天真无邪的,不想你一天就那点龌龊的破事”。骆水水一本正经的话好像刺痛了费同心,他恶毒的回击着骆水水。骆水水没有理他。盯着费同心看。
费同心穿这一条丁字裤头,上身穿这棉质睡衣。慢慢的向他走来。
那本来是骆水水一直向往的地方,为了他骆水水苦苦的等待,甚至拿自己的婚姻做了赌注,那向往已久的轮廓。那一直认为是最完美的雕塑。突然在他眼前失去了往日的美丽。尤其是他和孩子的天真搅在一起。让他感到那是一种罪恶。妈的,你怎么当的父亲。骆水水心里骂道……
其实不用费同心说话。骆水水就知道。他需要钱。以前费同心只要一个电话骆水水不管多忙都会赶到。费同心请客吃饭。洗桑拿泡小姐。只要说声没钱。骆水水就像他的账房先生给他结账。尽管骆水水不富裕。但他还是尽可能的满足费同心,哪怕是他向别人借,也从没让费同心失望,不为别的,骆水水想:只为深深的暗恋了这么久。
费同心提出借五千块钱。他把一个难缠朋友妻子的肚子吹了气球。代价就是五千元的手术费和营养费。骆水水没有说话,盯着费同心看。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五千块钱对骆水水是个不小的数目,他在盘算如何帮助费同心。
看到骆水水迟疑。费同心似乎有些急。他一把脱掉那窄窄的丁字短裤,露出曾经让骆水水垂涎已久的物件。站在骆水水面前说:你帮我。我给你一直想要的,我早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今天我全都给你。只要你帮我……
本来正盘算如何帮他的骆水水一下子震怒了,他感到自己那可一直关注他的心受到了嘲讽,甚至是最严厉的嘲笑。你原来知道我想要什么,却一直在利用这层关系。骆水水心里豁然开朗。利用一直是再利用,自己以前却一直以为是正常的回避。
此刻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潇洒英俊的费同心,简直就是一条露着丑陋狗鞭的癞皮狗。所用的美妙幻想在这一刻崩溃。他的泪水止不住的充满了眼眶。骆水水猛地站起身。打开自己的钱包。把兜里仅有的一千多块钱狠狠的摔在费同心的身上,使足全身的力气,用自己那掂马勺的大手,狠狠的在费同心那漂亮的家伙上掐了一把:我就这些了,你好自为之,以后我不会管你的任何事情……
费同心尖叫这蹲在地板上,看着骆水水愤怒的离开。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以前一直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骆水水,今天怎么会反应如此的强烈。他呆呆的蹲在哪里……
骆水水冲出院落,走在凄凉的马路上,他的泪水在不停地滑落。结束了,就这么结束了。一个自己偷偷暗恋了8年的费同心就这样在自己的心中消失了。所用的美好,所用的期盼,就在这带有侮辱的展示中结束,梦原来可以这样惊醒。梦醒来原来不一定是美好的结局。有时带着深深的伤痕。
这个夜晚的星光是暗淡的。费同心打了无数的电话,骆水水没有接,后来干脆关机。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岳父费杰叫醒他的时候,已经是阳光满屋了。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这下无欠无挂了。所用的忧伤似乎都随昨天的沉睡飞向了遥远的宇宙……
他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费杰,想起昨天下午那幕活春宫,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慢慢的说:我昨天回家了,看到了姨夫和大爷费力,大爷还询问你的近况。他尽量让自己的话语不带有任何伤害性。费杰看这他的脸,很久的注视这他的脸。这一刻时间好像停摆,空气好像凝固。骆水水感觉自己好像要在寂静中死去……
“你看到了他们……”。费杰没有把话说完,眼神死死的盯着骆水水。骆水水慢慢的点了下头。费杰轻松的说:其实你一直没有注意。他们这种关系很久了,很久很久了……
骆水水疑惑的看着费杰,“这是你同意搬出来的原因吗?”。“是,也不全是,他们在我面前从来不避讳,其实还有一个人,应该是三个。我搬出来的原因还是因为和你,我对你的态度严重伤害了他们母女”。骆水水没有说话。“从苑伟的那件事情开始,他就对我很厌恶。直道我被清理出公安队伍,她下海经商开始,就和苑伟,还有你看到的两个人鬼混。甚至当着我的面……
费杰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对自己的宣泄和平复。“不说了,我们吃饭。哦,对了,韩魂说让你有时间今天去他那里,好像有什么事”。骆水水点头示意知道。
齐志辉不是H市人,他是一个人漂流在这里。高中毕业后的他,以前一直生活在哥哥嫂子家。父母不在。当大队书记的哥哥和贤惠的嫂子一直对他很好。他自己一个房间不用负责吃喝,哥哥正在给她联系工作。他在无聊中等待。
那个下大雨的傍晚。他匆忙的躲进老马头的羊圈。毫无准备的老马头正在自慰。从小带有这种好奇的齐志辉迅速的和老马头一起开始了游戏,男人和男人的游戏。他第一次进入了男人的身体,感受了男人的温度。
还是一个下毛毛细雨的夜晚,笨笨的老马头鬼鬼祟祟的走进了正在办事的哥哥的房间。农村的夜晚,淳朴的乡亲是不插门的。受到骚扰的哥哥和羞涩愤怒的嫂子,把他带到了大队部,以为他要盗窃。
在严厉的审问下,老马头交代了他的来由。那就可气的话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俺是来操腚的”。说有的人哗然。哥哥更是当场目瞪口呆……
他无法在那个淳朴的乡村呆下去,人们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来了个操腚的。
他不顾哥哥嫂子的真情挽留,一个人孤身来到这个城市,在建筑工地打工。在浴池打杂。在酒吧当招待。他一个人在这陌生的世界摸爬滚打。
没活的时候他喜欢去同志的聚集地,渐渐的和骆水水,韩魂,王晨路成了朋友。他以一颗淳朴真诚的心,换来了他们的认可。从此他不在孤单,有了可以述说的朋友,虽然依旧清贫。
外面的风很大。齐志辉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任凭秋风从脸庞划过。想着他的心事。
自从那天看到简一德和骆水水肆无忌惮的激情后。他就喜欢上了简一德。没事的时候他总去简一德的帐篷,呆呆的看着他。他知道简一德喜欢骆水水。他不嫉妒,他希望他们好。
他曾经多次游说骆水水,希望他接受那份情感。当看到一起都是泡影的时候。他不停地给简一德透露骆水水的消息。希望他的真诚能够感动骆水水。
直到简一德去了肖寒冰的公司,他知道他们彻底的没戏。自己的新似乎很失落。因为他怕在没有机会见到简一德。当了经理的简一德是那样的精神和帅气,他们的距离一下子拉远了。
不再打听骆水水的消息,齐志辉甚至没有机会出现在他喜欢的人身边。他宁愿简一德继续和骆水水纠缠,这样他起码还在自己的视线了,看到他心里就有一种甜蜜……
忙完手头工作的简一德习惯的站在窗前扫视这那个同志公园。透过稀疏的灌木丛,他看见了在秋风中静坐的齐志辉。秋风中的他那么瘦小那么孤单。好可怜的孩子,在那里等人还是……
他决定下去看看他,好久没和他说话了。他换了便装,悄悄走到齐之辉身后,用温柔的大手蒙上了他的眼睛 ~~ ~~
~~ (15 离开 我依然挂念)
齐志辉已经从简一德身上的气息。知道绝对不是这里那些419的老头,因为他们身上不会有这种透着高贵气息的似乎一种香皂又似香水的味道。
没有预料中的反抗,简一德的手不知道是继续还是放开。这个娃娃在想什么?想的如此专注。自己总不能这样一直捂下去。他轻声在齐志辉耳边说道:想什么那?小伙子。
声音是那么的慈祥,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他才想到是简一德,这个深爱骆水水而自己又默默暗恋的老人,他很平静的拿开他的双手。向他腼腆的笑了笑。然后拉着他的手迅速的穿过低栅栏,来到大马路。
简一德有些奇怪。“你拉着我的手跑那么快干嘛,怎么又不跑了”。齐志辉喘了一口气,“你不想在这里上班了吗?这个地方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同志鱼场,你想让你的上司和手下知道你是同志”。
简一德笑了。他确切没有这么想过,也没有想到这个娃娃如此的心细,他很欣慰。当他在楼上看到齐志辉的时候,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下来说说话,内心里还是想了解骆水水的一些情况。不过他不能说出来,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再有思念骆水水的苗头,但是短时间内恐怕很难,这也是他内心困扰的一个结。
坐在一块人流穿梭的绿地长椅上,齐志辉好像自然自语的说着骆水水的近况。从公汽到酒店齐志辉慢慢的说着,简一德静静的听着,心情时而起伏时而舒缓。当他知道骆水水将回去上班。他的心坦然了,长舒了一口气……
就是这一声轻轻的叹息。齐志辉心里刀割般的痛。他知道骆水水还在简一德心里,根本没有发觉自己对他的那份情,可能永远不会发现。因为这个古典的老头,心里还是他那一夫一妻的想法。
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座漂泊了一年多的城市,他要去南方,去那里寻找自己的一份天地,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再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简一德已经忘掉了骆水水,而自己也拥有了和他同等的社会地位,起码也要拉近一些距离。
他对简一德说:“能请我吃顿饭吗,要一家上档次的酒店”。简一德笑了,“好我请你吃饭,去日月潭吧”。简一德从心里喜欢这个淳朴的孩子,当然这种喜欢不是对骆水水的喜欢。他心里有种感觉骆水水是他的妻子,虽然骆水水极力反对。齐志辉是他的儿子,一个让他了解骆水水动态的开心果……
这顿饭吃的很长,齐志辉讲了他生活的小山村,讲了对他倍加爱护的哥哥嫂子,讲了那两个雨夜的台前幕后,他了他以后要去南方的想法。当然这就是他现在的想法,他马上要回趟那个带给他快乐和伤心小山村,看望一下哥嫂后,起身他的远程漂泊。
齐志辉很小心,他的话语没有带出一点对简一德的爱意,就像一个儿子在和他的父亲交换意见。简一德听得热泪盈眶,他没想到一个刚20出头的孩子,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在这个城市的最底层挣扎漂泊。他决定帮助他在这个城市立足。因为他觉得过份单纯的齐志辉在南方的路不一定好走,他想等这次出差去和肖寒冰汇合的时候就和他说这件事,在公司给这个年轻的孩子一个位置让他发展立足。
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找侯非熊谈谈,他们曾经是政府部门的领导,有过工作接触和个人交往,当然不是同志关系,不过他有些头疼,这话不知从何处说,因为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同志,他想到了张成……
吃完饭分手的时候。简一德给了齐志辉二条555香烟和一张工行卡,还有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串数字。告诉他自己要去俄罗斯帮何肖寒冰汇合办些棘手的事情,那张卡提出钱买个手机何生活用品租个房子吧,电话号码是他自己的,数字是密码,有事没事常联系。等他回来帮他解决工作。齐志辉强烈拒绝,简一德用慈祥而又严厉的目光制止了他,说:钱乃身外之物,等你有了在还我不就得了。塞到齐志辉兜里。简一德打车走了。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第二天踏上飞机的时候,齐志辉也离开了这座城市……
齐志辉回到韩魂的酒吧的时候,骆水水,王晨路,韩魂正在等他。当他和韩魂说决定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会碰到简一德。也没有想到韩魂会叫来骆水水和王晨路。他们桌在酒吧的中央正在焦急的等待他的到来。
只有在三个大哥哥面前才有些放浪的齐志辉,把555扔给骆水水一条说:“这是你老公给你买的,这条吗是我的跑腿费”。顺手打开发给韩魂和王晨路。韩魂看着齐志辉责怪道:“没有钱还乱花,谁用你买烟”。骆水水看着齐志辉“你去见简老头了”。“怎么你终于承认他是你老公了”。齐志辉拿骆水水取笑着。“说正经的”王晨路道。
齐志辉道出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还添油加醋了简一德队骆水水的思念。骆水水不以为然。王晨路说:“那你可不可以不走,看样他是真想帮你”。齐志辉坚定的摇摇头。韩魂从手包里拿出一沓钱,“这是哥几个给你凑的路费”.齐志辉一下热泪盈眶。骆水水笑着说:“没出息,等你发了别忘了哥几个.”
齐志辉没有接韩魂的钱,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卡:“去看看有多少钱,我要卖个手机,不够再说。”王晨路疑惑的看着齐志辉:“你准备花卡上的钱”。齐志辉坚定的点点头。哥几个一起向工行走去。
齐志辉决定花卡上的钱,在韩魂给他钱的一霎那。他要欠下简一德这个人情,他要接受这份沉甸甸的关怀,接受了自己会有一种无形的动力和压力。虽然他知道简一德的心里的关怀,根本不是来自像对骆水水一样的爱。他心里仍有一种冲动。不管你爱不爱我,我永远爱你。哪怕是在你身边悄悄的一秒凝视,那也就足够了。也许以后我们都各自有了归属,但我的心里永远会有你的一个位置……
骆水水建议直接去自动取款机提取,他想不会超过5000元。齐志辉不同意,他坚持要去柜台,他觉得既然接受了这份关怀,那没就要郑重的对待。一万元,这是肖寒冰给简一德的三张卡之一,方便他临时备用。简一德全部转给了齐志辉。
齐志辉是含着泪水在个几个的簇拥下,买了手机,他都没看什么牌子和型号,只是说便宜就好。哥几个有帮他选了几套衣服。只有那件黑色的长袖T恤,是他拧不过哥几个在一个专卖店买的,其他的他只说样式好就可以,牌子并不重要能穿就行。韩魂说:去外面找工作仪表是很重要的,齐志辉不是很懂任他们折腾去吧。
吃过晚饭,在含韩魂的酒吧,他们尽情的疯呀跳呀喝呀,把所有的郁闷思念和情感,都交付给喧嚣的音乐,高潮出现了。骆水水拿着麦克风站在场底的一角,唱着《路边的野花你莫要采》。韩魂胳膊挎着花篮,里面装的是爆米花,齐志辉,王晨路还有一些来消费的同志左手搭在前面人的肩膀,右手做挥手姿势。跟随在韩魂的后面。伴着歌曲的旋律。踩着舞点扭捏的从骆水水身前绕过。韩魂的爆米花混撒在骆水水的身上……
记住我的情记住我的爱记住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待这你回来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所有的人随着气氛忘情的附和着。骆水水的眼里含满了泪珠。这个夜晚是如此的短暂,星光是如此的暗淡。角落的一边,费杰的眼里也挂满了泪水……
齐志辉第二天的早晨回到了那生养他的小山村,和哥嫂告别。扔下了2000元钱。他要让哥嫂放心,他在外面混的很好。虽然现实并不是这样,但是他要用善意的谎言安慰一直为她担心的兄嫂,他们的弟弟一定会有所作为。在兄嫂的叮咛声中,他微笑着离开家门。
躲过兄嫂的目光。他拐进了那个曾将风雨而后电闪雷鸣的羊圈茅屋。老马头看见他的到来,惊的目瞪口呆。齐志辉没有说话,拉开手包自己留了一盒555其他的一股脑都仍在了炕上。还有500元钱,转身离开,头都没有回一下,扔下双手颤抖老泪横流的老马头,在久久的注视这他的背影,知道什么也看不到……
他穿着昨天兄弟们为他置办的衣服,匆匆的登上开往C市的火车,他没有选择从H市离开,他怕舍不得离开。他要从C市转车南下。这是一趟慢车,人很拥挤,他坐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想着往事。
沿途不断的上人,刚过了三四站过道已经站满了人。齐志辉绝对想不到他的人生从下一站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绝对想不到,那件他拧不过兄弟们才卖的衣服是国外的同志品牌s&m.他的情感和生活从即将停靠的下一站从新开始 ~~ ~~
~~(17 是你给我爱).
朦胧中齐志辉仿佛听到门锁轻轻的响动,一股淡淡的清香瞟飘了进来。仿佛自身被一团香香的雾气所包围。香气在他的眼前凝固。渐渐的靠拢他的双唇。他渴望的张开双唇。要把这股幽香纳入肺腑。
郝幸福忙完一个突来的应酬.黄小姐买了一些车上吃的东西,本来郝幸福想自己买的,可他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拿就下了楼.
当他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齐志辉这在甜甜的熟睡。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想拿毛毯给她盖上,他看见了2个枕头下面压着自己的东西,他有些感动,可爱的小家伙心好细,似乎这些东西他都没有碰一下。
郝幸福悄悄的站在齐志辉面前,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似乎眼角挂了灰尘,他想仔细靠近悄悄,脸和脸贴的很近,齐志辉突然嘴唇微张,一幅渴望得到的样子。
他看到了那张充满爱意满是关怀的脸。齐志辉没有惊讶,却满是欢喜。2个月来他默默的观注这简一德和骆水水。关注的好辛苦。
这两个月他甚至没有去想过自己的欲望,只沉迷在那淡淡的香香的介乎与肥皂和香水之间的醉人气息中,可他没有真实拥有过,不能不说是遗憾。
他喜欢他的气质,他的魁梧,他的威严。他再次用双唇去寻找那片菠萝,带着甜甜气息咸咸的菠萝,不过这次他是在清醒状态下的主动寻找……
白桦和青藤都不在摇曳,他们默默的对视,缓缓的相拥,整个世界恢复了寂静。一声鸟儿的鸣叫,悠长而美丽。这是墙壁上的挂钟在报时。17点。郝幸福轻轻推了推还埋在他茂密丛林里的齐志辉,笑着说:”吃饱了吗?我饿了”。
齐志辉抬起头“我早就饿了”。“看得出来,瞧你喝牛奶的那贪婪劲,似乎要榨干每一滴”。郝幸福坏坏的说。“不理你了,你嘲笑人家”。齐志辉在撒娇。
当二人出现在餐厅的时候,已经像一对父子。饭在轻轻的吃,话在缓缓的唠。齐志辉诉说了所有的一切。包括简一德的卡和以前对他的痴迷。和他现在的感觉,简一德已经不那么重要,甚至可以忘记,不能忘记的只是那份关爱那张卡。
郝幸福再听,听得心里开花。知道他们已经相爱,爱的如此突然但缺如此真诚,就像结束风雨时他们的对话。他是他的永远,他是他的1他是他的0.他伟岸他缠绕,好幸福的一对。此刻他的感觉就像他的名字,真的好幸福……
列车上的时间其实很长,但他们都感觉是短暂的,齐志辉知道了郝幸福的身份,也接受了为他按排的工作。当齐志辉换上那套黄小姐拿来的衣服,是那么的洒脱和从容,脸上挂着自信和幸福在G市繁华的闹事里,他精神焕发的出现在土匪服装在G市的代理的位置上。出现在那宽敞的专卖厅,忙碌着零售和批发。
对于郝幸福的过去,他没有问,也不想问。他觉得有爱就足够了。他感到自己已经很幸运,得到的已经太多。这一切都是郝幸福给他的。他要努力的工作汇报他的情和爱。他发现自己在服装行业上有着惊人的天赋,这正是他的舞台……
骆水水在QQ上留言想见他的时候简一德有些犹豫,但他还是决定去见他。在骆水水工作的饭店楼上的单间,他和骆水水面对面坐着,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那份想法,真的没有。他平静的看着骆水水。骆水水的眼神有些散落,一直没有直视他。桌上是骆水水为他准备的早餐,他没有胃口。
骆水水拿出一沓钱,放在他面前,告诉他齐志辉已经离开去了G市,在那里找了份工作,一切都很好。谢谢他给齐志辉的帮助。
其实钱是韩魂拿来的,齐志辉没有让他们还钱,只是让他们告诉一下简一德他的情况,说钱等他回去还他,因为他的电话打不通,其实简一德的电话丢了,他不知道而已。
齐志辉没有说他的具体情况,只是说一切都很好。在和韩魂,王晨路喝酒的时候,骆水水说了他的想法,先把钱还给简一德,以免它有别的想法。
所以骆水水才不情愿的约了简一德。简一德没有说话,把钱轻轻的推给骆水水说:这是我们的事,等他回来处理好了。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有了齐志辉的消息,简一德很高兴。去俄罗斯的时候,他就和肖寒冰说了给齐志辉一份工作的事情,只是没说这种特殊友情,说是他的一个远房亲属,肖寒冰没有异议,让他按排就好,所以回来后他一直再找齐志辉,忙乱中丢失了手机。所以当齐志辉安顿好自己的一切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失去了联系……
张成被劫了色。在确定了和侯非熊的那份情感后,张成明确告诉以前的异性相好,政委最近似乎有察觉,所以和他们断绝往来。过去的情分他会保存在心里。其实政委发现只是一个借口,一切都是为了侯非熊。因为侯非熊在这方面的性爱上就是一张白纸,所以他张成也该有个态度,张成这么相也这么做了……
一切似乎很平静,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单位里的几个相好,见面虽然还向平常一样斗嘴沾便宜,但已经没有实质上的动作了,他轻松了许多,所有的心思和情感都在侯非熊身上。
侯非熊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委屈,答应他会在适当的机会,把他那含苞未放的花骨朵给她,因为他需要勇气和时间,张成那个美呀,心里开了花,他在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深秋是果实丰收的季节。张成决定周六给这帮后勤的老娘们放个假,带他们去郊游。去郊外的一处果园,他打电话问侯非熊去不去,侯非熊说有个材料,忙完就去找他。
这里的果园属开放式销售,每人你一个小竹筐自己采摘,出来付钱。女人们嘻嘻哈哈三五一群的进了果园。
张成没有心情采摘,他要等侯非熊来一起采摘。他漫无目的的顺这羊肠小道走着。这事一个方圆10公顷的果园。今天来的人似乎不多,可能是他们来的太早,空旷的果园里就他们一伙顾客。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果园的深处。一条弯弯的小河静静地淌过,看着水面上漂浮的黄叶,他想着和侯非熊给他的一刻会是什么样子。他还没有仔细看过那多花骨朵。一定神秘而芬芳,想着想着他的小鸟开始膨胀,膨胀的镇翅欲飞……
“张主任在这里呀”,张成转身看时。他的几个老相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一起,此刻正嘻嘻哈哈的站在他面前。……
电话想了。他费力的把收伸向被凌乱的扔在身边的衣裤,抬起沉重的手臂按通了电话。“你在哪我到了果园了”。是侯非熊。
他使用身上最后的力气说:“快来,顺着右边荒凉小道一直走,我在小河边,我不行了。”他沉重的手臂重重的杂在草地上,昏昏睡去……
侯非熊听到张成有气无力的声音,感觉到他此刻的虚弱。心急火燎的冲进果园,辨别了一下方向,急速的奔跑起来,他胖胖的身躯像出躺的炮弹,此刻迅速而敏捷 ~~ ~~
~~ (18 赎罪)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心疼又愤怒,怜惜又无措,只在那里抱着张成伤心地流泪。张成躺在侯非熊怀里,甜甜的笑了,此刻他已经有了些力气,侯非熊伤心地泪水让他欣慰,这泪水是爱的雨露,他又增加了些力气。
他睁开眼。“别光掉金豆子,帮我整理一下,一会人越来越多,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看够我的呀”。他调侃的说。
侯非熊才发现此刻最应该做的是什么。他迅速的掏出兜里的面巾纸,轻轻的为他打理狼藉的禁区。张成的禁区此刻是那样的脆弱,,他的手刚碰到茅草的顶端,张成已经痛的颤抖,侯非熊的手停住了。颤巍巍上的不知如何是好。
张成有些着急。“你干什么呀,疼不死人,快呀,一会来人看见了”。说着挣扎着要起身。侯非熊这才狠下心,迅速的清理掉所有的杂质,在张成不自主颤抖的情况下。
张成本来穿的是紧身三角短裤,已经被撕扯成了尿布一样的碎片无法上身,可是不穿上短裤张成可能无法行走,那红肿的肌体,一碰就浑身发颤的茅草,要是在经历牛仔裤的摩擦,对张成来说无疑是上刑,一种极其严厉的酷刑。
情急中,放下张成迅速退掉自己的外裤,脱下自己棉质的四角短裤,再穿上外裤。张成仰躺在地上开着它麻利的动作,笑了。晓得那样的欣慰。
侯非熊把自己的手帕垫在张成受伤的茅草上,在给他穿上自己的短裤,然后穿上外衣,扶他站起。张成的腿有些发软,痛苦的禁区让他站立的姿势有些别扭,侯非熊缠着他坐在河边一块干爽的地面上。
看到张成有了些力气,他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眼神此刻变得严厉而威严,死死的盯着张成。
张成笑了“干嘛,我是被非礼了,又不是偷情,偷情有偷成这样的吗?”。侯非熊这才感觉到自己的眼神过于严厉,一时的醋意,让神情流露出妒忌的眼神,他忙陪笑脸的问张成事情的经过。
“活该,叫你四处留情,被女人非礼派出所都管不了”。听了张成诉说的经过。侯非熊爱惜而又痛恨的说。“还不是因为想你,山峰过于隆起,才刺激了他们的骚劲,再说要不是……”。张成没有继续说。侯非熊脸腾的红了。“好了,好了。起来看看你还能走不,打发你的人回去吧,你坐我车回去以免再被非礼“。侯非熊打趣的说。
张成咬着牙若无其事的走回大巴车,这段路他休息了N次,侯非熊一直搀他到看见大巴车才放开手。
安排大包小包的老娘们上车。他头上的汗噼里啪啦的只掉。他的目光没有和任何人对视,那些疯狂的女人们似乎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叽叽喳喳的疯笑着。
当车开走的时候,张成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真的起不来了,刚才强打的精神是为了让这一切不漏破绽,让这次郊游善始善终,这是他的风格和作风。现在一切都圆满了,他顾不得已经旁边还有陆续来果园的人流,顾不得仪态仪表了,坐下是他最好的选择。
侯非熊把张成架上车,琢磨着去哪里。看着沉思的侯非熊,张成说:“去王晨路哪里,此刻他应该在家”。侯非熊顺从的说:位置……
王晨路此刻确实在家,给亲属木材木材公司做销售经理的他。一个人单身租的这间2居室的楼房,夏秋俩季闲的屁股流油。
当侯非熊架着张成敲开他房门的时候,他愣了半天。张成和他认识好多年了他只来过一次自己的家,还是给他带客户来。带侯非熊来他更不会想到。
“怎么,要用我的床吗,要扔压床钱哦,一块二块都可以哦,这是做生意人的讲究”。王晨路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狗嘴吐不出象牙,去把你那中医假老爸叫来,快”张成呲牙咧嘴的坐在沙发上开始脱裤子。
王晨路愣愣的看着张成“你玩SM呀,把你祸害的站都站不住,大胯是不是掉了”。张成气的拿起沙发垫狠狠砸向王晨路,自己也痛的呲牙咧嘴,侯非熊静静的看着,SM是这样的吗?侯非熊在想。张成简单的说了事情的经过,王晨路转身离去……
当王晨路和他的中医老头提着药箱进来的时候,张成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侯非熊的腿上,手不老实的在侯非熊裤子里游走着,侯非熊乖乖的任他胡为,一动也不动。他怕自己的移动引起张成的疼痛。听到门锁想,张成迅速的抽出挑逗的手臂,装作昏昏欲睡。
老中医贾仁义先用清水给张成擦拭了一遍,有用甘草水清洗了二遍,最后用双氧水做了消毒。拍了下张成的屁股说:“没事了,这样躺着二小时就能消肿,那话儿没有外伤,不过要休息几天不能用了”。
回头看了下侯非熊诡异的一笑“后面不影响的”。王晨路狠狠瞪了贾仁义一眼认真说:“那是张成的领导,可不要乱说话”。贾仁义才提着药在送他到门口的王晨路小鸟处摩挲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张成和侯非熊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王晨路。“那么看我干嘛,勾引我吗,我可经不起诱惑的”。若有所思的说:“贾老头人不错,就是嘴松,我要不和他说明白,事情就会漫天飞,土豆最后会变成西瓜,这样他就不会乱说了,不过,你被女人非礼的事可能会传开,但好在只会在这个圈里传,还有他可是变态泼妇哦,不要招惹他”。
张成睡着了,午饭大家都没有吃,侯非熊回单位说晚上一起去吃饭。临走时深情的看了一眼张成,王晨路笑了:“放心吧,没人动你的东西,保证毫发不损,不过过过眼瘾而以”。侯非熊脸红的像苹果,迅速的离开了楼道。
张成一觉睡到下午5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试着抚摸了下浓郁的禁区,不疼了。老虎也轻松了许多。只是外皮还有些透明。下床走了走。恩好多了。头也不晕了。姿势还有些别扭,但不再是水裆尿裤了。
他大声喊王晨路“把我的裤子拿过来”。门开了,随着衣服裤子扔了进来“装什么正经,刚才抱你上床像死猪似的,你你都不知道”。张成呵呵笑了。穿好衣服出来,坐在沙发上。
王晨路试着问张成,晚上吃饭可不可以带骆水水让他当面道歉,张成否决了。侯非熊现在只和他有这种关系,而知道这种关系的人只有你王晨路。他目前还不能接受彻底接受同志这个现实,骆水水他已经忘记道歉就不必了。
“哦,你还没有拿下他的盆地”。王晨路打趣的说。
“我现在是爱的奉献”。张成苦苦的一笑。他还在渴望那神秘的时刻。侯非熊开车来接他们,看到张成基本无事,开心的笑了,笑的那么灿烂,像个孩子。
骆水水把钱拿给韩魂是晚上去酒吧的时候。看到简一德的洒脱,他有些失落。自己喜欢的和喜欢自己的在同一时段同时消失。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今天人很多,韩魂在不停地忙碌着,骆水水孤零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给王晨路打电话,关机。只好一个人闷闷的喝着啤酒想着心事。
贾仁义悄悄的坐在了他的身边。叫了一打啤酒。跟他讲在王晨路家发生的一幕,他没敢提侯非熊,他只知道是张成的领导,不知道是侯非熊,而他说的张成骆水水并不熟悉,只当一个笑话在听。
酒在喧闹声中一瓶瓶喝干,心情在孤寂中不断膨胀,他产生了欲望,看着贾仁义色咪咪的眼睛,他似乎看到的是侯非熊,看到的是见一德。朦胧中他似乎搭着简一德的肩膀又好像挎着侯非熊的胳膊,离开了酒吧。
所有人都是贾仁义垂涎的猎物。更别说骆水水王晨路和韩魂了,可是他们三个始终若即若离,能吃到豆腐,却不能现实拥有,他们一直在相互保护,让他无从下手。
今天是个绝好的机会,韩魂忙的不可开交,王晨路不在,他知道他应该是去喝酒了,而骆水水今天也毫无防备的状态。他很自然的把骆水水带回了他的诊所。
深夜诊所是贾仁义的天堂,他喜欢厚实窗帘下,日光灯照在洁白的墙面,这里是他为病人诊治的地方,也是他诊治自己的地方,他在这里侵犯了多少无辜的男性他不知道了,但他知道在他的器具下,每一声男人绝望的呐喊都是他血液沸腾的理由。今天,骆水水就是他沸腾的开始。
他架着骆水水穿过一道道门,进入诊所最里面的暗间,把骆水水放在床上,去准备他的用具,他的血液已经沸腾。他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这一夜过去后,骆水水会不会杀了他,王晨路和韩魂会不会找他麻烦。但是冲动的欲望让他无法控制。他要伺候骆水水,要让他舒服的发出惊人的嚎叫,像野狼一样嚎叫,他好兴奋。兴奋地手忙脚乱。
“咚咚咚”。的敲门声越来越激烈。他慢慢的打开门,是费杰。当骆水水一瓶接着一瓶的和贾仁义拼着酒的时候,费杰就看出贾仁义眼中的淫光。他四处寻找王晨路和韩魂的影子。希望他们能看到这一幕。
由于有远方的同志到来,韩魂在陪酒,而王晨路根本没有来,他一边忙自己的工作一边注视着这边的情况,当骆水水搭着贾仁义的肩膀离开后,他觉得不对劲。
他知道骆水水他们一直很讨厌和贾仁义交往,似乎有不想得罪他,一直在很小小心的保持着距离,今天的过分亲热让他耽心。他打车跟随而来。
看到费杰的到来,贾仁义知道骆水水今天要从他嘴边溜走了。他有些不死心,因为他的血液已经沸腾。他死死的盯着费杰,那目光像饥饿的狼。
“王晨路来了说:看到骆水水上你这里来了,让他回去有事”。费杰撒谎的说。贾仁义知道他在撒谎,但是他此刻准备放弃骆水水了,因为那是个危险的猎物。虽然他很诱人,但是清醒后可能是无尽的麻烦。
“你知道我带他来干什么,我现在已经有了欲望,他走了我怎么办”。贾仁义色迷迷的看着费杰。费杰感觉浑身的毛发在战栗,他弱弱的说“怎么办”。他不知道贾仁义有多大的能力,但看到韩魂他们讨厌而又不得不周旋的样子,他知道自己也惹不起他。
“他走,你留下”。
“我,我留下,一个糟老头,你也“……
“对,就你留下,怎么样”。贾仁义步步紧逼。
“那谁送他回去”。费杰有些犹豫。
“我有办法,你留下”。
“不过,一个条件,你先把衣服脱光”。贾仁义而凶狠。
“可,可以,先送他出去”。费杰小声地答应,那声音就像蚊子翅膀震动那么细微。但是这足够让贾仁义听到。他盯着费杰直到他脱下内裤。
贾仁义把费杰的衣裤锁进了衣柜,架着沉醉的骆水水栏了辆出租车,扔了100元钱,告诉他去“明皇酒吧’把人送给韩魂。看着高出几倍的费用,出租司机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一定送到”。
他反身关上房门。看见赤裸的费杰无助的捂着裆部,呆呆的看着他,他的眼光是那么的迷茫那么的无助。
贾仁义喜欢这种眼光,这种眼光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让他的征服更有力度,他眼里此刻都在冒火。冒着的凶光,一步步逼向费杰……
此刻的费杰感到这诊所是那么的空旷,空旷的让人恐惧。灯光是那么的刺眼,亮的有些凄惨,墙是那么的洁白,白的让人失去了存在的方向,红红的十字那么鲜亮,仿佛是在滴淌的鲜血。他仿佛就是站在凄凉屠宰场的羔羊,无奈的等待他人的选择……
一只粗暴的手,狠狠的抓住了他那松弛的胸干上的红豆,牵着他走向黑暗的暗室 ~~ ~~
~~ (19悲惨雨雪夜)
雨水夹杂着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亲吻着大地。说是雨夹雪应该不太准确,确切的说应该是雪带着雨。
伤心的雪花再也承受不住天空的寂寞,带着泪水悄悄的来到了人间,都说雪花轻柔无形,其实他柔情带着刚毅。哭过一次后的他,绝不会在哭泣,他迅速的用洁白铺满大地,用神奇的六边形装点他的童话……
雪花夹着与雨水的夜晚,毕竟会有很多事情在发生,月亮看不到因为有房屋的遮掩,星星听不到因为他正躲起来睡觉。淅沥的雨水没有注意因为他正陪着雪花姑娘装饰大地。
风听到了,在贾仁义的那间恐怖的诊所。费杰正经历着他无法想象的爱抚,那种爱让他刻骨铭心,他被不情愿的情感牢牢的束缚。
他的神情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的声音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先是恐慌的挣扎声,无力而徒劳。再是祈求的讨好声,心机枉费。
接下来是痛苦的声,刺激来更猛烈的洗礼,最后是绝望的呐喊声。痛苦的嚎叫声,痛苦带着快乐的扭曲呜咽声,直到最后发不出声音,风儿听到了狰狞的淫笑声,那声音满足又扭曲回荡在空旷的诊所上空,吓得雪花苍茫逃脱……
雪花看到了,费同心在一间类似废弃库房的地方,把凑齐的5000元钱交给了被他吹了气球的女人的男人,那也是他的一个朋友啊。骆水水真的再没过问他的事,是姨夫花子雄经不起他的磨泡,甩给了他足够的钞票,兴许是对他母亲付出的回报。
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四个强壮似铁塔的民工将它扑到在冰凉的砖地上,什么叫粗暴,坚硬的铁棍捣入未吐蕊的花朵。
他看见那男人摔下的一沓钞票,转身离去的那丝冷笑,似雪山挖出的冷玉,阴暗透着浊骨的冷。看到钱的飞舞,民工们似乎更买力气,费同心没有了挣扎和喊叫,因为他感觉不到快乐和痛苦,只感觉到麻木的山谷有冰凉的渠水在流动,什么颜色无法得知。
他昏迷再清醒清醒再昏迷,他感觉自己好象死了,躺在冰凉的砖地上,没有了一丝的气色,他好象看到牛头马面在他身边窃语:”阎王老爷说他的阳数还在,不能带他回去,他的劫难还不够,可怜的家伙,好好活下去吧.”两个游荡在人间的索命鬼悄悄的离开……
雪花没注意雨水看到了,骆水水在司机停靠在韩魂酒吧的那一刻,吐得一塌糊涂,吐得撕心裂肺,吐得那么洒脱。司机找到韩魂交给他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雨水忙急急的帮他冲刷粘在车门的污垢,他不想让可怜的骆水水在遭到随后的辱骂。
回到酒吧的骆水水,直接杀进了楼上的浴池,打开笼头冲刷着自己身上的酒气和怨气,泪水刷刷的流淌,他无声的哽咽,莫名的泪水伴着莫名的心情,在这一刻崩溃……
他走进了漆黑的休息厅,说白了就是同志原始劳作的地方,那里是人性的本能疯狂展现的平台,是原始动物遗传的本性驰骋的天地,借着朦胧的灯光,他看见躺在床上的都是侯非熊简一德和费同心,怎么今天他们都在这里,太美妙了,太巧合了,太疯狂了。
当太阳偷偷从东方露出了笑脸,雪花还在尽情的跳舞,它不仅要跳给月亮看,还要向太阳展示他最后的舞姿,他已经给大地粉刷了一层银白。
费杰从疲惫中醒来,小心的碰了碰贾仁义,告诉他天已经亮了,自己是否可以离开,贾仁义迅速扑到他身上,对已经哆嗦的嗮糠似的费杰进行了最后的清洗,目标是那两颗相思的红豆,在无奈的后,费杰终于穿上了锁在衣柜里的衣服,诺诺的准备离开。
“下周我还找你,来不来”。贾仁义凶狠的说。费杰一个激灵向后退缩,原来没有实质性的攻击。他惶恐的不住点头,悄悄而又迅速的离开。没敢回头,他感觉身后有一道犀利的目光在直视。他打开家门栽倒在床上呼呼睡着了……
费同心在撕裂般的疼痛中醒来,他艰难的穿上衣服。用手轻轻的碰了下后身,疼痛遍及全身,看看手指沾满了鲜艳的红色汁水,那是他流淌的血液,疯狂的强迫中,起了保护的润滑作用,他艰难的移动脚步。每一步都那么沉重。
他给花子雄打了电话,花子雄把送到了苑伟家匆忙上班去了,已经70多的苑伟一个人居住在城郊的房子里,过着悠闲的生活,此刻是花子雄唯一想到的费同心最好的去处。因为苑伟懂中医……
骆水水实在肉体的压迫下清醒,朦胧中他看见一个人正侵犯他,他猛地一挺身一脚把那个人踹下床狠狠的坐在地上,疑惑的盯着他看。“妈的,你敢偷袭老子”,然后起身去找韩魂。坐在地上的人还在纳闷,妈的昨晚和老子疯狂的缠绵,起身就不认账呀,他莫名的看着离开的骆水水,心里满是怨气……
这场淅沥的雨雪,带着原本是一家人的三个男人的悲惨遭遇,宣告寒冷的冬天来了。
元旦既是新的一年的开始也是过去一年的结束。岁末是侯非熊最忙的时候,也是张成忙碌的时刻,张成的劫难已经过去,他又强壮而洒脱,忙碌让俩个人暂时忘掉了属于他们那一份的快乐,工作还是他们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闲了一秋的王晨路准备上山了,他的匪徒生涯是从每年的下雪季节开始的。直到冰雪融化。
肖寒冰终于可以有一段时间可以洒脱的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了。冬天的供货只剩下服装这一单一的品种,他放心的交给了手下。
他要开发他的下一项工程,简一德这个他尊敬的前上司,暗恋已久的老者,当然还要去看望曾经领他步入同志和商贸双重领域的老爸,虽然他现在已经痴呆,虽然他已经被安排在老年公寓的高档房间,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有那层接触。
但是,这个孤寡的老人是他的恩人和爱人,他要抽出尽可能的时间陪他在一起。尽管简一德是他心中永远的期盼,但是他还没有越过轨道,现在即将步入这个轨道,他要让简一德和他的老爸都知道,他的情谊和爱恋,不会因为一个新的开始而放弃原来的所有情感 ~~ ~~
~~(21 金领俱乐部).
两个帅气的小伙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是两个和他们一样什么也没穿的漂亮小伙。一个胖胖的白白净净,一个瘦瘦的皮肤黝黑,大概是这里的环境熏陶的他们面部没有任何表情。两个人被分开。
由于激情后的昏睡,肖寒冰没有来得及告诉简一德这里的一些规矩,现在想说来不及了。他在松开手的一刹那,有力握了简一德一下,似乎在传递力气和勇气。眼神充满了渴望和关爱。
简一德一下勇气倍增。有什么呀,再多的花样还不是一个道理。为了刚才那一刻的销魂,为了肖寒冰和他的爱,有事么大不了的呢?他镇定了一下情绪,跟着胖小子走向了左边的门。他感觉脚步轻松了许多。心平静了许多,不再砰砰的乱跳。
胖小子推开门,送他进到里面的空间。粉色的灯光照着他白皙的皮肤,他感觉这里很静。一个面无表情的老者,牵住他的手,告诉他一直朝前走。在他提出问题的时候,必须原地站立回答。按着他的口令前进。
简一德点了点头。一个质地很好的眼罩戴在了他的头上,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助。但是又是那么坚定,他知道肖寒冰不会毁他,肖寒冰一定在里面等他,他知道自己不会出现任何闪失,既然是高档的俱乐部,安全一定是第一的。
他推开门走上通道,他感觉到这是一条铺满高档地毯的通道,他在想这就是一条红地毯呢,他就是地毯上的明星,不觉的挺起了肚子,那淘气过的男根有些发热,他迅速平息自己的想。两边是加了棉布厚垫的栏杆,估计是防止掉落,有了安全他起步前行。
“你叫什么名字”。简一德慌忙停下回答“简一德”。
“你的BF是谁”。“肖寒冰”简一德大声回答。他感觉谁调皮的轻弹了下他的蛋蛋。
“你爱他吗”。“爱”。有人使劲揪了下他的相思豆一下。他呲了下牙。
“你决定永远做他的伴侣吗?”“当然,他是我永远的爱人。他感觉有双温暖的手掌在抚摸浓密的森林。
“你是主动型还是被动型”。简一德觉得这个问题不知道如何回答。愣了一下。他感觉一个轻柔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在他的深山古洞轻轻的探了一下头,他机灵的一个前挺。“随他”,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继续慢慢前行。
“祝福你。欢迎您和你的伴侣来到金领真爱俱乐部”。声音不再传来。
他感觉一双臂膀紧紧的抱住了他,一个柔润的舌头在想撬开他的双唇,和刚才礼节性的触摸不太一样,简直就是本质上的攻击。这家伙要来真的,简一德迅速摘掉眼罩。“你怎么可以来真的”。简一德有些发怒。
睁开眼睛的他经过片刻的适应,他看见是肖寒冰在紧紧的抱着他,他张开了双唇,轻轻的让那薄薄的舌尖游进他的口腔。一片震耳的掌声和快乐的欢笑声,打破了刚才的宁静。他才发现,他和肖寒冰此刻正站在一个高出地面半米的通道顶端的圆形舞台上。他迅速的推开肖寒冰躲到了他的身后。
肖寒冰牵着他的手,轻轻的走下圆台,一一介绍着他的朋友,听过的名字,似曾相识的面孔,在他眼前一一闪过,他的眼神也扫视他们的。胖的瘦的白的黑的,此刻都是那么的真诚,高的矮的俊的丑的,此刻都那么的坦然。
他们接受了他,他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他牵着肖寒冰的手,紧紧的牵着。自助式的晚餐增加了彼此了解和对视的机会,赤裸在此刻变得如此的坦荡和自然。一切在融洽欢快的气氛下展开,直到夜色来临他们再次相拥而眠。幸福就是这样埋没在星光闪烁的夜空……
费同心从那冰冷的仓库醒来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报复,一定要报复让使他屈辱的人得到报应。
在苑伟家住的三天,这个文静的瘦弱老头,每天用中药和西药调理着他受到创伤的肉体和心灵,解释着他大半辈子对人生的领悟。
费同心的伤口在愈合,确切的说是肉体和心灵的伤口在同时愈合,苑伟还给他解释了他对骆水水的看法,告诉他同志也是一个群体,他们有自己的需要和准则,如果你不能接受他们,那么也不必去伤害。因为他们的内心是那么的凄苦和压抑。他们的为人是那么的真诚和善良。
儿子的毛病是苑伟对他的话语变得严厉,溺爱是有限度的,你这样对他的生理和心理发育都是一种扭曲,小心他成为下一个骆水水,他突然想起骆水水对他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是正确的,他真的不该恶语相加。
当他离开苑伟家的时候,他的心灵似乎经过了前所未有的净化,他又是那个阳刚帅气的费同心,他的心里不再有仇恨和漠视,他要反思他过去的行为,他这么想着……
那一夜的疯狂,让骆水水感到很后悔。他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屋,用洁尔阴洗了很多遍,似乎还感觉不是很干净,忘情的疯狂过后是隐隐的疼痛。深深的责怪自己的放荡。工作恢复了正常以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痛苦的喝酒过量。他没有去韩魂哪里,他觉得没面子。怕韩魂知道他胡为会骂他个狗血喷头。他没有去费解那里,是觉得费杰也一定也知道。他自己下班后就闷在家里上电脑聊天。
虽然他不太相信网络上的情感,但是这是他此刻唯一说话诉苦的地方。聊天,疯狂的聊天,年底的饭店不是很忙,所以他有了很多时间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徘徊。骆水水不禁想起了夏天和国刚的一段恋情,那个漫长而孤寂的他乡夜晚……
在网络上的相遇,其实很凑巧。不经意间他看到了他的名字。因为他的后面缀上了本省一个县的名字,看下资料是个中年,他决定和他接触一下。
QQ上套路式的问候和问话,他知道他是他喜欢的类型,他的名字叫国刚,这个名字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他甚至怀疑这是他编造的姓氏,翻了下百家姓还真有这个姓,他暗笑自己的白痴。
两个人的话语很对脾气,视频的感觉也很不错,不知不觉间在网络上拉近了彼此心里的距离,他决定去看他,兴许他就是自己的归宿,命运这东西谁也无法判断,机会来了还是要把握一下,他准备前往。
没有告诉韩魂和王晨路,免得他们八卦。买好了车票骆水水给国刚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他要去看他。
国刚很高兴,说到了给他打电话,骆水水踏上了开往T县的客车,看事了他的第一次网恋 ~~ ~~
~~ (22 他乡长夜)
骆水水没有听到那略微的迟疑,他正在兴奋的高点,他兴奋自己的这次赴约,兴许是他同志路上的一个彼岸,是他在这条路上摸爬滚打后的一个幸福港湾。他在纳闷一件事情,为什么两个差不多距离的郊县,车票居然相差了一倍多。
这不重要,他在想着国刚的模样,想着见面时,是否会于视频上有他太大的差异,他在想差异就是再大似乎都没有关系,因为他们在QQ上的聊天似乎应经渗透了彼此的心。心与心的接近已经超过了对人形体的渴望的现实。他憧憬着……
骆水水已经看到了这个城市,但是是隔岸相望,滔滔的江水横在大客车的面前,人们都下车放松休息,抽烟的,方便的,站在江边撩水的。三个多小时的旅途奔波,让所有的人都有些疲惫。骆水水看着浑浊的江水,在想怎么过江呀。
他给国刚打了电话,国刚说他已经看到了他乘坐的客车,他在江对岸等他的到来,骆水水有些激动,更有些烦躁,看着滔滔的江水,看着陆续在江边云集的客车和货车,看着悠闲玩笑的人群,他在想怎么过江呀,你们怎么不着急呀。骆水水焦急的在江边踱着步。此刻距离是那么的近而又那么遥远。
远远的一个黑点出现了,进而看到了一条载满车辆和人的驳船。哦是要坐船过去,难怪车费高了一倍,看到了开过来的船,骆水水的心一下平静了。相逢已经不远了。相聚就要开始了,是否是自己的港湾呢?骆水水突然对自己没有了把握。是否会向着过往的车辆一样,驳船只是他们的一个短暂的站脚点,无尽的路还要等他们去丈量。
江边是进入T县的门户,县委大概在这里做足了文章。林立的高楼,盛开的花圃。宽阔的广场,错落的凉亭。翠绿的草坪,繁茂的岸柳,一幅优美的图画。
骆水水走下船,电话响了,国刚告诉他沿江边走第二个亭子等他。骆水水轻轻的吸了一口江边凉爽的空气,很醉人。不知人清凉的陶醉还是自身的沉迷。他戴上墨镜快步走向凉亭。他在纳闷国刚没有在下船的地方接他。
他已经看到了国刚坐在江边凉亭的石凳上,雪白的半袖,时尚的七分裤,深邃的眼睛透过宽边的变色镜在窥视他的步伐。骆水水突然觉得脚步有点乱,他尽量注意着这眼前的几步路,千万不要顺拐。他心里在想,怎么跟等待挑选的歌女一样,这么不舒服。
路好在不漫长,不然骆水水一定会晕倒。坐在对面的石凳上,骆水水长出了一口气。俩个人没有握手寒暄,象相识很久的老朋友,会心的一笑。这一笑扫去了所有的紧张和疲劳,扫去了所有的猜测和疑惑。他们从电波的虚幻中走出,走进了活生生的现实。
相似的发型似乎都是平头,相似的身高似乎国刚高些,相似的体型似乎骆水水胖点。相似的装扮都是七分裤白半袖明显国刚的更好些。似一对兄弟看上去年长他十岁的国刚要比他年轻,走在江畔的林荫路上,骆水水再听国刚在讲,讲这个城市,讲这条江,还在讲他对他的思念。
已经是过午。阳光在这个时候是最足的,但是江边却轻风阵阵,带着湿润的凉意。吃饭还是先找宾馆,国刚在盘算,骆水水在等待。虽然他们都没有说出来,但两个人都在盘算。想着下一步的开始。
骆水水其实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国刚在这个城市中的地位和职权,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他只知道这是他喜欢的人。国刚在盘算,去那里合适,他是H市下到这里培养的干部,是这个城市众多领导者的一员,他在渴望感情的同时,也在注意自己的形象。
骆水水怎么想国刚心里是有谱的,无非是先吃饭,在开房间。一起度过一个没好的夜晚。然后是绵绵的思念和牵挂。国刚怎么想骆水水是没谱的,他不知道他想如何的安排他这自投落网的沙丁鱼。做罐头还是晾鱼干或者干脆扔进江里淘汰。
国刚还是很喜欢骆水水的,凶悍的样子,刚毅的脸庞。结实的身躯,爽朗的性格,没有一点脂粉之气。但是一项谨慎细微的他,还是做出了连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的选择。一个让他事后感到后悔的选择。
选择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宾馆,他很少在这里现身的地方。骆水水没有多想,一切的做法对他来说,都没有和国刚在一起重要,他喜欢这个气质非凡的家伙。
打开电视让声音达到掩盖所要发生行为的高度,打开喷头让水流冲刷掉一路的灰尘。一切在无声而默契的忙碌着,当服务员送过开水离开后,两棵涌动的心和两个赤裸的身体迅速的在宽大的床上贴近,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地让你没有遐想。
骆水水的皮肤好的令女人都妒忌。夏天他光着膀子穿着大裤头,坐在外面凉爽的时候,周围的各家老板娘有时都会来吃他的豆腐,来摸他的皮肤,有的干脆直接说:“水水,你是不是投胎投错了,怎么长个男人的面相,女人的皮肤哦,这是羡慕你的皮肤,比俺们女人的还白净光滑”。
刚出浴的骆水水,简直就是国刚眼里的杨贵妃。,国刚的手顺着光滑的皮肤游走,他的眼光聚集在骆水水的臀部,跟周身的光滑白净相比,哪地方是雪白雪白的,细嫩细嫩的,手一碰似乎会碰坏一样的,由于长期的野浴,三角泳裤遮挡的地方,自然要比其他的不为显得阡细,这一点骆水水非常清楚。
国刚内心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这次见面,接到电话他有些忧郁,但此刻他不在犹豫,他只有欲望,一种渴望已久的欲望,强烈的男人占有欲,让他的眼睛在冒火。
骆水水的感到兴奋,为自己的勇气喝彩,为眼前的国刚自豪,这是一个如此完美的男人,他的肉体让你激动,他的容貌让你沸腾,他的气质让你迷惑,他的气味让你醉倒。
“你去过德国”。骆水水好像很认真的问“没有呀”。国刚有些差异“不会吧,你一定去过,不然你在那里偷来的德国大香肠呀”。骆水水坏坏的笑了。
“德国大香肠,噢,你……”国刚终于明白他在指什么。伸手过来打他,他笑嘻嘻的躲进床里面“那你的是什么肠”。国刚开始反击“嘿嘿,我的是火腿肠,纯正中国品牌”骆水水在调侃。
“区别在哪里呢?”国刚样子很坏看着骆水水“区别吗,德国香肠的制作工艺比较原始,带味道独特,给人的感觉就像西方的男人高大而粗犷,味道却纯正而独特,比如……”,骆水水指了下国刚的禁区。
“中国的火腿是新时代的产物,它虽不如德国香肠那么历史悠久和味道浓烈,但是它以简洁小巧,迅速占领市场,成了大家都喜爱的食品……”
“比如你……”国刚迅速开始回击。
“现在我要看看你的火腿肠是如何占领市场的”。国刚扑了上去。
风雨过后,骆水水瘫软在大床上,在调节呼吸,国刚在悠闲的喝着茶水,在补充水分。没有一支烟的功夫,他又贪婪的占有了骆水水,在他身上得到了骄傲的再次满足。一切都平静了,只有电视在机械的轰响。
打理好战场,他们出现在一家干净的小酒店,似乎怕见到熟人的国刚,显得小心翼翼。他似乎耽心楼上的一个声音是他的熟人。直到确定不是。
闷头喝酒的骆水水已经看到了这一切,他听到了另一桌喝酒的人在说什么事情,里面不止一次出现国刚的名字。似乎是什么领导,他装作没听到,和国刚边吃边说。此时的国刚已经心不在嫣。得到满足的他此刻的想法就是迅速离开,离开……
从酒店出来,国刚说有事要去办,晚上在过来看他。匆忙的准备离去。对路途不是很熟的骆水水耽心找不到酒店,他一把拉住了准备离开的国刚想确定回去的路。
此刻的国刚显得是那么的惊慌,惊慌的有些颤抖。当他知道骆水水只是问路而不是别的原因,才恢复镇静的告诉他回去的方向。
在那一刹那的惊慌中,骆水水突然感到了失望和失落。他知道国刚晚上可能不回来了,在甜蜜的激情和地位的挑战面前,他选择了保护自己。
他怕这种冒然的约会影响到他的前途,他退缩了。他考虑到一切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他选择了离开。
他乡的夜是那么的漫长,漫长的象经过了一个世纪。尽管骆水水鄙视国刚那种离开时被叫回的惊慌表情,好像骆水水要敲诈他一样,但是他还是晚上能出现在他面前,陪他度过这异乡的长夜。
他能理解他的小心,仕途的人在这个信任危机的年代保护好自己没有错。但不能理解他为何不爽快的说出晚上我不能来。那样骆水水会选择离开T县,从而没有了这漫长的夜,也就没有了这无望的等待。他的心凉了。因为国刚的电话已经关机。美好的网络之约在经历了甜蜜之后变得凄凉而悲伤……
第二天早晨,骆水水付了房费离开了这甜蜜而伤心的T县。车快到H市的时候,他接到了一条信息:一会我单位有车去H市,你可以搭车前往。
骆水水关掉了手机,搭车,谢谢你的关心,你如此小心翼翼,我以什么理由搭你的车,算了吧,一切都算了吧。他把国刚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思绪从那甜蜜而又苦涩的记忆中收回,他给韩魂打了个电话。“你还活着呀,我当你死了呢?疯完了没脸了吧。”,韩魂痛快的骂着他,骆水水笑了,他能骂出来证明他对那晚他的疯狂已经搁置一边了,他决定晚上去他的酒吧,好久没去了。还有王晨路这家伙怎么也不来个电话呢?还真有点想他了 ~~ ~~
~~ (23 冷漠的心)
骆水水凌晨5点多到的浴池,服务生告诉他韩魂不再在。他没有说话径直奔进韩魂住的房间。韩魂的老爹胖子刘,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抽着烟,宽大的内裤盖住了大半个腿,小盆一样的肚子在起起伏伏。
看见骆水水进来,他笑了:“嘿嘿,我以为你受伤了呢?这么快就养好了,来我验证一下。”起身来吃他的豆腐。骆水水笑着躲开。
骆水水比较尊重胖子刘,主要是他对韩魂的那个劲。真心的疼爱,且从不乱来。除了和骆水水王晨路开开玩笑,从不让别人碰他,就连去浴池也穿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被非礼。
“昨晚水水回家了,我正要去浴池看看,小麦和小毕他们在这里住的,我刚想去看看别出什么事,你来了就你去吧”。胖子刘有些担心。
骆水水更担心,他知道这两个家伙在这里住肯定没什么好事。骆水水不反感MB,那也是俩厢情愿的生存,他痛恨欺骗讹诈。“好我过去看看,但愿这俩疯子不要惹祸”。快步走进大厅。
左侧的大厅灯被打开,有人迅速盖上了棉被,有人还在激战,在黑暗中朦胧观战的人们,立刻把眼睛扫向躺着享受的人,以确定目标好一会去寻找,那人迅速的用手臂遮住了眼睛。骆水水迅速扫视了一眼,没有小麦和小毕。
穿过浴去,还没有进入里面的黑屋,骆水水就听到了里面的混战声音,他顺手开了灯走进去,妈的有人在玩群P,还是没有小麦。“妈的,把灯闭了”。有人在骂,骆水水没有理会转身出门,他知道这是要离开的人们最后的疯狂。
“在包房,有人要上当”。骆水水的第一想法。韩魂在的时候俩人从不在这里过夜,因为韩魂不会让他们在这里过夜,甚至会提醒被他们缠住的人小心。“哟,小麦,又来骗谁呀”韩魂每次的声音都很大,像是开玩笑,客人就会像躲瘟疫一样溜走。
碰到不要命的继续纠缠的,韩魂会很严厉的警告小麦。“妈的,要是在老子这里下手,小心我堵死你的屁眼”。小麦他们会出去开房间。这是韩魂这里生意一直火爆的原因,保护客人,就是保护自己的生意。
骆水水在包间的走廊来回转悠,注意这里面的动静。他希望小麦他们不要惹事,希望一切都平安,大家来这里就是找乐吗,多不容易呀。平时要在人前装的人五人六的,只有在这里大家才是完全的放开,尽管有些放纵,那也是短暂的时光啊。
“妈的,你偷老娘的钱”是小麦的声音,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我没有”。一个岁数不大的孩子声音,稚气却C的让你起鸡皮疙瘩。
“没有个屁,老子兜里的300块钱没有了”。小麦的声音很凶。
“大哥,你可以翻呀,我可以打开我的柜子给你看”。孩子在表示自己的清白。
“叫和你一起来的老头过来,你他妈的偷了放哪里我怎么知道”小麦暴露出他最终的目标。
“一个脖子上带着粗金链子的50岁上下的胖老头,和小毕赤裸着从隔壁的房间跑了过来。骆水水悄悄跟在跑来看热闹几个人的身后走了过去。
不用问老头是和那个黑瘦的小男孩一起来的,肯定不是BF。那男孩看来是个是个新手,不过是太不招人喜欢的那种。估计是老头开发出来后,领出来让他见世面,好让他迷恋上这里而便于放手的那种。很C却不诱人,骆水水有些想吐。
财大气粗的老头,一定是被小麦他们盯上了,老头他们不敢惹,所以在孩子身上动了歪脑筋。这孩子听声音也就十八九岁,看相貌他妈的有二十五六。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看见老头和小毕进来小麦开始动粗。“你来的正好,妈的他偷我的钱,你说怎么办吧”。小麦眼睛死死的盯着老头的粗金链子。
“叔,没有,我没有动他的东西”。孩子满是委屈,泪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看着叫人心痛。奋力的想挣扎出被小麦反扭的手臂。
“你没偷,我的钱会自己长腿吗,你问小毕,我睡觉时兜里是不是有300元钱,我还叫他买烟,他没用”。小毕认真的点了点头,再向围观的和老头证明小麦说的是真的。
老头看着伤心痛苦的黑男孩,看着一脸凶相的小麦,看着围观的人,心里明镜似的是怎么回事了。
他挤出人群,去大厅马上又回来了。他的脸上挂着愤怒,但却很从容。他先给小毕200元钱,示意昨晚他的功夫让他满意。小毕有些不自然了,他接过票子向后挪了一点点。
“我朋友不会偷你的钱,既然有人证明你的钱没有了,算我们倒霉,不就是300元钱吗,妈的老子给你,什么破地方”。老头把钱摔给了小麦,小麦得意的放开手,接过钱。
“不过。你要给我朋友买药治伤”。老头轻轻的扶住还在伤心的孩子。眼镜瞪着小麦。
骆水水出现了。“小毕你领这小子去清洗一下”小毕一看是骆水水,拉着那黑小子就走了。“我说小麦,你记性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让黑小子连脑子都掏空了”围观的一阵哄笑,他们知道骆水水来了,小麦不会得逞了。
“昨天晚上,我打麻将没带钱,不是我叫胖刘叔从你这里拿了300元钱吗”。骆水水没等小麦还话“你猪脑子呀,见到男人连姓啥都忘了呀,一会韩魂来我叫他还你,昨晚手气不好全输光了”。骆水水搬出了韩魂震慑小麦。
小麦一时语塞愣在哪里,骆水水一把抓过那300元钱塞给老头,“不好意思让你和你的朋友受惊了,一会我请你们吃早茶”。小麦有些不情愿,但是看到骆水水冒火的眼神,没有说什么,人群散开了。
老头去找那黑小子,骆水水换成了关爱的话语:“你他妈没长心呀,坏这里名声,让韩魂知道撕了你的皮,你家小毕赚到钱了,还不赶紧溜。以后这种昧良心的事少做,再说你领出去住宾馆呀,大家都平安无事”。小麦溜溜的走了,估计去和小毕分享那200元钱去了。
“妈的,真贱”骆水水骂小麦也在骂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虚伪的话语,他看着消失的小麦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老头领着黑小子走了,一句话也没有说。骆水水想这个黑男孩再也不会来这里了,这里会成为他的一块伤心地,可能以后很长时间都会留下阴影,可怜的孩子,你怎么会这么倒霉,刚刚上路就碰上这个垃圾。
在同志这个群体了,美好的情感,阳光的情怀,真挚的关爱比比皆是,你偏偏碰到了阴暗的一面,那是这块通体碧玉上唯一的一点点瑕疵呀。骆水水回到韩魂的房间,坐在那里生气,和胖子刘说着刚才发生的事。
韩魂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8点多了,听了这事就要去找小麦算账,胖子刘和骆水水都说算了,事情已经解决,以后注意就是,韩魂才算作罢。“水水是不是跑你老丈人家养伤去了,怎么你岳父大人,一直没有来上班,和你一起失踪了”。“什么,他没来上班快10多天了吗”骆水水有些惊讶。尽管他不再是自己的岳父,骆水水心里还是有些牵挂他,“今天晚上下班我去他那里看看,问下情况”。“好我们去吃早餐”。
骆水水韩魂和胖子刘,走到方厅门口。服务生说“水水哥有人在等你”神秘的一笑。韩魂和胖子刘看了看门口的沙发,果然有人再等。
“哟,妹子,好风流呀,男人都找上门了”。韩魂放浪的打趣。“去去去,狗嘴吐不出象牙”骆水水狠狠揍了韩魂一拳,向沙发走去。
“妹子,哥不管你早饭了,自己挣去吧”,韩魂还在放浪,拉着胖子刘出门去了。
那个带着粗金链子的老头正在沙发上焦急的抽着烟,看见骆水水过来,伸出了宽大而温柔的手,紧紧的握着。眼睛和眼睛重逢,手和手在传递,两个人都没说话,骆水水知道他在感激自己刚才的解围。
“没什么,我昨晚真的借他的钱打麻将,输了”.骆水水在解释。老头没有揭穿他的谎言,轻轻的说:“好像耽误了你吃早点,我请你吧”。老头也在撒谎,他等在这里就是想和他一起吃早点。“好”,骆水水爽快的答应道。
“这家的早茶很贵的哦”骆水水看着宽敞玻璃门说到。老头没有说话直接下车走了进去。骆水水没有来这里吃过,但他知道他的名声,这是一家粤式早茶,点心精美小巧,味道独特,就是价钱高,一顿吃早茶没200元下不来,他虽然不很看重钱,但是还是觉得几块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来这里解决有些不合算。
流动的餐车,两人各自拿了喜欢的食物,坐下来对视了一眼,开始边吃边聊。
“你叫骆水水”
“你怎么知道?”服务生出卖了他,骆水水想。
“知道你的名字不难,随便问谁都可以”。老头打消他的猜测。
“我叫王权”老头顺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骆水水。
“知道你的名字就可以,你是谁干什么对我不重要”。骆水水没有接,从他的气质和装束骆水水一眼看出他可能是个实力派人物。国刚的伤害似乎还存在在他的心里。他很淡漠这些东西,就像不会对自己的情感抱有幻想一样。
王权把名片放在他的面前,眼睛直视着他。“知道卡玛贾玛商城吗”没有等骆水水回答。“我是哪里的董事长”。
不想知道已经知道,王权在强迫他知道了。“哦,其实我真的不想知道你是干什么的”骆水水在表白。
“我想让你知道,没办法”。王权在强调自己的态度。
“哦,知道也没什么”。骆水水无所谓的态度。
“做个朋友如何?”王权在直视骆水水。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呀”骆水水轻描淡写。
“哦,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从你解围开始”王权似乎有所感悟。
“可以留下你的电话吗?”
沉思,骆水水在沉思,他不想留下电话,也不想继续和他交往,他觉得他无法忍受那种象国刚一样的清高和小心翼翼,虽然这不是谁的错,也没有错。但他还是伤心甚至鄙视。
“我可以很轻松得到你的电话号码,但是我想你自己亲自告诉我”。王权在提醒骆水水。
“那是你的权力和能力”骆水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早餐吃完了,虽然很有味道,但是骆水水还是觉得没有吃包子喝二米粥爽。骆水水收起了王权放在桌子上的名片,他觉得不收起是对人的不礼貌。就当多了张废纸吧。
骆水水回到饭店,费美艳已经买回了一天所需的东西,他开始卤肉酱菜。新一天的忙碌开始了,他告诉费美艳想把罗素找回来,因为那天他走后,罗素也跑掉了。他觉得还是把罗素带出徒,也不白当他一会师傅。费美艳点头,她还是挺喜欢那个乖巧凌厉的小罗素的。
“晚上,我去看你爸,韩魂说他好久没去上班了”骆水水在征求费美艳的态度,他其实很希望费美艳能去看看费杰。
“哦,那晚上留点熟食,你给他带去吧”费美艳的态度很冷淡。骆水水知道,她不回去看费杰了。没有说话,继续忙碌着 ~~ ~~
~~(25 工地夜宴).
下山的时候王晨路没有坐车,他和辛库走了下设在山沟里的四个楞场,看下具体的位置和道路的条件。山野的风吹的树木都嘎嘎叫扎,感觉时刻会有木头倒下来一样。
秒灵山林场地处S市和W市分界,属上级主管的森工林场,他得天独厚,自己有采伐权和销售权。属事业单位差额管理。
晚饭的时候工地的所有人员都回来了。四个检尺员2个不熟悉,安全员是去年的检尺员,是个算命的都说命里有两个桃花的风流鬼.统计复核员是个女生,这些是常驻寨工地的人员,会计主管场长每天车来接送的。
辛库自己住在工地办公室里面的能睡二人的小房间,另一个位置是机动的。推开窗户就是王晨路他们住的房间安全员老汪,采伐把头老罗,另一个驻寨的调材人老周。
东面的检尺员和伙食管理员勤杂工的房间,西侧是厨房,仅有的两个女同志做饭的和统计复核员只在厨房里头的2人房间,全是火炕。
王晨路和老周,对冬天在山上检尺的人员来说就是财神。新来的检尺员在盘算自己能得到多少外快,秒灵山林场检尺员上山是有合同的,千米楞场集调材误差不得超过1%,奖惩跟着。
这个看似很严厉的奖惩,实质上是被检尺员钻了空子,每一个楞场都千米多,就是说检尺员有10米的自己流动空间,那是他们用来换取额外利益的砝码。天平的另一端就是货主,无论是否平衡损失的都是单位的利益。
王晨路看中的是他们能给他多大的利益,检尺员们看中的是它能给他们多少票子。
山里的伙食就是实惠,大碗的肉大盘的菜,没有酒杯就用大碗喝酒。辛库不喝白酒只喝啤酒,而且大冬天也喝凉啤酒。火墙子烧得都烫手。大家都甩掉外衣穿着毛衫或者线衣头上冒着热腾腾的气。
山里人衡量你是好人还是商的标准就是你是不是真诚,而真诚就是你是不是能喝酒,王晨路太熟悉此套了。他敞怀的喝酒,一点也不做作。老周这个胖胖的老头更是划拳唱十八摸样样精通,虽然太阳能的灯光不是很亮,但大家的心里都很亮堂。
泼辣的厨娘端最后上了一道大鱼,大家比划着怎么放,鱼头和鱼尾是要喝酒的。看来是要多喝碗酒了,王晨路发现自己正好坐在了辛库的对面,他乐意多喝一杯,何况是和这个胖胖的精明彪悍的车轴汉子共饮。
辛库再有眼神暗示厨娘,大家在喊叫一时间厨娘的双手端着盘子在桌子上停留,不知放在那里,哄笑玩笑一时间充满拥挤的小屋。位置还是确定了,王晨路有些失落,鱼头对着安全员老汪鱼尾对着老周。厨娘也坐在复核员身边。
虽然是多喝一杯酒,此时它的意义有些不同,辛库是觉得让给安全员是对他的尊重,可是他忽略了王晨路的想法,在第一会合的暗中较量中老周赢了,王晨路心里暗暗不服。鱼头鱼尾各两杯(确切的说是两个大碗底)下去了。
“甩泡,甩泡”老周张罗起来。“老汪你先来,你是鱼头”。
“我先来,我先来”老汪用筷子挑出两个鱼眼珠放到了厨娘和复核员的小碟里“高看一眼”是呀两个女人来到这深山男人的领地,是要高看一眼哦。
王晨路觉得还是有些不自在,妈的这家伙没高看我一眼,不过没什么,这色鬼本来就会讨好女人,更何况王晨路觉得他的选择没有错,女士吗?就该高看一眼。
“鱼尾,鱼尾”,大家催老周。
“鲤鱼跃龙门”老周夹了一段鱼尾放到了把头老罗的碟里,明显在灌酒,老罗的酒量不是很大,脸色白的有些吓人。“给辛库给辛库”老罗比划着也没管用,他一口喝干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大家在笑。
继续甩,辛酷张罗着,他正在兴奋点上,鱼上来大家都知道至少要喝一杯酒了,只是谁喝什么酒谁甩给的有些说法,虽然是酒桌上,似乎也能说些什么,王晨路在想。
两个女士推脱不再甩,就只能从把头老罗开始,他在鱼肚子里找了半天,把鱼漂夹给了辛库“肝胆相照”“这哪是肝胆呀分明是鱼肺,你应当说是感人肺腑”辛库在打赖。“你要喝自罚一杯”“感人肺腑在这个场合不确切,还是肝胆相照好”老周在圆场,“不行,一定要喝,我俩干一个”。辛库启开了一瓶啤酒,“我吹喇叭”。
辛库一仰脖咕咚咕咚一瓶啤酒顺着他起伏的喉结灌像隆起的小腹。可能是太猛嘴角流淌出的啤酒流淌着。真是个土匪摸子,看上去那么洒脱粗犷,王晨路盯着辛库在想。辛库倒过酒瓶在手中示意喝完了,老罗也没有推辞起身干掉。
“唇齿相依”辛库跳了块鱼唇送到王晨路面前。王晨路想到他会给自己,没想到他会选择这里给自己,一下子想到了亲吻的样子,脸上不觉挂了出来。“是说你和我们的工作关系是唇齿相依,不是和你亲嘴哦,有啥不好意思的”辛库在插科打诨他。
“谁亲你呀,一脸毛胡子,脏死了”。王晨路还是感激辛库第一时间给了他面子,嘴里不饶人。“不行来亲下”辛库拿出土匪架势不依不饶,身体趴在桌子上向前探着。本来就寂寞很久的男人们喊叫着,起哄着。“亲一个,亲一个”两个女人在嘻嘻的笑。
“啵”王晨路双手点着桌子,飞快的在辛库那厚厚的嘴唇来了一个标准的吻,迅速端起酒杯掩盖自己的窃喜。他本来在犹豫,他知道这是在开玩笑,没有人会让他们真亲的。紧紧是个插曲而已。
可他偏偏改了注意,我亲亲一个又如何,白给的豆腐,哈哈。王晨路得意的心里乐开了花。
喧闹噶然而止,所用人都楞住了,王晨路真的亲了辛库。辛库更是呆愣在那里,脸刷的就红了。“我靠,你还真亲呀,一对大老爷们,这不成了同性恋了吗”。连忙用手使劲攃嘴,眼睛大大的瞪着王晨路。
“哇操,谁同性恋找你呀,丑的跟猪八戒似的”。听到从辛库嘴里说出这个名词,王晨路差点没呛着酒,这帮家伙怎么能说便说出这个词汇呀。
那知道人家是坦诚的心灵,不是同志的人会很随便说出这个词汇,而且很不在乎。他却有些心惊。
“晚上我楼你睡哈,好久没回家了,拿你开荤哈”。辛库大咧咧的取笑。两个女人悄悄的退席了。女人们走了,男人们更加放雌。
“你说,同性恋是不是两个男人在一起呀”有人在问。
“还用说,肯定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玩牛子呗”有人在答“不对,好像不是玩牛子,是干屁股”有人在纠正。
“扯淡,那里多脏呀,再说能放进去吗,不得疼死呀”晕,有人感兴趣?
“听说同性恋都不结婚要孩子的”话题转移。
“恩。肯定是,哪有结婚了还搞同性恋的”天呀。什么理论“哈哈,我们都结婚了,都不能搞同性恋的”有人在总结。
“去去去,吓扯淡,把你们憋的吧,不行让王晨路送你们回家去砸炮,继续甩泡喝酒”辛库拉回到正题。
“倍感亲切”(背鳍),推心置腹(鱼肚子)心心相映(鱼心当然没有象征性的)一个个名词,一杯杯水酒,气氛在推向高潮。
好在话题转移了,王晨路感觉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帮土老冒光明正大的谈论起同性恋,吓的他心跳加速。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同性恋啊,心里有鬼自然没人家坦荡,好在大家对这个话题都不是很感兴趣,不然他甚至想逃离酒桌了。他不停的喝酒掩盖自己的失态,没有人注意他,他根本也不敢看所以也不知道。
没有电的夜晚,在昏暗的太阳能灯下,人们似乎特别留恋酒桌,一天的劳累借着酒劲似乎轻松了许多,撤去酒桌大家都回房睡觉。不一会就听到甜美的鼾声,东边大屋已经都睡着了。辛库在整理调材小票,想着明天的工作,他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窗透到王晨路的小屋。
王晨路看着三个人无拘无束的嬉闹着,自己感到很无聊,他有些不敢面对他们赤裸裸的话题,妈的非同志就是他妈的自然轻松,连吃豆腐都光明正大,他转移话题。
“老周,你说有人喝酒脸红,有人喝酒脸白,是不是喝酒脸白的不可交呀”。“靠,谁不可交,还城里人呢?”王晨路忘了老罗喝酒脸色是白的,遭到了抗议。
“有的人喝酒下肚走脾脏,有的人喝酒走肾脏,走脾的越喝脸越白,走肾的越喝脸越白,这和性格没有关系”,老罗似乎记得很牢因为他大概和很多人解释过很多遍了“不过和性功能有关系,走脾的越喝酒越能扯犊子,走肾的越喝酒越完蛋”。
“你才越喝越完蛋你,叫你老婆过来,我现在就叫他喊娘”辛库忙完了手中的事情隔着敞开的窗户说了一句。“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这样”老罗一丝不挂的翻过了窗户去验证。王晨路在笑,笑他们的粗犷豪放,笑他们的不拘小节。
“哇靠,辛库你整个一个小迫击炮呀,和你一样是个小车轴汉子阿”老罗再叫。“滚滚滚,黑不溜秋的往被窝里钻,看到你就阳痿”辛库在骂。
老罗已经翻了回来,在嘻嘻的笑,“好男毛多好女肉多,辛库你真是个好男人,一身毛毛哦”。“睡觉了没人理你’辛库关了灯。
王晨路在想老罗说的话,这家伙真流氓,肯定摸了辛库,自己要是也能这么放开多好,也可以去摸辛库的胖肚子和迫击炮还有毛毛。酒桌上亲吻的一下让自己心慌了很久,也偷偷品味了好久,自己的心好痒,痒得手心发热。
想起老汪说老周,他摸你你也不躲呀的那句话,他更加有些兴奋,翻过身脸对着老周,仔细听听三个人已经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
林区的夜恢复了平静,只有外面的牲畜偶尔会弄出点响动,王晨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他觉得这个夜让他烦躁,感觉很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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