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第一次见到亚恩的时候,他正在雪地里走着。
那时候的亚恩只有五岁,瘦小的身子紧紧抱着身上那件破烂的大衣,一深一浅地踩着几乎要没过他膝盖的雪地。
哈克认出来那件大衣是他父亲今天丢在街边的,上面已经被熔炉烧出了几个洞,披在亚恩身上就像是一条破烂的床单,但现在却成了他生命的最后维系。
年仅八岁的哈克快速地思考着。
这个孩子看起来很陌生,不像是村子里的人,这么冷的天还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是没有地方可以去吧。跟父母走丢了?不太像,他连件保暖的衣服都没有,父母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出门。是个孤儿吧?
如果一直在外面逛,他是活不过今晚的。家里有两个房间,父亲睡一间,他可以和我睡一间,虽然家里不算富裕,但是多养一个人应该问题不大。
哈克站在街边看着那个还在街上踩雪行走的孩子,心中不忍。可要是说收留他,父亲肯定会不同意?毕竟这可不是简单多个人吃饭的事,家里突然来了一位新成员,生活一定会被改变的。
父亲他最讨厌的就是改变了。
哈克犹豫着,踏出两步又停下,他看着那个孩子越走越远,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哈克抬头一看,是他的父亲。他的目光也落在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父亲,他……”哈克还是想试着先跟父亲求个情,至少把那个孩子留过这个冬天。
父亲没有等哈克说完话,他径直地往那个孩子走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父亲是个不善言辞的铜匠,表情时常很严肃,难以见到笑脸。这样一个中年男人突然站在那个孩子面前,孩子显然被吓到了,向后退了半步。
“你身上那件大衣是我的。”父亲冷漠地说。
“父亲!”哈克心中一颤。
“对、对不起,我还以为没有人要了。”那个孩子紧张地说着,颤颤巍巍地伸手想要将大衣脱下来。
如果没有这件大衣,他甚至活不过半个小时。
哈克紧张地走上前去,想求父亲不要那么绝情。
但父亲早一步伸手按住了那个孩子的手:“这件大衣太破了,就算穿着你也会被冻死的。你来我家吧。”
哈克松了口气。
父子二人将这个可怜的孩子带回了家中,哈克主动上前牵住了他的手,那只小手冰冰凉凉的,又瘦又小,仿佛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轻松扯断。
哈克父子住在村子的西边,村子四周还算安定,魔物不算多,偶尔有冒险者来村子修理武器都会来到他们家中。那个坐落在他们屋子旁边,比屋子还大的作坊就是父亲平时工作的地方。
尽管屋子不算大,但挡住风雪却已经足够了,屋内的炭火还在不停燃烧提供热量,上面放着个炖锅。锅内正熬煮着一锅土豆炖肉,诱人的香气还未进门就已经飘进了三人的鼻子里。
哈克马上拿来三个碗,他先给父亲盛上一碗,又给那个在一旁眼巴巴看了许久的孩子盛了一碗,多放了些肉,最后才给自己盛上。
“小心烫。”哈克提醒道,但那个孩子已经顾不得那么多,马上用勺子舀起一块土豆放进嘴里,烫得直呼嘴,但又不舍得吐出,看得哈克有些着急,又见那孩子马上嚼了两口咽进肚里。
“小心一些。”哈克又说。
孩子点点头,尽管眼中虽然迫切,但下一口小心了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父亲开口问。
“维、亚恩,我叫亚恩,先生。”孩子磕巴地回答着,又尽量礼貌地补充了称呼,他的眼睛小心翼翼,不敢看向父亲,只能将目光看向哈克。
哈克朝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太紧张。
父亲没有在意,接着问道:“嗯。你父母呢?”
被问到这个问题,亚恩的眼睛里瞬间失去了光,他语气冷淡地回答:“不要我了,把我从家里赶了出来。家里,太穷了。”
哈克听得目瞪口呆,气愤地说:“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太过分了。”
“安静一点哈克。”父亲不满哈克大喊大叫,他转头又对亚恩说:“你先待在这,之后再说。”
“给、给你们添麻烦了。”亚恩再次小心翼翼地说。
哈克又有些心疼,这么乖的孩子,怎么会有父母舍得遗弃?
亚恩不再说话,默默地吃着饭,他吃得很快,碗里的东西很快就被吃完了,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东西,神色犹豫了一会打算将碗放下。旁边的哈克马上接过他的碗,给他盛上满满一碗,又忍不住叮嘱:“不要吃得太多,晚上会睡不着。”
亚恩点点头:“谢谢。”
最终亚恩还是吃了满满三大碗,他实在太饿了。
吃饱饭后,哈克带他去洗了个澡。
工坊每天都会使用大量的煤炭,经常会有许多热能被浪费,父亲便做了个小装置将这些热能引导到一旁的小房间,里面有个大木盆放满了水。
工作完一天后,这里的水就会变成热水,可以直接洗澡。这算是村子里比较奢侈的项目了。
二人赤身裸体地泡在热水之中,哈克看着亚恩瘦瘦小小的身体,只有肚子因为吃撑鼓出来一块,反倒是自己,又高又壮实,在同龄人中是最强壮的人了。
哈克暗道一定要给亚恩好好补身体。
但是令哈克感到意外的是,亚恩的皮肤洗干净后意外的好白嫩,村子里好多姑娘都没有这样白嫩的皮肤,要不是他下面还长着东西,哈克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捡了个小姑娘回来。
亚恩很乖巧,任由哈克搓弄着身体,很快两人就洗干净了。
天色已经很晚,晚星明月照耀大地,风已经停下,雪还在小片小片地下落着。为了不让亚恩刚洗完澡的身子又被雪给弄脏,他把亚恩整个抱了起来。
小亚恩紧紧抓着哈克的胳膊,生怕自己掉下来。
回到家后,父亲的房门已经关闭,看来是休息了,今天工作很劳累。
入冬以后魔物反而多了起来,冒险者也变多了不少,相应工作也多了。虽然累,但赚的钱也多了起来,否则他们今天晚上还真不一定能吃上肉。
哈克真想快点长大,这样就能在店里帮上忙了。
他将亚恩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尴尬地发现自己的屋子还挺脏乱的,不知道亚恩会不会嫌弃自己。
“我们睡觉?”哈克试探地问道。
亚恩点点头,并没有看到什么嫌弃的神色,反而有几分疲惫,这让哈克松了口气。
床不算大,大概只有一米二,哈克虽然块头较大,但亚恩却比较瘦小,两人加起来依然是两个普通孩子的体型,睡在上面并不拥挤。
尽管四周的环境如此陌生,身边又躺着个陌生的人,但亚恩感觉很有安全感。哪怕是在原来的家里,他也总是担惊受怕着。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父母狠心将他赶出家门的画面,回想起自己扒着门哭得撕心裂肺的场景,又回想起自己走在风雪中身体几乎冻僵,快要死去的感觉。他的眼角再一次流出热泪,他紧咬嘴唇,生怕哭声打扰了旁边的哈克。
但轻微的抽泣声还是传了出去,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好了亚恩,以后哥哥会保护你的。”
亚恩整个人躺在了哈克的怀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于是沉沉睡去。
……
“哈克哥哥,我想吃糖。”
“哈克哥哥,山姆又欺负我了。”
“哈克哥哥,我怕黑。”
“哈克哥哥……”
“闭嘴!”
符文间内,正在试图给武器附魔的亚恩一脸恼怒,狠狠地瞪了一眼在旁边用奇怪腔调学自己说话的哈克。
高大肥壮的哈克被眼前白胖的弟弟吼得缩了缩脖子,不甘心地说道:“以前明明那么可爱,长大后就变得凶巴巴的了。”
亚恩手里拿着符文刻刀,小心翼翼地给一把长剑附魔,听到哈克的话,好不容易专心起来的魔力又散去了。
他咬咬牙说道:“你快给我出去。我要专心。”
“我可是怕你无聊特地来找你解闷的。哎,弟弟大了留不住。”哈克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符文间。
十年过去了,已经十八岁的哈克变得跟他父亲一样高大,但性格却一点都不像父亲,身材也是。父亲一直瘦瘦高高的,哈克长大后却是虎背熊腰,黝黑肥壮,一膀子力气,能轻松地将工坊里那把足有几十斤重的锤子举起来,甚至下巴上还留了一小块得意的胡渣。
这样身强力壮的哈克让村子里不少姑娘都暗自倾心,她们深知想要追到一个人就得先搞定这个人身边的人,于是那些姑娘隔三差五地来找亚恩,让他转交情书。
每次亚恩都笑眯眯地将情书接过,转过身去便冷着脸骂了一句“婊子”,将情书都丢进了工坊里的熔炉里。
有一次父亲看到亚恩神奇的变脸表演,平日里冷漠的表情都有点错愕。
而亚恩今年也已经十五岁,当年瘦瘦小小的孩子被养的白白胖胖,极为讨人的可爱,甚至还有不错的魔力天赋,于是在父亲安东的工坊中负责给武器附魔。
有趣的是,身为亲生儿子的哈克并没有继承父亲的魔法天赋,反而更像个战士。
哈克离开后符文间马上就变得安静起来,有时候亚恩很烦哈克在他旁边影响他动作,但哈克不再后,亚恩的心情却反而更急躁起来。
尤其是最近那些婊子来他们工坊越来越频繁了。
亚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心起来,入冬以后村子四周的魔物越来越多了,订单量也增多了不少。亚恩和父亲安东是村子里唯二能给武器附魔的人,但这两天城里在高价招聘能力熟练的附魔师,于是父亲就去了,只剩下亚恩。
亚恩年纪还小,性格却很沉稳,魔力控制精妙,撰写符文也是驾轻就熟,武器附魔出来的效果并不比父亲差。
他将精神再次集中在符文刻刀上,脑子里再次浮现出一个二级力量增幅的符文,然后缓缓下刀。
钢剑二级力量增幅,护甲一级微风防护,靴子一级速度增幅……
一道一道符文在手中生成,亚恩不知疲倦地刻写着符文,一直到肩膀酸痛难忍,他才缓缓抬起头,窗外已经是一片晚霞。
该做饭了。
亚恩放下手中的刻刀,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这是精神力亏空的表现。
他深吸两口气,起身打开了符文间的门。
符文间就在工坊里面,工坊的大厅摆着一个巨大的熔炉,炭火正在熊熊燃烧,哈克站在熔炉面前,挥舞着那柄巨大的锤子,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铁砧上那烧红的铁块。
窗外又是一片鹅毛大雪,但因为熔炉的原因,工坊里不仅很暖和,甚至有些燥热。哈克甚至脱去了上衣,赤裸着上半身挥舞敲打着武器。
铜匠应该是不干铁匠的活的,但三年前村子里唯一的铁匠病倒了,父亲说哈克没有魔力但力气那么大,便让他去拜那铁匠为师。去年铁匠终于因病离世,学完了一身本领的哈克回到了店里,借着本就工坊里有的熔炉开始锻造武器。
亚恩看着认真工作的哈克,脸色微微发红。
只见哈克那黝黑的上半身都是饱满的脂包肌,满是肥肉的外皮下全是坚实的肌肉。那全是这几年打铁锻炼下来的肌肉。
因为离熔炉很近,又在不间断地敲打铁块,哈克的身上已经挂满了汗珠。晶莹饱满的汗水沿着他鼓囊的肥乳与胖肚流下,在熔炉的火光中反射着耀眼的红光。
亚恩看得有些呆了,突然他听到一阵女人的嬉笑声,顿时眉头一皱看向工坊外。
果然工坊大门处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女人,正眼巴巴地看着挥舞铁锤的哈克,看着他的汗水顺着健壮的后背流下,发出了大胆而挑逗的笑声。
“这些荡妇。”亚恩骂道。他冷着脸上前去,正想说点什么赶走这些女人,这时哈克却抬起了头看向他。
“啊亚恩,你出来了。我还在想要不要进去看看你,免得你又晕倒在桌子上。”
哈克说的是亚恩第一次给武器附魔时,因为太过专注忘记控制魔力的消耗,魔力不足的他因为精神力透支直接晕了过去。
亚恩看着笑得阳光灿烂的哈克,冷冰冰的表情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习惯地教训道:“哥哥,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天气这么冷,冻感冒了怎么办?”
哈克哈哈大笑:“我什么时候感冒过?这熔炉太热了,脱掉好受些。”
这话确实,哈克从小身体结实,亚恩几乎没见过他生过病,反倒是自己小时候因为身体弱,三天两头的生病。后来哈克使劲给他喂吃的,把他喂得胖了几十斤,这才让他身体好了一些。
哈克还是听话地把衣服穿了起来,让工坊外的姑娘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哈克的工作还没有做完,亚恩便先回到屋子开始着手今天的晚饭。
随着哈克和亚恩开始投入工作,家里的收入也高了不少,三天两头便有肉吃。父亲也不反对,他觉得哈克和亚恩都在长身体的时候,是该吃些好的。
过了一个小时,热乎乎的肉汤便已经在炉架上炖好,而哈克也正好结束了工作。
就着窗外寒冷的风雪,兄弟二人美味地吃下整锅肉汤,亚恩捏了捏自己越来越胖的肚子,感到有些发愁。
毕竟他的工作主要是消耗魔力,整天坐在符文间的椅子上,没有什么运动的机会。
吃完饭哈克对亚恩说:“你今天又写了一天的符文。”
亚恩点点头:“嗯,刚好把加勇先生的订单赶完了。”
“太棒了,晚上我们泡个澡放松一下吗?”
亚恩微微一愣:“你是说一起吗?”
“当然。我们好久没一起泡澡了吧?”
亚恩记得他刚来这个家的时候,哈克经常带着他去泡澡,耐心地给他搓洗身子。但后来随着两人长大,他们甚至不再睡一张床上。
原来一米二宽的床对于身材日渐高胖的哈克已经不够了,于是父亲便在工坊里又造了个房间让哈克住进去,而亚恩则住在哈克原来的房间。
从这里看出来父亲还是很疼爱亚恩的,哪怕他脸上的表情不多。
只是分开的兄弟二人就没法像以前那么亲密。再后来哈克去跟铁匠学艺,干脆就住在了铁匠那,甚至很少回来住,兄弟二人就更没机会一起泡澡了。
算下来,上次一起泡澡都已经不知道是几年前了。
亚恩没有反对,只是有点担心。
果然到了晚上,两人再次来到了那个大木盆。只见小时候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泳池一样大的木盆,如今却显得十分狭小。
热水已经在里面盛满,木盆足有半米高,整体呈圆形,直径也大概只有一米不到。
换句话说,只够一个成年人泡在里面。
就算亚恩不算成年人,但以他如今发胖的身材,也至少占大半个成年人大小了。哈克甚至比普通成年人还要高大。
木盆上散发着氤氲的热气,看起来极为舒服。哈克仿佛没有注意到木盆太小,直接脱光了衣服跳进木盆之中。
那个黝黑肥壮的身子一进大木盆,热水便从四周溢出了小半。
哈克舒服地呻吟一声,看着还站在外边的亚恩招呼道:“快进来呀亚恩。”
亚恩很想说这个木盆可能承受不住,但他想到真的很久没有跟哥哥泡过澡,还是默默脱下了衣服。
白嫩肥胖的身子很快露了出来,就像一只肥美的羔羊。
哈克看得有点出神,然后就见亚恩慢慢地爬进了木盆,水再次溢出来不少,两人在木盆中的腿完全交缠在了一块。
“好像有点小。”哈克说。
“你才看出来吗?”亚恩的脸有些发红。
哈克想了想说:“你转过身来?”
“干嘛?”
“快点。”
在这样狭窄的空间中想要转身亚恩只好先站起身子,然后将屁股对着哈克,再缓缓蹲下。
此时哈克的大腿朝两边张开,亚恩蹲下后整个后背几乎靠在了哈克的怀里,后背的肌肤感受到那肥壮身材带来的结实又柔软的触感,甚至隐隐将他包住。
哈克从后面抱住亚恩笑道:“虽然变胖了好多,但是还跟小时候一样小小的一个呀。”
亚恩的白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哈克的皮肤微微发烫,明白那些荡妇们为什么那么想要贴近哈克。
这时哈克的手掌搭在了亚恩的肩膀上:“你每天都坐在符文间那么久,肩膀肯定很酸吧。哥哥给你捏捏。”
两只宽大到几乎都有亚恩大半张脸的手掌在肩膀轻轻揉捏起来。
“啊!太用力了。”亚恩吃疼地说道。
“抱歉抱歉,我再轻点。”哈克更加小心地揉捏起来,虽然刚才已经很控制力气了,但哈克还是小瞧了自己的力量。
这一回力度倒是合适了,亚恩感觉到肩膀酸酸涨涨的,捏起来极为舒服,身体也疲惫地向后靠去。
“怎么?困了吗?”十八岁的哈克正在变声期的完成阶段,声音低沉起来就像是山谷的嗡鸣。
“嗯……”亚恩轻轻地点点头,然后脑袋就往后靠去。哈克放开手,任由弟弟躺进了自己怀中。
身子软软的,皮肤嫩嫩的,头发闻起来还有点香香的。
哈克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然后尴尬地发现自己身下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涨大,完全抵住了弟弟的腰。
好在这时候亚恩已经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感觉不到这一切,否则哈克就更加尴尬了。
“好吧,今天泡澡节目提前结束了,该上床睡觉了。”哈克轻轻地笑了起来,宠溺地用自己长满胡渣的下巴抵在亚恩的脑袋上。
怎么办?这样泡在水里抱着亚恩好舒服,完全不想起来。
不行不行,要是自己也睡着就完蛋了。我肯定没事,亚恩一定要生病的。
想到这里,哈克还是慢慢站起了身子,用干净的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再将手伸进了木盆中。
起身以后,木盆中的水就只剩下一半了,哈克双手一边伸到亚恩脖子下,一边伸到他的膝盖下,用力一提便将亚恩整个人轻松地抱了起来。
虽然已经十五岁,但身高还是只有一米五啊,真可爱。
哈克觉得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弟弟真是太幸福了。
他将亚恩抱出热水间。熔炉已经熄灭,但余热依然让工坊维持着温暖的空气,只不过回到亚恩房间的话就得穿过院子,说不定还要着凉。哈克想了想,还是将弟弟抱到了自己在工坊里的房间。
哈克的床比起以前房间的要大一些,有一米五的宽度,刚好是够哈克睡的,但再加上一个小胖子又显得拥挤了。
不过亚恩已经睡着了,应该没意见吧?
哈克想着,将亚恩抱上了床用被子给他盖好,然后也躺了进去。
睡梦中,亚恩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钻进哥哥的怀里,那种温暖是他这辈子都会回忆的感觉。于是他本能做出反应,紧紧地抱住了哈克的身体。
但在睡梦外,哈克就有点苦恼了。
弟弟香香软软,抱着睡觉很舒服,但是他的肉棒怎么就软不下去呢?
第二天清晨,亚恩被窗外的阳光晃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趟在了哈克的怀中,顿时又紧张又激动。
哈克此刻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厚重的被子下那粗糙的皮肤传来炽热的温度,而亚恩的小半个身子几乎搭在了哥哥的身体上,好结实。
亚恩深呼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掀开被子一角想要先下床。但工坊的熔炉还没打开,被子外全是冷气,只是露出一个角就冷得亚恩直打哆嗦,让他缩了回去。
在家里的房间中是有一个取暖的小煤炉的,而且冬天他也不会不穿着衣服就睡觉。但哈克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他的衣服怕是还放在热水间。
无法起床的亚恩只能钻回哈克的怀里。
好吧,这不是我不想起来,实在是太冷了。
亚恩给了自己一个安慰,然后心安理得地抱紧了哈克,汲取着这雄壮身体的温度。
亚恩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在哈克身上探索着,通过触摸感受哈克健壮的线条。突然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块温度更高的地方,那里摸起来毛绒绒的,他好奇地摸去,一下就握住一根滚烫而粗大的东西。
一瞬间亚恩就红了脸,他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但他又舍不得松开。他能听到哈克还在传来规律的呼噜声,显然还未熟睡。
于是亚恩大着胆子,轻轻地上下撸动两下。
唔,好粗,手都握不住,也好硬啊,就像铁块一样。
亚恩试图用自己的手掌去丈量那根东西的长度,然而他也只能估算出至少是比从中指到拇指的距离要长。他真想掀开被子看一下,但是不敢。
亚恩慢慢地撸动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灼热气息与跳动,心中很是激动。但是他突然又想到这根肉棒最后会进入村子里某个荡妇的身体,一股没来由的怨气就浮了上来,令他气愤地紧紧抓了一下。
“唔!”睡梦中的哈克哼叫一声,显然是吃了疼,吓得亚恩也松开了手。
哈克缓缓醒了过来,下意识握住自己的宝贝。
怎么还硬着?他小心地低下头,看着亚恩好像还在睡觉,松了口气。
接着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股冷气瞬间侵蚀住他的身子,哈克狠狠发了个抖,就算他身体再强壮也是怕冷的。但他还是挺住了,他用被子将亚恩盖好,连忙起床穿好衣服,赶到房间外面给工坊的熔炉填上煤炭。
这样工坊上下都会很快暖和起来,亚恩起床也舒服一点。虽然离开工还有点时间,会浪费点煤炭,但是管他呢,反正老爹又不在家。
煤炭很快在熔炉里烧了起来,很快工坊里的温度升了上来,果然过了没多久房间的门就被微微推开了。亚恩躲在门后露出了半边赤裸肥嫩的身子,红着脸对哈克说:“哥,我衣服还在热水间呢。”
哈克连忙来到热水间把衣服递还给亚恩,心说这小子还这么害羞,明明昨天晚上都抱着睡在一块了。
熔炉的温度很快到达了能够炼铁的需要,哈克还是决定提前开始今天的工作,而亚恩则去准备早餐。
亚恩简单地热了点面包和牛奶回到工坊内,这时哈克上半身又脱得只剩下一条脏兮兮的内褂,内褂前面的扣子被完全打开,肥壮的胸膛和肚腩露了出来,上面已经开始分泌出汗珠。
亚恩看了一会这才上前送出早餐,兄弟二人简单用过早饭,亚恩便拿上昨天附魔好的装备,准备出门送去给客户。
今天阳光明媚,积雪也没有那么厚,亚恩嘎吱嘎吱地踩着新雪,背着装满武器的包裹前往旅馆。村子里的旅馆都住着来狩猎魔物的冒险者,工坊的客户自然也住在里头。
亚恩一边走一边盘算着,这次的加工费有不少,大部分都要上交给家里,但他还能留下一部分。哈克的生日要到了,他决定拿着攒到的钱给哈克买一份礼物。
甚至他已经想到要买什么了,因为哈克前阵子总是在跟他说老铁匠留下来的旧铁砧不好用,所以他决定买个新的铁砧。
工坊内哈克感觉到今天的天气要比前两天暖和的多,没干一会就已经满身大汗了,他不得不再脱掉上身最后一件衣服。
好在现在不是夏天,否则就得热把裤子也脱了。
哈克粗壮的手臂再次拉动风箱,大量空气吹入熔炉,煤炭燃烧得更加旺盛,工坊的温度又提升了一些。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小到大他就是会比同龄人更容易出汗一些。突然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在心头跳动,他皱起眉头,感到无法专心。
这时他才意识到亚恩还没有回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旅店虽然离工坊有点距离,但来回也只需要半个小时,交付武器更不需要那么久。
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这时身后砰的一声,一个人影撞入了工坊。
是同村的山姆,比哈克小个一岁,他着急忙慌地朝哈克大喊:“不好了哈克!亚恩出事了!”
哈克浑身一震,拿起手中那柄巨大的铁锤就冲出了门,山姆还在后面喊:“哈克!穿上衣服!”
此时村子的巷子内,三名冒险者正将亚恩堵在了墙角,从他们身上的布甲与腰间的武器可以看出,这是三个盗贼。
但现在应该是三个强盗。
“小胖子,乖一些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哥哥的匕首不长眼。”一个盗贼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刀身在阳光与白雪的反光下十分明晃。
亚恩紧咬着牙,将钱袋护在身后一言不发,但他的态度很坚决也很明显。
旁边的一个盗贼说道:“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抢就是了,回头被人发现就完了。”
那个把玩着匕首的盗贼摇摇头:“不行,这么可爱的小胖子我可不舍得。我还想好好享受一下呢。”说着话,那个盗贼舔了一下嘴唇,看着亚恩白嫩的身子露出欲望的眼神。
他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村子里还有如此白嫩的小胖子,也正是因为此他才会在街上注意到他。
听到他们的对话,亚恩的脸微微发白,显然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旁边的同伴摇摇头:“你就不能打晕了直接拖走嘛?”
最后一个同伴却默默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第一个盗贼。
“哦!春情草磨出来的汁水!”那个盗贼惊喜地接过,然后从瓶子中倒出一点绿色的汁水涂抹在匕首上,锐利的匕首顿时染上更为吓人的绿色。
做完这些后他笑眯眯地看向亚恩:“这是春情草提取出来的情毒,只要它渗进你的伤口,就会让你忍不住地发情哦。”
“呵,真是恶趣味。你该不会想在这里做事吧?打晕拖回去不行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鲁,我就是想看这个小胖子中了情毒之后主动跟我走,求我操。”
拿着匕首的盗贼说话,便上前一手抓住了亚恩的胳膊。亚恩剧烈地想要挣扎,但奈何这名盗贼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就在亚恩绝望地看着匕首要在自己手臂上划过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砰”的巨响,那名递出情毒的盗贼发出一声惨叫,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余下两名盗贼一惊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黝黑肥壮的男人赤裸着上身,手里提着一柄可怕的铁锤,铁锤上沾染着血液,在这样的天气中瞬间凝结成冰。
哈克看着那名盗贼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看害怕得颤抖的亚恩,他咬牙抡起铁锤,就要再次挥下。
两名盗贼身法灵活,当即躲闪开来,他们也看出哈克只是个空有蛮力的普通人,于是抬起匕首就向哈克冲去。
哈克怒目圆瞪,手中铁锤挥舞得虎虎生风,竟然让两名盗贼暂时无法靠近。但哈克也不好受,盗贼的身法本就灵活,虽然不能造成有效攻击,但却一直贴着哈克,逼迫哈克不断攻击消耗他的体力。
对于这种没有战斗经验的普通人,很快就会将体力消耗干净的。
果然哈克很快开始喘气,最开始那名盗贼抓准时机冲了上去,手中的匕首在哈克的腰腹上划过。但他马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本以为能将哈克划出一道巨大的伤口,却没想到这是多了个小口子。
这肌肉强度真的是普通人吗?
就在这名盗贼愣神的功夫,一柄巨锤冲天而降,他有心躲闪但却来不及了,巨锤没有砸中他的头却砸中了他的肩膀,瞬间将他的一条胳膊废掉。
另一名盗贼见同伴一死一伤,四周又有其他人脚步靠近的声音,当即手中甩出一枚烟雾弹。在烟雾的遮掩下,带着两名同伴直接离开了。
而这时山姆也带着村子里的守卫队来到巷子中。
哈克站在原地,手里的巨锤杵着地做支撑大口地喘着气。亚恩见刚才哈克受了伤,连忙冲上前去。
“哥,你没事吧!”
“哼,一点小伤口而已。你没受伤吧亚恩?”哈克反问弟弟。
亚恩摇摇头,看向哈克的伤口,见伤口确实不深才松了口气,他刚才也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受伤。
“老天哈克,你就穿成这样出门吗?快点回去,不然要冻坏的。”到来的守卫队看着赤裸上身的哈克,露出吃惊的表情。
另一位守卫队队员也说:“放心吧,我们会开始搜捕那几个盗贼的。亚恩快把你哥哥带回家吧。”
亚恩点点头,连忙拉住哈克往家里赶。
亚恩与哈克走进工坊,燃烧的熔炉让哈克几乎冻僵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亚恩将工坊的门关上不让冷风灌进来,又连忙跑去找绷带。
哈克看着忙上忙下的亚恩,却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一种莫名的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甚至顶起了裤裆。
亚恩拿着急救的东西回来,工坊里工作难免会受伤,这些东西都是常备的。亚恩熟练地给哈克上药,缠绷带。
哈克咧嘴笑道:“不用这么紧张,就是个小伤口而已,甚至比不上父亲打我狠呢。”
亚恩没好气地说:“那也得处理一下,现在天气这么冷,这两天打铁先停下吧。反正家里现在钱也够花,父亲在城里还能赚不少……”
哈克听着亚恩唠唠叨叨,却感觉意识有点模糊,浑身燥热难忍。
“你觉不觉得工坊里温度有点太高了?”
亚恩抬起头奇怪地看向熔炉:“会吗?里面煤炭都会被烧完了呀,反而有点冷。”
亚恩转过头,脸却红了起来,他看到哈克的下面夸张地鼓了起来,仿佛要直接把裤子给顶破了一样。
这时他才想起给哈克造成伤害的匕首就是那把涂了情毒的匕首。
“哥,那个匕首上有情毒。他们说是春情草提炼出来的。”亚恩咬牙说道。
“春情草,我知道……山姆家给猪配种的时候会让猪吃那个。”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后,哈克感觉身体更加难受了,尤其是下面硬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看着着急的亚恩,觉得弟弟从未这样可爱过,白白嫩嫩又胖胖的,好像一只肥美的羔羊,好想一口吃掉。
“怎么办?”亚恩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要现在去找个女人来?
“我自己解决一下就好。”哈克站起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他立马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床上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
然而无论他怎么打,都没有任何快感,更没有想要射的感觉,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出现昨天晚上与亚恩泡澡的画面还有抱在一起时的触感。
这时,房间门被微微推开了,亚恩紧张地走了进来,看到哈克浑身赤裸地坐在床上,大腿张开,粗大的手掌紧紧抓住自己的坚硬的肉棒,疯狂地上下撸动,但脸上却没有一丝快意。
亚恩粗喘着气走近哈克,哈克也注意到他,眼睛发红得像一匹恶狼。
“出去。”哈克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我来帮你。”亚恩来到哈克面前,伸出自己白嫩的手掌握住那根发疯的肉棒。
“唔!”
哈克仰起头,柔嫩的手掌触摸到自己坚硬的肉棒,竟然传来无上的快感,分明自己撸动时没有任何感觉,
亚恩拨开了哈克的手掌,用自己的手给哥哥轻轻地撸动着肉棒。
这肉棒比起早上的时候看起来更加可怕,不仅更大了一些,粗壮的血管根根暴起,龟头涨得发紫,似乎再不引导它就会整个爆炸开来。
亚恩红着脸慢慢撸动着肉棒,也不敢抬头看哈克,生怕哈克传来厌恶的眼神。
但哈克却说:“再快一点……”
亚恩便知道哥哥是舒服的,他仿佛受了鼓舞一样,握着那根本握不住的肉棒,上下快速地抽动着。
不一会,涨得发紫的龟头开始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但亚恩的手臂也开始发酸。
此时亚恩仿佛也受到了某种情绪的鼓动,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脑子也越来越不清醒。他看着那水润紫红的龟头,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张开嘴将其吞入。
“不……哈啊!”
哈克见弟弟居然用嘴含住自己的肉棒,残存的理智让他想要推开,但肉棒进入那湿润温暖的口腔带来的那种奇异震撼的快感却冲垮了他的理智,尤其是情毒还在他体内生效着。
亚恩并没有给男人口过鸡巴,他的技巧相当生涩,牙齿还总是碰到龟头,但这对如今硬得像是钻石一样的肉棒来说简直是绝妙的助兴。
哈克感觉到快感在弟弟的嘴里快速累积,子弹已经在根部积蓄到极点,他的手甚至不自觉地开始压住亚恩的头,想让肉棒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去。
亚恩艰难地吞吐着,哈克的肉棒实在太大,对于只有十五岁又毫无经验的亚恩来说太过有挑战。
但好在哈克终于到达了极限,他爆发出最后的一点理智,将肉棒在喷射的瞬间抽出了亚恩那舒服得要命的嘴巴。随后精液就如同水枪一般,一股又一股地砸在了亚恩的脸上。
亚恩震惊得忘记躲开,有一些精液便顺着流进了他的嘴巴里,有点醒也有点甜。
“对不起亚恩……”
射完后的哈克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但当他抬头看向亚恩那被自己射满精液的脸,他从未觉得那张脸如此可爱如此色情。
还未来得及软下去的肉棒又瞬间硬了起来,哈克感觉到那股情欲来得更加汹涌。
他需要比口交更刺激的事。
亚恩注意到哈克的情绪,他看向哈克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哥,你干我吧。”亚恩脸红红地说道。
听到这话的哈克简直要疯了,他恨不得直接将亚恩压在身下,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亚恩软胖的屁股里。
“不、不行。”但哈克强大的意志力还是占据了上风,他连忙摇了摇头,“你可是我弟弟,我不能这么做。”
亚恩的眼中露出失望的情绪,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再次问道:“哥,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哈克眼神复杂地看着亚恩:“我当然喜欢,我的意思是我爱你,但那是因为我是你哥哥……”
“我也爱你哥,但不是因为我是你弟弟。”亚恩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更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他抓住哈克的手臂,认真地说道:“我绝对不能接受你有一天会跟一个女人结婚,然后上床。我想占有你!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哥哥和爸爸收养了我,我却这么不知好歹,但是我……但是我……”
亚恩说着说着,眼睛却发了红,难以抑制的抽噎声从喉咙底升起。
哈克见亚恩就要哭出来,顿时也慌了神。他怎么可以弄哭他最心爱的弟弟?
哈克伸出双手抱住了亚恩,他柔软和脆弱,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好好疼爱。在那个瞬间,哈克心中对于弟弟的爱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想要更多,想要在弟弟身上得到更多那样的爱。
亚恩见哈克已经给出了回应,他毫不犹豫直接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赤裸白嫩的身子就这样露在了哈克的面前,就像是散发着诱人气味的果实,对于哈克这样的饿兽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然后亚恩环抱住了哈克肥壮的身子,那雪白柔软的肉贴在身上,微微地相互摩擦起来,几乎成了压倒哈克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克喘着粗气说:“你这样哥哥会做错事的。”
但是亚恩回答他:“你就当我趁人之危吧哈克,反正今天不是你要吃了我,是我要吃了你。”
说完,亚恩抹了一把刚才哈克射出来的精液舔进了嘴里,又抹了一些伸向自己的屁股,涂在了肉穴口当做润滑油。
最后他扶住哈克那粗长到可怕的肉棒,抵住了自己娇嫩的肉穴。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时候不能犹豫,于是咬牙坐了下去。
“啊!”
瞬间剧烈撕扯的疼痛从身下传来,那种身体仿佛要裂开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听到亚恩惨叫的哈克也有些慌张,连忙说:“不要了不要了……”
但是亚恩又紧紧地抱住了他,他剧烈地喘着气,努力放松肛门的肌肉。
亚恩感觉到很疼,但他也感觉到很美妙,他不后悔这么做。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哈克心疼的表情,轻轻吻住了他。
哈克有些呆愣,但很快给出回应。
两人热烈地亲吻着,哈克体内因为担心亚恩也被短暂压下去的情毒又被缓缓勾起。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非常紧嫩,柔软又湿热的地方,他的肉棒被紧紧裹住,就好像它天生就应该待在这里。
而亚恩也在与哈克接吻的过程中,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吞入了体内,后庭瞬间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而他的内心也同样充盈。
亚恩这才松开了哈克的嘴,他赞叹道:“哥,你的好大啊。”
哈克没有回应他,强烈的情欲让他忍不住抽动起自己的肉棒,他感觉到弟弟的肉穴在紧紧地吸住自己,逼仄的肠道一边紧紧包裹,一边又想将自己的肉棒排出体外。
这种快感让他疯狂。
哈克将亚恩紧紧抱住,然后从床上站了下来。亚恩矮小肥胖的身体在高大胖壮的哈克怀里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被轻松地拿捏。
“抱紧我。”哈克命令道。
亚恩连忙双手紧紧缠住哈克的脖子,哈克扶住亚恩肥嫩的腰,就这样抱着他开始疯狂耸动腰部。
粗长的肉棒如入无人之境,在肠道内高速地摩擦起来,亚恩的身体一时承受不住这样高速的抽插,整个人不断发抖,但手却一点也不敢放松。
“哈啊啊啊啊……哥、哥慢点……我受不了……唔啊太大了呀……顶得太里面了……啊啊啊啊啊……太快了,要被顶破了呀……哥哥,哥……哈克哥哥……”
亚恩嘴里不停求饶着,但却得不到哈克任何怜悯。好在他的肠道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柔弱,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润滑起那根粗长的肉棒,但这也让肉棒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力量惊人的哈克想要保持这样高速的抽插不要太容易,但他却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量在慢慢减弱,担心亚恩被自己撞飞出去,哈克只好放缓了速度。
速度放缓下来后,亚恩终于有机会开始喘气,他紧紧地抱着哈克的脖子,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撞断了。但肉穴却也彻底被撞开大门,无论肉棒如何抽动他也感觉不到难受,反而只有肠道被摩擦的奇异快感以及身体被充实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哈克问。
亚恩红着脸回答:“很奇怪,但不难受。”尽管刚才被哈克抱操并没有多少快感,但他心中却很满足。
哈克将亚恩放回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又开始慢慢抽动自己的肉棒。
两人都没有性爱的经验,但有些事就像是本能一样不需要人教。
哈克嫌亚恩的双腿过于碍事,便双手抓住了他,但很快他就发现当他将双腿压下时,亚恩本来就紧嫩的肠道就会变得更紧。
于是他抓住那两只粗胖的小腿,将亚恩的下面压成了一个M字形,然后往里一顶。
“啊~”
亚恩突然冒出了一声奇怪的呻吟。
“怎么了?”哈克奇怪地问。
亚恩脸红红地回答:“刚才那一下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好奇怪……”
于是哈克又顶了一下,亚恩又发出了那种呻吟,同时他的肉穴再次收紧。
“被顶的地方好酸好胀。”亚恩反馈着他的感受。
“是这样吗?”哈克坏笑着又顶了好几下。
“呜啊……不要……哇啊啊啊……”
亚恩的身子微微缩在一起,似乎是在反抗这样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但是突然间他身下那根短短的肉棒却变得晶莹剔透。哈克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手的淫水。
“亚恩,你流了好多水哦。”哈克说。
亚恩脸羞红起来,咬住嘴唇不说话。哈克呵呵一笑,好像是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他抓住亚恩的双腿,开始疯狂地顶刚才的地方。
强烈的快感顿时从身子底下传来,亚恩抓紧床单,嘴里忍不住发生浪叫。
“哈啊啊啊……不行,不要再顶了啊……感觉好奇怪……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不呀……哥、哥……呜呜呜……好爽……好舒服呀……”
前列腺被顶得晕头的亚恩终于承认那是一种快感,粗长的肉棒撞在上面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顶得亚恩丢盔卸甲,不住浪叫声。而这绝妙的浪叫声也让哈克承受不住,因为快感而绞紧的肉穴也让快感陡然增加。
哈克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张开,开始大力冲撞。
“哇啊啊啊!好快……太快了!我要不行了……呜呜呜哈克哥哥干死我了……”
“亚恩,该叫老公了。”哈克一边猛干一边提醒道。
亚恩也连忙改口:“老公……好老公,大鸡鸡老公……我不要不行了,我要被干出来了……”
小小的肉棒处已经流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四周还稀疏的毛发,亚恩紧紧地夹住双腿,感觉身体的快感终于到达极限。
“呜呜呜呜……不行了!我要出来了!”
哈克感觉到亚恩的肉穴陡然绞紧,让他几乎难受精关,这时他也看到在他努力猛干之下,亚恩那短小的肉棒突然一股又一股地喷出浓白的精液。
他竟然被自己给干射了。
哈克觉得这一幕真的太刺激了,那瞬间他也忍不住快感的爆发,在一阵短暂而迅猛的进攻中,将自己第二发精液深深地射进了亚恩的肠道深处。
两人爆发过后都开始剧烈的喘息,工坊的熔炉还在运行,房间里暖和得就像是夏天。而刚剧烈运动完的哈克,黝黑肥壮的身子也开始冒出大量的汗珠,然后缓缓流淌而下。
哈克将亚恩又抱住,满是汗液的肚子贴在亚恩的身上,亚恩只感觉到哈克的身体一阵冰凉,他也抱住了哈克想要给他带来一丝温暖。
相拥片刻后,哈克问:“感觉怎么样?”
亚恩红着脸回答:“很舒服。唔你不能先拔出来吗?怎么还在里面?”
哈克委屈地说:“才让你舒服完你就让它出来,亚恩好无情啊。”
亚恩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任由那根半硬的肉棒停留在身体里。他的身体还紧紧地塞进哈克的身体里,看着那胸前的汗珠,忍不住亲吻上去。
咸咸的。
唔……错觉吗?怎么感觉又变大了?
然后他听见哈克贴着敏感的耳朵吹气说:“怎么办亚恩?我感觉那情毒还有去干净呢。”
亚恩瞪大眼睛:“都两次还没干净吗?那剩下的不然忍忍吧。”
他感觉自己有点吃不消。
可是哈克不愿意了,他紧紧抱住亚恩,将几乎再次挺立的肉棒又顶进了亚恩的肠道里。
“不行不行,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我们继续吧!”
“不要,你肯定在骗我!唔……不啊……不要动……很奇怪呀……”
可惜亚恩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哈克,那肥壮的身子压下去他甚至都无法起来。他只能任由那根可怕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里又缓缓抽擦起来。
令他感到更加绝望的是,哈克甚至已经完全摸透了他的敏感点,随便一顶都能顶到那个可怕的器官。
哈克也不要脸地说道:“好亚恩,哥哥可是为了保护你才中情毒的。所以一定要把情毒弄干净才对,我感觉还有一次……啊不,应该是两次,可能是三次……反正你也挺舒服的不是吗?”
“不啊……呜呜呜……哈克你个坏蛋……唔啊……好快……哈啊啊啊啊啊……好舒服……不行又舒服起来了呀……”
“啊好棒,亚恩你的屁股好会吸,吸得好紧啊。你看你又开始流水了,是不是很舒服啊?”
“不是才没有……呜啊慢一点呀……不行啊不要那么用力……呜呜呜要被顶坏了……”
“再忍一忍,哥哥要开始发力了。”
哈克看着亚恩可爱胖胖的身体,觉得他从未如此诱人,又听着那又受不了又舒服的浪叫声,简直是比情毒还要催情的东西。
他抓着亚恩的腿,用枕头把他的屁股抬高,双脚分开,开始兴奋而猛烈地耸动自己的屁股。
哈克低下头去,看到自己粗长的肉棒不断地在那湿润的肉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不知为何有的白色泡沫。
他又看向亚恩那张可爱的胖脸,它们紧紧地皱起,微微张开的小嘴发出悦耳的呻吟,上面还有精液的残留。
他干得更快,更用力,亚恩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肉棒吐出来的水也越来越多。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啊……不、不行……要出来了啊……”
紧嫩的肠道又开始疯狂绞紧,哈克已经知道这是亚恩要高潮的前兆,于是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对抗那想要挤出肉棒的肠道。
身上的汗水已经越来越多,每一次冲撞都会有无数汗滴挥洒而出,落在亚恩的身上。
突然亚恩咬紧了牙,嘴里不再发出声音,全身都在用力,哈克也感觉到肉穴里的肠道阻力达到了最大。
然后一股又一股晶莹剔透的尿液从亚恩的小肉棒里喷出,就像一股又一股的小喷泉一般,给了哈克更进一层的震撼。
“天啊亚恩,你被我干尿了。”哈克震惊地说,亚恩羞耻地小声哭了出来,但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在哈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中不停的喷出尿液。
“哈啊啊啊啊……坏掉了啦……不要再干了……呜呜呜……不要了……”
绞紧的肠道包裹住暴怒的肉棒,在一阵剧烈的猛干中哈克再次将精液射入了亚恩的体内,而他们身底下的床也彻底被毁了。
哈克终于感觉到一阵疲惫,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亚恩,知道他更加累,终于决定不再折腾他。
“我们去洗澡吧。”哈克上前扶起亚恩。
亚恩的脚站在地板上,却身子一晃差点倒下,他摇摇头说:“不行,腿软掉了。”
哈克呵呵一笑,对此有点得意也有点羞愧,然后他上前抱起了亚恩,将他送到了热水间。
那天晚上,两人自然又是睡在了一块,浑身赤裸。
感受着亚恩细嫩的皮肤贴住自己,哈克又感觉到一阵冲动。而亚恩已经今天太过疲惫睡着了过去,哈克咽了口唾沫,伸手摸向亚恩的屁股。
肉穴口已经微微肿起。
哈克心疼地松开了手。
算了,还是忍忍吧。
就忍到明天早上再说。
半小时后,哈克摇醒了亚恩。
“干嘛啊好累……”亚恩迷糊地说。
哈克无耻地说:“亚恩,我感觉那情毒好像还没去干净呢。”
“去死!啊不要!我好累……”
“没事没事,你不用动,我动就行了。”
“啊!哈克你简直就是个坏蛋!唔不行啊,不要那么快……”
“啊啊啊啊……好舒服,再快点……”
……
村子的护卫队告诉哈克那三个盗贼最后没有找到踪影,但大概也不敢再来这个村子了。大家也都对哈克那天的行为赞不绝口,光着上衣挥着大铁锤,一个人能面对三个职业盗贼,这样的事迹在他们眼里就跟传说差不多。
于是连带着的,仰慕哈克的姑娘也越来越多。每天工坊的门一打开,就总能看到几个姑娘的身影站在附近,看到哈克就想上前去。
可惜以前哈克还能跟她们打打招呼开玩笑,现在亚恩一看见他跟姑娘们靠得近点,就会传来杀人的目光。
最后哈克也只能将工坊的门关起来,让姑娘们好一阵失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哈克腰间的伤早就好了,只有亚恩的屁股还再不停承受攻击。
父亲安东还没有从城里回来,但他托人带回了一封信。
信中告诉兄弟二人城里的活可能还需要半个月才能结束,所以也就赶不上回去庆祝哈克的生日了,带他到时回去时一定会给他和亚恩带礼物的,并叮嘱哈克照顾好亚恩,他已经听说了上一次盗贼的事情了。
哈克当然会照顾好亚恩,各种意义上的。
终于到了哈克生日那天,工坊的门很早就被扣响了。亚恩连忙去开门,只见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还有两个工人。
就在哈克奇怪这些人是谁时,他们就在亚恩的吩咐下,将几样东西拖进了工坊。
崭新的铁砧,崭新的铁锤,崭新的风箱……
哈克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几乎除了熔炉以外的东西都换了个新。
这些都是亚恩送给哈克的礼物。
哈克几乎兴奋地将亚恩抱起,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在工人面前亲吻亚恩,好在亚恩连忙推开了他。
新工具到来,哈克也迫不及待地开始今天的新工作。亚恩看着高兴的哈克,心里也很高兴,他转身回到符文间,也开始今天的工作。
一直到天色渐暗,亚恩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他隐隐听到了哈克还在捶打武器的声音,于是他打开符文间的门,果然看到哈克还在忙碌。
而此时哈克已经将全部衣服脱了个精光,黑黢黢的肥壮身子身上满是晶莹的汗珠,在熔炉橘黄色的火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他近半个身子都沐浴在火光之下,就像从大火中走出来的神明,挥舞着他粗壮有力的臂膀,将神锤砸在那还未成型的烧红铁块上。
汗水挥洒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滋滋声响,雄伟的阳物随着他挥舞的动作而来回晃荡,如此欢畅。
哈克将差不多成型的铁块夹起,扔进了旁边的水桶,高温与冷水发出碰撞的滋滋声,冒出一缕缕白烟。
他转头看向亚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新工具真好用。”他开心地说。
亚恩看着他身上不断流淌的汗水,也有种抑制不住身体的激动。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被哈克折腾,不知不觉间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起来。
他缓缓朝哈克走去,哈克也缓缓喘着气,等着亚恩走到跟前后,便将他一把抱起,亲吻住了他,将他的衣服褪去。
很快赤裸的亚恩缠住满身是汗的哈克,贪婪舔弄他胸口的汗珠,将黑色的乳头含住,轻轻啃咬。哈克也伸出粗壮的手掌,在亚恩的屁股上不断揉捏,轻轻拍打。
哈克笑道:“这回可是你主动凑上来的,不可以再骂我坏蛋了。”
亚恩狠狠地咬住了哈克的肩头。
哈克伸手抓住一个水桶,将里面的冷水浇在了铁砧上,然后把亚恩抱起放在上面。
浇过冷水的铁砧依然滚烫,但已经不伤人,何况亚恩觉得哈克才是最滚烫的一个。
两人热情相拥,亲吻。
哈克往手里吐了口唾沫,抹在了自己的涨硬的肉棒上,然后抵住亚恩的肛门,轻柔地钻了进去。
这是他这几天琢磨出来的技巧,这样进去会让亚恩不那么疼痛。
尽管如此,亚恩还是紧紧皱起了眉头,于是哈克抱住他亲吻他,分散他的注意力,一直到肉棒完全顶进他的身体里。
“唔全部进来了……”亚恩躺在那足有一米长的铁砧上,嘟着嘴巴满足地说道。
哈克嘿嘿笑起来,开始用力顶撞亚恩那个敏感的器官,很快亚恩的呻吟声就变得诱人而婉转,肉棒不断地渗出淫水来。
“咦啊,一上来就顶那个地方,好酸啊……”
“不顶这里你会舒服吗?”哈克抓住亚恩的双腿,一边是帮他固定住身体不让他掉下铁砧,一边也是方便自己插入。
“唔啊啊啊慢一点啊。”
亚恩看着眼前这个不断进入身体的男人,看着他身上豆大的汗珠,熔炉发出炙人的温度,耀眼的火光照耀了哈克雄壮的半边身躯,一边烤干哈克身上的汗水,一边又从他身上逼出更多。
“哈啊啊啊……好舒服……再快一点……哈克哥哥,我要你……”
“又要我慢又要我快,你想怎么样嘛?”哈克故意问道。
“啊坏蛋!快一点。呜对,死死顶那个地方,好舒服啊……啊啊啊……好用力……”
哈克咬牙干得更狠,仿佛要将肉棒连带着下面的卵蛋一起塞进亚恩的肉穴里。巨大的卵蛋拍打着亚恩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哈克的冲击也让亚恩身上的肥肉震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亚恩皱着眉头,发出抽泣般的呻吟,享受着粗长肉棒在身体里驰骋的快乐。每一下抽插都能精准得剐蹭到那个敏感的器官,积累着那种令人快感的酸胀感。
“哈啊啊啊……不行了,好舒服……哈克哥哥干得我好舒服啊……我要被哥哥干射了呀……”
哈克得意地说道:“小骚货,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射?我还早着呢,看我今天把你尿干得全干了。”
好在身下的铁砧够大,不影响他们的发挥,哈克猛干了好几下,亚恩真的缩了两下身子,肉棒在没有人碰到的情况下射出了几股精液,落在了亚恩白嫩的肚皮上。
哈克看得兴奋,更加用力地干了起来。
“哈啊啊啊……好爽……今天好厉害,怎么还没射出来……呜啊啊啊啊啊……屁股要被干坏掉了呀……呜呜呜坏蛋好厉害……坏蛋老公再用力一点……”
“哈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呜我不行了……真的要被干尿出来了……”
粗长的肉棒高速摩擦着肠道与前列腺,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亚恩没过多久又一次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开始放松身体,集中力量蠕动肠道,对抗着那根可怕的肉棒。但肉棒反而被肠道的反抗刺激得更加兴奋,一下又一下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终于亚恩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个开关被那根肉棒直接给顶坏掉,尿液一股又一股地挥洒出来。
“小骚货!以后别去厕所尿尿了,以后每天就让你的坏蛋老公把你顶尿好了!”
熔炉燃烧木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哈克把亚恩按在铁砧上干也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好在今天风雪够大,好在工坊的门紧闭着,没有人能听见这里面的声音。
他们尽情地挥舞着自己的身体,尽情地将汗水洒给对方。
拥抱,然后亲吻,哈克将亚恩抱回房间,然后把他放到床上。
在那个柔软的床上,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交缠在一起。
一直到两人筋疲力尽,亚恩双腿抖得站不直身子,今天的战斗才堪堪结束。
床上一片狼藉,他们再次紧紧相拥,舔舐对方身上的汗水。
劳累了一天的身体终于感觉到困倦,亚恩就这样慢慢闭上眼睛,在哈克的怀抱中熟睡去。
工坊的熔炉已经降下了温度,哈克抱紧了亚恩,心满意足地低下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他觉得不够,又亲了第二下,第三下。最后依依不舍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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